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的確是沒有經營公司的能力,如果說讓她繼續在公司里的話,到時候肯定會讓不少人不滿的。
這才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就已經氣走了不少的員工。
如果說不是蘇暖好心好意的去勸解那些員工,并且答應他們給他們發獎金,估計走的人會更多。
現在想來,這個事情恐怕也是需要好好處理一下的,否則的話,員工們紛紛離職,這絕對會讓蘇氏集團完蛋的。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把她給辭退了才行。”我倒是沒有猶豫,直接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到時候姐姐那邊恐怕會不高興的。”蘇暖對于這個還是挺在意的。
然而我卻開口說道:“暖暖,你是覺得,她繼續在公司里的話,公司的人會高興么?”
到時候蘇氏集團這邊怕是都有非常大的問題,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讓蘇悅繼續在公司里待著。
再者說了,如果說蘇悅繼續在蘇氏集團任職的話,到時候怕是陸行知也會鉆空子。
讓那家伙鉆了空子,到時候蘇氏集團的狀況只會愈發低下,甚至公司里的資金都會少一些的。
想當初,我管理顧氏集團的時候,那家伙就是偷偷的挪用公司的資金,并且在被發現之后,還說是我做的。
而父母他們呢,只是因為陸行知的一句話,就直接對我打罵,哪怕是我把證據放在了他們的面前,那都是認為我和財務勾結,從而偽造出來的證據。
而且還在那個時候,直接把財務給辭退,甚至還想著讓我把位置讓給陸行知。
不過現在么,他們也的確是如愿以償了,現在陸行知掌握了顧氏集團,完全就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如果說不是因為最近有了幾個項目,再加上還有黎家的扶持,恐怕他們早就已經破產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反正他們如何,已經跟我沒有關系了。
只要別讓他們來禍害蘇氏集團就可以了。
至于蘇暖,她聽到我所說的那些,也是認真思考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接下來就按照你說的做。”
畢竟她也的確明白了蘇悅在公司里會有怎么樣的災難,所以還是打算讓蘇悅離開公司。
就在我們交談這些事情的時候,蘇悅他們已經從辦公室外走出來了,并且臉上都帶著怒火。
“蘇暖,你究竟給羅總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讓他這么相信你。”蘇悅一走進來,直接就是對前方的蘇暖質問著。
蘇暖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道:“我根本就沒有給他灌迷魂湯,說到底只是我們兩方合作比較愉快而已。”
“呵呵,少來,我看你就是給了羅總什么好處,讓他同意了你們的企劃,否則他怎么可能會不看我的企劃呢?”蘇悅冷哼一聲,直接把她的企劃書甩在了桌子上。
而我則是拿起這一份企劃書看了一眼,然而只是單純的看了一眼之后,就皺著眉頭:“就這玩意兒,我讓一個在校的大學生來寫,恐怕都寫的比你們好。”
聽到我說的,蘇悅皺著眉頭,轉頭看著我:“顧麟,你什么意思?”
“人家羅總的公司只是一個小公司,你一開始就讓他們拿出五千萬的資金出來,你還真是搞笑。”
“連蘇氏集團現在能夠自由使用的資金,恐怕都沒有這么多吧,你還奢求一個比蘇氏集團更小的公司,一下子拿出五千萬出來。”
“你這個樣子,無疑是在讓一個小學生去參加大學的高數競賽,雖然有機會成功,但這種事情,純屬只有腦子被門擠了才能夠想得出來。”
我直接將企劃書扔在了茶幾上,光是看到了那五千萬的資金,我就知道蘇悅他們沒能想出什么好玩意兒來。
面對我的說法,蘇悅皺著眉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然而陸行知卻開口說道:“他們沒有那么多錢,難道和我們有什么關系么?”
“你們是給他們做企劃的,連這點需求都不知道,那你們還干這個做什么。”
“陸行知,我真的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就這樣的腦子竟然還能夠讓顧氏集團繼續經營下去,不得不說,你的運氣還是挺好的。”
我看著陸行知,如今陸行知還能夠繼續經營顧氏集團,我真的只能想到這么一個狀況了。
如果說不是運氣足夠好的話,估計也沒有辦法支撐到現在的。
他們公司都不知道多久沒有項目了,竟然還能夠支撐下去。
陸行知皺著眉頭,一臉怒火的看著我,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個時候,蘇暖已經緩緩開口了,“姐姐,按照你這兩次做項目的狀況來看,我覺得你并不適合在公司里任職,你還是回去吧。”
這一句話無疑是激怒了蘇悅,她轉頭惡狠狠的盯著蘇暖:“你算什么東西,我這個位置可是爸定下來的,你憑什么讓我走?”
“就憑剛才蘇叔叔已經答應把蘇家的產業,完全交給暖暖打點了,所以這一次,她有這個權利。”我坐在沙發上,語氣很是平靜的說著。
蘇悅和陸行知兩個人突然一愣,站在那里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他們一臉錯愕的看著蘇暖,像是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怎么可能,爸怎么可能會把蘇家的產業給你。”蘇悅喃喃自語地說著,隨后又是突然閃過一抹怒火,直接朝著蘇暖那邊過去,一把抓住她:“你絕對是在騙我,爸怎么可能會把產業給你打點!”
然而蘇暖卻非常直接的將她給推開,“這個事情是爸爸決定的,而且這一次項目是我成功了,為什么不能是我,如果你不服的話,那么你可以去找爸爸。”
蘇暖的態度很強硬,并且語氣嚴肅,讓蘇悅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這時候也緩緩開口說道:“說到底,暖暖現在已經開始管理蘇家的產業了,所以你就不要惦記著從蘇家拿到一分錢。”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是在看著陸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