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車,帶著蘇暖一路離開了這里,很快就到了機場之中。
在路上的時候,蘇暖就已經(jīng)提前給我買好了機票,所以在進入到機場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開始等候著檢票了。
只是當(dāng)我們到了這里的時候,陸行知他們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看蘇悅那著急的樣子,我倒是沒有在意,畢竟現(xiàn)在關(guān)注別人可不是什么好事,還是先耐心的等著飛機再說。
很快就已經(jīng)開始檢票了,我們都是把電子護照這些東西全部拿出來,在經(jīng)過了檢查之后,我們幾個人就已經(jīng)登上了飛機,前往國外。
在飛機上的時候,蘇暖一直都是在擔(dān)心著蘇元山的狀況,我到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就只是坐在那里看著窗外的景色。
耐心的等了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當(dāng)我們到了H國的機場時,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在看到了這里的狀況時,我倒也沒有多想什么,而是帶著蘇暖往最近的酒店去。
畢竟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哪怕是想要尋找都是非常困難的,所以還是得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說。
“暖暖,現(xiàn)在這個狀況,恐怕我們只有先住下,等白天的時候才好尋找。”我看著蘇暖那滿臉擔(dān)憂的樣子,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蘇暖點頭,她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著急也沒什么作用,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之后,我們在酒店辦理好了房間之后,這才回到各自的房間之中休息著。
而我則是拿出了手機,最終還是選擇撥通了范瑤的電話。
雖然說國際長途非常的貴,但這些錢對我來說自然是沒什么,而且找人辦事,這點錢肯定是不在乎的。
沒多久,電話那頭就已經(jīng)傳來了范瑤迷糊的聲音:“誰啊?”
“除了我之外,難道你覺得還有別人用這個手機號給你打電話?”我對范瑤問道。
范瑤在聽到我的聲音之后,明顯愣了一下,“你怎么好端端的想著給我打電話了,錢的話我等會就給你打過去了。”
“錢可以都給你,不過你得幫我處理一個事情。”我對范瑤說道。
范瑤一聽,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好事,自然是當(dāng)場答應(yīng)下來了:“什么事情,你盡管說,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
“知道蘇氏集團的蘇元山么?”我對范瑤問道。
“你這說的,那我是不是該說不知道?”
“你只管說要我做什么就行了,是要扒出他的黑料還是啥?”
范瑤無奈的對我說著,畢竟蘇元山在江城還是有一定名氣的,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我很直白的說道:“我要你找到他的位置,這個事情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這個簡單,很快就給你找出來,到時候給你把消息發(fā)過去。”
說完之后,范瑤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從而開始準(zhǔn)備搜尋人了。
而我則是坐在椅子上,顯得格外的平靜。
我看著窗外的景色,也不知道蘇元山是否真的遇到了危險。
畢竟這個地方,可不像是國內(nèi)安全。
在耐心的等了一會之后,我的手機就已經(jīng)傳來了震動聲。
很快,我就看到了范瑤把消息發(fā)過來了。
然而讓我無奈的是,這丫頭發(fā)過來的消息著實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一個具體的地址都沒有,只是說他在H國內(nèi)。
于是我立即把消息發(fā)給范瑤,對她說道:“我知道他肯定是在H國內(nèi),我要的是具體地址。”
對面明顯沉默了一會,這才把消息發(fā)過來:“明天給你消息。”
我看著這一條消息,最終也沒有多想什么的意思,只是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了一旁充電,從而開始休息了起來。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已經(jīng)起來了。
當(dāng)我看到手機上的消息的時候,心中也是松了口氣,倒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這丫頭辦事效率這么高。
上面是一個地址,并且有著一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很明顯是打算讓我去找這個人問。
我倒也沒有多想什么的意思,而是從房間之中出來。
剛剛走出來,我就看到了蘇暖在這里站著,讓我有些意外。
“暖暖,你不多睡一會么?”我看著蘇暖站在門口,對她問著。
“我有些睡不著,顧麟哥哥,咱們現(xiàn)在出發(fā)去找我爸吧。”蘇暖看著我的時候,一張臉都是顯得格外的憔悴,說話都是非常虛弱的。
很明顯,昨天她恐怕是一晚上都是沒有休息。
“好,正好我這里有些消息,咱們先過去吧。”我倒也沒有多想什么,哪怕是現(xiàn)在讓蘇暖回去休息,她估計都是無法入眠的。
所以還不如讓蘇暖跟著我一起過去,這樣也算是可以安穩(wěn)一些。
蘇暖點頭,跟著我就往酒店外走了出去。
這個位置距離我們這里這并不遠(yuǎn),在打了一輛出租車之后,我們兩個人就已經(jīng)到了一個鐘表店的門口。
看著這個鐘表店的狀況,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國人開的。
當(dāng)我進入到了這里面的時候,柜臺前的一個年輕人眼前一亮,頓時跑到了我的面前:“朋友,不知道打算買些什么,我這里的鐘表都是純手工制作,保證讓你們滿意。”
“我不是來買鐘表的。”我很直白的說著。
這讓男人不由得撇嘴,“我這里是鐘表店,你們不來這里買鐘表,那不是存心消遣我么。”
“范瑤介紹我過來的。”我對他說著:“你應(yīng)該是林飛吧?”
聽到是范瑤介紹的,這讓林飛臉上露出了錯愕之色。
“原來是她介紹的么,倒是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不打算放過我。”林飛扶著額頭,很是無奈的說著。
“聽她說,你在這里經(jīng)營一些情報生意?”我對范瑤說道。
林飛點頭:“的確是這樣的,不過都是一些小道消息,是否真實我可不負(fù)責(zé)。”
“能幫我找一個人么,這個人。”說著,我從手機中翻找出了蘇元山的照片,放在了他的面前。
林飛很意外:“這不是江城蘇氏集團的董事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