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我們三個人同時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那邊的女人。
看到我們三個人停下來,這個女人更是來勁了,指著我們三個人說道:“你們三個不過只是一群社會的蛀蟲,知不知道陸董什么身份,顧氏集團的董事長,你們比得了?”
我無奈的攤開手,“是啊,一個外姓的人能夠當上顧氏集團的董事長,真是好厲害啊。”
“陸董,你這么厲害,要怎么收拾我們呢?”林浩東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戲謔的對陸行知問著。
陳妍倒是一言不發,只是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陰沉,并且一直在盯著那邊說話的女人。
女人雙手環抱,滿臉不屑的看著我們,“人家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比你們可厲害多了,你們又算什么東西,能跟陸董比?”
“我顧麟的確是沒有什么可以比的,畢竟我不過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董事長。”
“只是在我沒有開這一家公司的時候,你猜猜顧氏集團的董事長是誰,那個時候的顧氏集團在江城又是什么地位?”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倒是非常直白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這句話雖然是說給那個女人聽的,但是陸行知聽著這些的時候,那可是非常刺耳的。
畢竟當初我在崗位上的時候,那可是江城之中絕對的一流公司,雖然說不上是超一流,但也絕對能在江城賺不少錢。
反倒是陸行知上臺呢,不是差點破產,就是在破產的邊緣反復橫跳。
這讓那女人突然愣住了,她明顯是沒有想到,我居然會是顧家的人。
“說到底這些不過是你自己放棄的,而且還把公司的老員工全部挖走,否則的話,顧氏集團又怎么可能會是這個樣子?”
陸行知緊握著拳頭,一張臉黑得可怕。
我笑著說道:“你不也一樣么,把我公司里的人都挖得七七八八的,但是為什么那些老員工就是沒有跟著你回去呢,你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
陸行知氣得不行,咬牙切齒的看著我,“顧麟,你別太過分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我公司的項目,我沒有找你算賬就已經很不錯了。”
“沒有找我算賬?”
“從我公司挖人,隨意捏造我的緋聞,難道你覺得這些事情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我盯著陸行知,語氣也是非常的冷淡,讓陸行知拳頭都已經握著了。
“怎么,陸董難道還打算在這種地方動手不成?”
“你要是對顧少動手,那么我倒是很想知道,到時候你那小小的顧氏集團,能夠撐得住多久。”
林浩東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過卻讓陸行知心中的怒火減緩了一些。
“你又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陸董說話,就憑你也配對顧氏集團動手,真是笑話。”
女人冷哼一聲,隨后轉頭看著陸行知,動作非常的親昵,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陸董,他們這些小公司,隨手就可以滅掉,對吧。”
“是嗎,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么滅掉我明月集團的。”
陳妍抱著雙手,盯著前方的陸行知說著。
林浩東也是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區區一個顧氏集團, 還想讓我林家破產,這真的是我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了。”
我看著那邊的女人,又是看了一眼陸行知,眼里露出了憐憫:“陸行知,你這眼光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差,我本來以為蘇悅已經夠沒有眼光的了,結果沒有想到你竟然找了一個比她還差的。”
別說是他陸行知了,哪怕是他背后的黎宣,想要讓林家他們破產,那都是需要耗費非常大的精力。
更別提他陸行知就只是黎宣身邊的一條狗而已,誰家主人會因為一條狗被罵了,就要殺他全家的。
畢竟在黎宣眼里,陸行知這條狗完全就是可以隨意拋棄的存在。
陸行知咬著牙,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這個女人的臉上:“給陳小姐和林少道歉。”
“跟我們道歉可沒用,還得給顧少道歉才行。”林浩東靠在墻壁上,點了一支煙,對陸行知說著。
“給他們三個道歉!”陸行知咬著牙,對這女人說著。
陳妍插話道:“你也一樣。”
聽到這句話,陸行知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徹底壓制不住了。
如果不是知道陳家和林家的本事,被兩個公司合伙起來對付的話,到時候他公司怕是得完蛋。
顧氏集團好不容易起死回生了,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一檔子事。
他可不想趁著這個時候讓顧氏集團完蛋了。
最終,陸行知咬著牙,對他們三個人鞠了一躬,“對不起,是我沒有管教好她。”
這女人現在早就已經被嚇傻了,回過神來的時候,都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說著:“對,對不起。”
看著這一幕,林浩東的臉上還是帶著不滿意,他看著一旁的陸行知:“陸董,你看看人家多懂事,都已經跪下來道歉了,你竟然還站著?”
此話一出,讓我和陳妍都愣了一下,林浩東還真不愧是個紈绔啊,真會折磨人。
“林少,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怎么能夠跪在你們面前,不要太過分了。”
陸行知咬著牙,心中非常的憤怒。
“所以,你是跪還是不跪呢?”
林浩東瞇著眼睛,對陸行知問著。
這句話雖然只是在詢問,但陸行知很清楚,這只有一個選擇。
最終,他心下一橫,直接咬牙跪在了地上,“對不起,使我們錯了。”
“這樣才對嘛,真是一條好狗。”林浩東非常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這里。
我和陳妍對視一眼,倒是沒有多想什么,跟著林浩東一起往前走著。
看到我們三個已經進入到了包房內,陸行知才站起身來,直接一腳踹在了這女人的身上。
“你特么能不能有點眼力見,你難道連陳家和林家未來的繼承人都認不出來嗎?”
陸行知沖著這女人咆哮著,一張臉都變得格外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