見狀,霍去病態度強硬,語氣透著一股蓋絕古今未來的霸道之勢,命令道:“不行,你們依我號令,繼續休整!!!”
“趙破奴,你記住,我把大軍權限交給你。”
“并不是要你亂來!”
“你記住,替我看好大軍,不能有誤!”
聞言,趙破奴也不好再勸什么了,立即行了一個軍禮,垂首抱拳道:“屬下領命!”
霍去病眼中閃過一抹贊賞,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好!”
旋即,扭頭看向一位下屬,吩咐道:“去把本將軍的馬兒牽過來。”
“同時,準備干糧,以及看看哪一位庖廚想跟我回去的。”
“諾。”
沒幾下,兩匹膘肥體壯的、棕色的戰馬,“噠~噠~”蹄子輕輕踏著,被人牽了過來。
同時,也有十來名隨從士兵(內含會做飯的庖廚)一同牽著他們的戰馬過來。
其馬背上,還系著一些包裹,里面裝著是干糧之類的東西。
霍去病神態恣意,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面部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緊接著,牽著馬韁繩,輕輕撫摸著馬匹上的棕毛,手上肌肉一發力,大步一躍而上,輕而易舉地坐在馬背上。
“唏律律~”霎那間,戰馬仰頭長嘯。
“駕~駕~”他雙腿一夾,風聲疾拍入耳中。
“噠~噠~”泥土飛濺,留下一道道蹄坑印。
隨從見此,也照葫蘆畫瓢,跟隨而去。
趙破奴等一行將領,目送著霍去病策馬奔騰,直奔長安。
直到那個傲然睥睨的、英姿偉岸的背影徐徐地消散于自己的視野中。
“將軍,接下來我等該怎么做?”
趙破奴毫不思索,吩咐道:“你親自去挑選八百士兵。”
“待一個時辰后,讓他們順著驃騎將軍行進的路線,跟上驃騎將軍,護衛著驃騎將軍回長安。”
他似乎從一開始就這樣打算了。
聽到這句話,有人遲疑,叩問道:“將軍,這有點不妥吧!”
“驃騎將軍不是說,讓原地休整的。”
“將軍你這樣違背驃騎將軍臨走前下達的命令,驃騎將軍若知曉后,定會格外惱怒的。”
聽此,趙破奴挑眉,扭頭直勾勾地看著說這話的將領,眼神威嚴又犀利,俯瞰著他:“驃騎將軍臨走前把漢軍事務全程交給我。”
“那么你說!”
“現在誰才是漢軍的統帥!!!”
那名將領低下頭,微微咬牙,大聲回應道:“是將軍你!”
趙破奴環顧四周,目光銳利,掃視著在場的眾將,冷哼一聲:“我既然是統帥,那你們就得聽我的!!!”
“我等會不想再聽到有質疑聲存在。”
“若有,按軍法處置!!!”
眾將垂首,應道:“是,將軍。”
“去吧!”
發一頓火鎮住這群驕兵悍將的趙破奴,神情淡然,擺擺手:“記住,一定要他們自愿,不得強迫。”
“諾!”眾將當即散去,去執行軍令了。
趙破奴極目遠眺,仿佛能看見霍去病奔襲千里的灑脫身姿,喃喃一聲。
“驃騎將軍,屬下能為你做的就只能是這樣了。”
話罷,轉身走入營中,去處理營中事務了。
之后,待一個時辰后,八百騎兵從漢軍營中縱馬而出,紛紛順著蹄印,追了上去。
這個小插曲隨之而過。
天幕畫面轉瞬即逝。
霎那,來到了太子劉據騎著馬,手持調兵符節前往北軍大營的一幕。
【北軍大營。】
【天色黑漆漆的,昏暗無比。】
【周邊都是站崗的士卒,兩側是手持火把的士兵。】
【“呼呼~”股股涼涼的晚風拂過,吹著火把上的焰火搖曳擺動。】
【任安頭戴甲盔,身穿甲胄,站在營口,一臉詫異的仰望著劉據,詢問道:“太子殿下,你怎么親自來北軍大營了?”】
【坐于馬背上的劉據,手持調兵符節,居高臨下地目視他,語氣急迫,吩咐道:“護北軍使者任安。”】
【“此為調兵符節。”】
【“今圣上在湯泉宮病重,生死不明,劉屈氂(丞相)乘機作亂。”】
【“我以皇后和我本人的名義,命令北軍立刻發兵,平息丞相的叛亂。”】
【聽聞這些話,任安蹙著眉,似乎揣測到了什么。】
【隨后,斟酌了一下,回復道:“沒有皇上的虎符。”】
【“我不能出動北軍啊!”】
【劉據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要知道任安可是當初衛青一手提拔上來的啊:“任安,你連我也不相信嗎!?!”】
【“我已經告訴你,皇上人在湯泉宮,目前生死不明。”】
【“擊破丞相的叛軍,就是捍衛朝廷!”】
【任安眼睛溜轉,緩緩地走到他的身旁,接過符節,講道:“太子稍候。”】
【“容我與其他將軍商議一下。”】
【劉據見他接過符節,又聽他這樣說,心定了定。】
【可曾想到,拿走符節的任安,一回營中,就讓士兵關上營門。】
【“關營門!”】
【“諾!”】
【劉據見營門被關起,又見頭也不回的任安,愣了愣。】
【而后,立馬怒而大喊:“任安!任安!”】
【“你這是做什么!?”】
【任安頓了頓腳步,轉身過來,直面他:“請太子恕臣不敢從命。”】
【劉據瞳孔地震,怒說道:“仁安,你可是大將軍親自提拔的啊。”】
【任安面色一冷:“太子,這跟大將軍沒什么關系。”】
【“我等沒有接到陛下的虎符,定不會輕舉妄動。”】
【“太子請回吧!”】
【“可惡!!!”】
【被他上了一課的劉據,暗罵了一聲,無奈之下,只好調頭返回。】
看到任安是衛青提拔卻不助劉據,劉徹虎目一睜,語氣充斥著殺意,斥道:“這個任安坐觀成敗,首鼠兩端,懷詐不忠!”
“該殺!!”
“該殺!!!”
頃刻間,令人發怵的滔天殺機蔓延開來。
春陀等人瞅了瞅,低眉順眼,噤若寒蟬。
同時,衛子夫蹙著柳眉,心中頗有怨言。
衛青怎么提拔了這么一個不忠之人上來啊!!!
不然據兒有北軍大營相助,成敗恐怕還能再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