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冤枉了顧麟哥哥,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反而還責怪他。”
“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兒子?”
蘇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的就說出了這句話來。
當蘇暖說完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很急促,一張臉都通紅。
我則是有些訝異地看著蘇暖,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會這么幫著我。
連一個外人都知道這些事情,可顧天陽他們愣是什么都不打算解釋,這種父母,真是讓人可笑。
顧天陽似乎也是知道自己理虧,竟然沒有說什么。
“陸行知,你知道么,這一次我可是整理了所有你誣陷我的事情,而且全部都是你成年之后做的。”
“你猜猜,這一次你是要判多少年,還是說得賠多少錢?”
我看著陸行知,語氣重帶著玩味。
陸行知渾身一震,畢竟他很清楚,當初對我做的那些事情,隨便哪一件都是很嚴重的。
只是他當初仗著有我父母撐腰,根本就沒有顧慮過后果。
但是現在我全部都把這些資料拿出來了,可以說只要公布出來,他就算是不完蛋,那名聲也毀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顧天陽氣得不輕,指著我質問著。
“不想怎么樣,只是想討回一個公道。”
我如實回答著,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渴望公平的。
既然我的父母沒有辦法給我想要的公平,那么我自然是需要尋求更為公正的手段來做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會毀了行知的前途!”
顧天陽氣得不輕,抬起手就要對我的臉上招呼一巴掌。
但是我很直接的抓住了他的手:“那我呢?他冤枉我這么多次,難道說我的前途就沒有被他毀了?”
“顧先生,請您別在這里動手,這里是法院,若是您動手,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沈佳云看著顧天陽這個樣子,很是嚴肅的說著:“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顧天陽咬著牙,最終直接掙脫了我的手,“哼。”
說完之后,他們兩個人就是在不遠處等著。
看他們的樣子,估計是打算在這里等律師過來。
我倒是沒有在意他們,而是帶著沈佳云她們往里面走了。
因為蘇暖這一次是來旁聽的,所以她去了觀眾席那邊等著,而我和沈佳云則是等著開庭。
等到開庭時間到來,法院里面已經坐著不少人了。
想要來法院旁聽,其實只需要在網上申請預約就可以了,所以來這里旁聽的絕大部分都是一些看熱鬧的人。
“肅靜,請原告方開始陳述訴訟請求。”
法官站在上方,盯著在場的人說著。
我轉頭看了一眼沈佳云,沈佳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直接就是站起來,從而開始一一陳述著。
其中不僅有這一次我被陸行知誣陷的事情,同時還有好早之前被誣陷的各種事情。
而且證據理由都是非常的充分,全部都是交給了法官檢查。
那些旁聽的聽眾們都是露出了驚訝之色,一個個的都是用著震驚的表情看向不遠處的陸行知。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這么斯文的人,竟然會這么污蔑別人。
而且這些金額加起來,似乎都已經超過千萬的價值了。
“現在請被告方進行辯解。”
法官轉頭看著不遠處的陸行知等人,語氣很是嚴肅的說著。
然而他們那邊的律師卻是坐在那里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他所有的辯解,想要說出來都是沒有意義的,畢竟這些都被沈佳云提交的證據從而卡死了。
陸行知咬著牙,轉頭看著身邊的青年,臉上已經浮現出了著急之色:“你倒是說話啊,我花了這么多錢是請你來這里當啞巴的?”
然而這律師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本來以為這一次應該很簡單的,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的證據這么充分。
而且他的手里根本就沒有什么證據,可以說完全行不通。
如今看來,恐怕只有從輕處置了。
想到這里,青年最終開口說道:“關于誣陷顧麟先生盜竊十幾萬手表一事,是因為陸行知先生委托人購買手表,從而準備給顧天陽先生當做禮物。”
“不過因為對方忘記了這事,從而導致陸行知沒能收到,因為當時陸行知先生觀察到,顧麟先生有嫌疑,所以才會失誤判斷。”
聽著律師說的,我和沈佳云對視一眼,隨后對她說道:“不用留情。”
沈佳云點頭,當場開口質問道:“既然如此,你們是承認了誣陷我方委托人的事情,我可以這么認為,對么?”
“此事是陸行知先生的誤判,我們認罰。”
青年深吸一口氣,只希望這樣能夠從輕處置吧。
但是陸行知就不高興了,他直接拍著桌子喊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花大價錢請你來,是讓你幫他們說話的?”
“肅靜!”
法官敲響木錘,對陸行知質問道:“被告方,你若是對這些有意見,請拿出證據。”
陸行知咬著牙,他哪有什么證據,他所有的希望都是寄托在這個律師身上的。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律師非但沒有幫助到他,甚至還在幫倒忙。
“被告方無法拿出證據,但我這里還是有不少證據的,期間執法司給出的條例,以及他們報執法司的記錄,我們這里通通都有。”
我站起身來,將剩下的材料提交給了法官。
當法官看到了這些東西之后,又是轉頭看著陸行知他們:“被告方有什么要說的?”
陸行知等人沉默不語,像是啞巴了。
“被告方不說話,既然如此,法官,我向被告提出要求,要他們在網上公開為我方委托人道歉,并且賠償精神損失費一千五百萬。”
沈佳云幾乎沒有多想,當場就把這個條件說了出來。
這讓陸行知頓時就怒了,指著沈佳云呵斥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肅靜!”
“被告注意你的態度,若是想要反駁,請拿出證據。”
法官皺著眉頭,這個陸行知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法院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