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性叫了一聲,但并沒有人應答,而我走近兩步才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為什么一下子就能捕捉到,因為范遙平時身上的味道就是這個,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這丫頭也真是夠專一的,都這么多年了,竟然一直都用的是這一種沐浴露。
不是吧?跟我出去吃口飯,還要專門洗個澡?難道是沒法見人?這平常得邋遢成什么樣?
“范遙,別跟我玩捉迷藏好嗎?趕緊走了,我已經訂好了飯店?!?/p>
緊接著里屋傳來吭哧一聲,那里應該是她的臥室,我巡著聲音湊了過去,可剛剛推開大門,立刻瞪大眼睛!
如果老天爺再給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別說推門了,連她家門進都不帶進的!
只見此時范遙背對著我,不過后背卻全是光禿禿的,皮膚十分白皙,沒有一丁點贅肉,也不知道這幾年外賣都吃到哪去了?
不僅如此,她的后背形狀極其美妙,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范遙沒穿衣服的樣子。
雖然我們兩個以前就有點曖昧,經常拉拉扯扯,但也僅限于靠近彼此,像今天這種情況,換做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范遙正在挑選衣服,可過了一小會兒,身體突然猛顫了一下,隨即腦袋機械性扭了過來,當我們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鉆進去。
原以為范遙會像電視劇里那些女明星一樣,雙手交叉捂著胸并大喊大叫,或者喊上兩句打色狼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的表情卻異常淡定,就好像我看的不是她一樣。
“知不知道?隨便進女生房間不敲門真的很不禮貌,就像現在這樣,這也就是我,但凡換成別人,豈不是得報警把你抓起來?”
我滿頭黑線,不是,開什么玩笑?到底哪兒來這種與生俱來的松弛感?
“還沒看夠嗎?要不然你進來好好觀賞一下?!?/p>
我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閉著眼睛并后退好幾步,甚至在離開前,還乖乖給人家緊閉了大門。
沒辦法,咱就是這么沒有排面。
過了好一會兒,范遙這才穿著一條淡粉色長裙走了出來,甚至還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兒,小臉粉撲撲的,明顯是特意化過妝。
“怎么樣?我這身還可以吧?跟你出去肯定不丟人?!?/p>
我現在尷尬的不行,甚至都不敢直視人家。
“額……那個,既然收拾好了,就趕緊出發吧?!?/p>
說著我起身就準備離開,只不過范遙卻在關鍵時刻拽住我的胳膊,并咧嘴一笑。
“顧麟,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還是說你剛剛看到我的身體后,有點兒把持不住了?怎么樣,我的身體還算完美吧。”
這特么都是什么虎狼之詞?是我可以聽的嗎?
“咳咳,范遙,時刻記住你是個姑娘,千萬不要說這種話,影響真的不好?!?/p>
“切,要是換成別人,想看還沒這個機會呢,你竟然不懂得珍惜,算了,對你這種不解風情的男人,我已經不抱希望了,趕緊走吧,我肚子都快餓死了?!?/p>
我不敢耽擱,連忙像瘋了似的小跑了出去,這娘們兒簡直太嚇人了,以后可得找機會離她遠一點。
這次是實在沒辦法了,畢竟人家幫了我那么大的忙,總得把這份情還回去吧?
只是我在樓下等了好一會兒,范遙這才走了出來,看到她的模樣,我再次懵逼,因為這女人已經三番四次刷新了我的認知,說白了,我根本看不懂他的操作。
只見她戴著墨鏡,腦袋上圍著個頭巾,跟特么明星出街似的。
不對,明星出街都沒她這么專注,要不是身上那條淡粉色長裙,我根本認不出來這女人是范遙。
“喂喂喂,你這是干什么?就是出來吃個飯而已,難不成你害怕狗仔偷拍嗎?”
可范遙的表情卻十分緊張,使勁對我揮了揮手。
“少廢話,你車在那兒呢?”
幾分鐘后,我們兩人坐在車里,她這才長出一口氣。
“呼……”
“這大中午的,把自己捂這么嚴實,你就不怕捂出疹子來嗎?”
范遙狠狠瞪了我一眼。
“哪來這么多廢話?要不是實在沒轍,你以為老娘愿意這樣???”
可能是感受到我的不解,范遙這才一臉不情愿的解釋了起來。
“這幾年我一共破獲過很多案子,有好幾個案子都是離婚找證據,要么男人出軌,要么女人出軌,而且能花十幾萬找我的人,基本都有幾百上千萬的財產分配?!?/p>
這倒是實話,但凡要是只為個三五萬,甚至都不夠給人家付傭金的,當然不劃算。
“所以呢?”
“所以我就結下了好幾個梁子啊,外面有不少大老板都要找我的麻煩,甚至前段時間還下了江湖追殺令誰要能把我帶回去就給50萬呢?!?/p>
“???所以你這叫行走的50萬嗎?”
“廢話!要么你以為我為什么天天吃外賣呀?這不是避免出門遇到麻煩嗎?行了行了,趕緊開車,要是有情況記得掩護我?!?/p>
我并不是不相信,范遙剛剛是在吹牛,可能她真的有仇家,但我覺得這丫頭有點太神經質了。
只是偶爾出來吃頓飯而已,怎么可能這么巧?
不過事實證明……真的可以做到這么巧!
半小時以后,我帶著范遙來到一家涮肉館,這個點兒店里幾乎沒什么人,我們兩個坐在樓上,即使到了這里,范遙仍然不愿意摘下墨鏡。
我在她身前晃了晃手掌:“喂,你愣著干什么?趕緊把這破墨鏡摘了呀,難道你沒發現,把自己捂得這么嚴實,旁邊人都在看你嗎?你這叫不打自招,明白嗎?”
范遙嘆了口氣。
“沒辦法,人紅是非多,你以為我愿意這樣啊?”
說著她也放下了戒備,將墨鏡和頭巾摘了下來,這樣看起來總算順眼了一些。
起初她還有些害怕,可當熱氣騰騰的涮肉上來之后,范遙早已把什么狗屁危險拋到了腦后。
“哇!我的天吶!這一口下去不得直接起飛了呀?我開始了,你隨意?。 ?/p>
說著范遙便撈起滿滿一筷子羊肉,裹滿芝麻醬,最后張開深淵巨口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