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蘇暖乖巧的點頭。
我對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拿一杯果汁,一杯威士忌。”
“好的,請稍等。”
說完之后,服務員就已經離開了這里。
“顧麟哥哥,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蘇暖看著我,一臉好奇的問著。
“早點過來瞧瞧而已。”
我笑著說道。
只是在說著這些的時候,我則是感覺到了不遠處有一道視線在盯著這里看。
當我轉頭看過去的時候,這才發現,蘇悅竟然在沖著我們這邊看。
只是當我看過去時,蘇悅已經把視線轉移走了。
“悅悅,相信我,這一次之后,我顧氏集團絕對會更上一層樓的。”
陸行知看著眼前的蘇悅,語氣中也是帶著溫和之色。
蘇悅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嗯,我相信你。”
這讓陸行知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的差了,本來找上蘇悅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或許都沒有多大的希望了。
但是沒有想到蘇悅竟然會再給自己一次機會,這還是讓他很高興的。
只是這一次,蘇悅對他的態度顯然沒有之前那么好了。
“悅悅,你打算喝點什么?”
陸行知看著菜單,對蘇悅問著。
“隨便吧。”
蘇悅的視線一直在注意著周圍,什么地方都看過了,但就是沒有在陸行知的身上停留。
這讓陸行知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差了,他著實沒有想到,蘇悅明明都已經答應復合了,結果竟然還是這么一個樣子。
“悅悅,你這是怎么了,難道說身體不舒服嗎?”
陸行知深吸一口氣,強行壓著內心的怒火,擠出一副笑容對蘇悅問著。
蘇悅也是順勢點頭回答道:“我的確是有點不舒服,我先去房間休息一會。”
這個酒店是專門給他們配備了房間的,所以他們可以自由選擇一個房間休息。
而蘇悅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直接站起身離開了這里。
看著蘇悅離開,陸行知趕緊站起身來,“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只想一個人安靜的休息一會。”
說完之后,蘇悅就已經走沒影了。
看著這一狀況,我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陸行知這家伙未免也太舔狗了吧。
然而陸行知在看到了我這邊的時候,臉上明顯是帶著怒火的。
“顧麟,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在看到我坐在這里,陸行知的語氣已經非常的嚴肅了。
“我當然是陳小姐邀請進來的了,怎么,難道說你有什么想法嗎?”
我看著那邊的陸行知,語氣非常直白的說著。
陸行知冷哼一聲,“我怎么不知道你跟陳家還有這樣的關系?”
“有沒有這樣的關系,跟你有關系嗎?”
“說到底你管好自己就是了,別在這里搗亂就是。”
我根本就不想去搭理這家伙,說到底這家伙完全就是在蘇悅那邊受了氣,所以想要拿我當出氣筒罷了。
陸行知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盯著我說道:“既然你說你是被邀請過來的,那么你的邀請函呢?”
“我為什么要拿給你看?”我轉頭看著陸行知,語氣很是嚴肅的問著。
說到底我的邀請函早就已經被那個人給扔了,完全就是被陳妍和林浩東帶著進來的,怎么可能拿得出來。
哪怕是真的能夠拿出來,我又憑什么給他看呢。
“呵呵,我看你是沒有吧,這里的安保真是不行,竟然會讓你這樣的人進來。”
陸行知雙手環抱,語氣中帶著厭惡,“我奉勸你最好還是趕緊從這里離開,不然的話,等會保安過來了,你丟的只會是我顧家的臉。”
“你一個姓陸的在這里說顧家,你覺得周圍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再說了,我早就已經和顧家沒有任何關系了,我丟誰的臉,跟你這個顧家的外姓人有關系嗎?”
“而且,你當初是怎么進入的顧家,他們不清楚,我可是清楚得很。”
“你是要我把這些事情說出來嗎?”
我盯著陸行知,語氣中帶著嘲諷的意味,雖然我已經不在乎那些事情了,但是每次看到陸行知的時候,都是忍不住想要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而陸行知呢,在聽到這些的時候,那一張臉都非常的難看。
他緊握著拳頭,那一張臉的怒火都已經快要噴出來了。
“顧麟,你是想死是么!”
陸行知盯著我,明顯已經快要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我則是開口說道:“說到底,一直都是你在主動招惹我,之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哪怕我沒有去管你,你自己也會沒來由的誣陷我,難道不是么?”
“你想死是吧!”
陸行知早就已經壓制不住憤怒了,直接拿著一旁的酒瓶就要對我砸下來。
我當場站起身,一腳踹在了陸行知的身上,讓他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是非常的錯愕,怎么好端端的就打起來了?
“顧麟哥哥,你沒事吧?”
在看到了這一狀況的時候,蘇暖很是擔心的問著。
我搖搖頭,“沒事,暖暖你就坐在那里,放心,他傷害不到你的。”
剛才我的舉動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并且就連周圍的安保都已經過來了。
他們在看到了這里的狀況時,臉上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這是怎么回事?”一個安保隊長看到了這里的狀況之后,趕緊問著。
“你們這些安保都是吃干飯的么?”
“這小子連邀請函都沒有,竟然就這么偷偷溜進來了,你們難道都不知道檢查一下?”
陸行知站起身來,一臉憤怒的對這些安保人員呵斥著。
安保隊長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明顯露出了錯愕之色。
“那么,請將你們各自的邀請函拿出來。”
在看到了這里的狀況時,安保隊長也是非常嚴肅的說著。
陸行知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拿出了他的邀請函,是發給顧家的那幾張。
在看到了這一張邀請函之后,安保隊長又是把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很明顯,他是在等著我把邀請函給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