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暖和蘇元山他們進入到酒店,我就跟著蘇悅離開了這里。
我們一路走到了酒店邊上的一條偏僻巷子里,在看到了這里的狀況時,我的心中已經有些疑惑起來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蘇悅,你說事就說事,為什么要帶我來這個地方?”我看著周圍,這里完全就是一個死胡同,總感覺這女人有點不對勁。
“顧麟啊顧麟,你是真比我想的要天真,竟然真的因為這女人的幾句話,就跟著來這里了?!?/p>
陸行知的聲音從我的背后傳來,并且他的身后還站著幾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壯漢。
我看了看陸行知,又看了一眼蘇悅,這下倒是明白了過來,“你們兩個算計我?”
蘇悅低頭沉默不語,“對不起。”
“事到如今說道歉有用么?!蔽依湫χD頭看向陸行知:“陸行知,倒是沒有想到,做這個事情的人竟然會是你?!?/p>
上輩子的時候,我突然的出了車禍,并且無人問津,然而這輩子我卻被陸行知帶著人堵在這里。
我扶著額頭,這個事情我早該明白了,除了陸行知之外,根本就沒有人會一直盯著我這條命。
陸行知雖然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但呵呵笑著:“顧麟,你今天必須得死在這里。”
蘇悅當場愣住了,猛地盯著前面的陸行知喊道:“行知,你不是說只要我把他帶到這里來,到時候你就能夠把他給打暈,然后任由我擺布么?”
“呵呵,你這腦袋還真是不夠用啊,真以為他是那么好心的人?”
“說到底,你在他的心里,也就僅僅只是一條很好利用的狗而已?!?/p>
我真的都要被蘇悅這家伙給氣笑了,她都已經被陸行知欺騙了這么多次,結果愣是記吃不記打。
陸行知呵呵笑著,“我的確是說過要讓他任由你擺布,但可沒有說過會把他打暈,畢竟我這一次的目的,可是為了能夠讓他死在這里?!?/p>
蘇悅瞪大眼睛,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受這個事情。
“而且你也不要想著找執法司,畢竟現在這件事,你也是共犯。”陸行知抬起手來,他身后的幾個大漢已經拿出了匕首,明顯是打算把我給處理掉。
這里是一條死胡同,出口只有前面的那個地方,他就不信我還能夠從這里逃走不成。
我卻盯著陸行知他們,一臉自信的說著:“陸行知,你該不會以為,做這種事情不會被人給發現吧?”
“只要你死了,那就不可能會有人知道這個事情的。”陸行知臉色猙獰,“只有你死在這里,我才能夠得到我想要的?!?/p>
“那你猜猜,我真的會被你給殺死么?”我雙手環抱,冷聲笑道。
陸行知紅著一雙眼,盯著我說道:“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這么嘴硬,今天你必死。”
就在話音落下時,他的耳邊傳來了一道嚴肅的聲音:“那你覺得,我們執法司會任由你這么做嗎?”
執法司?
當陸行知轉頭看過去,赫然發現他們的身后,竟然已經站著幾個執法司的人了。
至于這幾個壯漢,則是已經徹底的愣住了,沒有想到執法司的人竟然會跑到這里來。
我緩緩朝著前面走了過去:“陸行知,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在調查當初殺死我的那個人是誰,雖然一直沒有查到,但是哪怕是今天,我也沒有任何懈怠。
而這些執法司,則是我邀請過來幫我調查事情的。
畢竟我已經和執法司的人非常熟悉了,我這一次其實也是以讓他們參加我的訂婚宴過來吃飯的,其次就是想要讓他們幫著我關注一下周圍。
這一次,陸行知可以說是真的認栽了。
陸行知紅著一雙眼,雖然很想跑,但現在都已經被團團圍住,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這里。
“顧麟,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陸行知咬著牙,沖著我怒吼著。
我呵呵笑道,“沒什么,畢竟我這個人的腦袋,比你聰明太多了?!?/p>
“給我老實點,去通知總部,抓住了幾個殺人未遂的犯人。”一個執法司的人員把陸行知扣押在地上,語氣嚴肅的說著。
很快,陸行知他們就已經被人給帶走了,哪怕是蘇悅,也一樣被帶走了。
不過我很清楚,蘇悅僅僅只是被利用,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放出來。
而我則是離開了這里,回到了酒店之內。
當我到了酒店內,便是看到蘇暖一直在那里站著,一張小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當她看到我從酒店外面走進來,就一路小跑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抱住我:“顧麟哥哥,你可算回來了?!?/p>
我笑著抱住了蘇暖,“這不是回來了么,你該不會以為我真會有什么事情吧?”
“我有點害怕?!碧K暖其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看到我和蘇悅離開的時候,心中那種恐慌感被無限放大,仿佛我會一去不回。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么?!蔽宜砷_了蘇暖,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吧,訂婚宴的時間要開始了?!?/p>
蘇暖心中的慌張逐漸消散,隨后露出甜美的笑容:“嗯?!?/p>
......
距離訂婚宴已經過去了有半個月了,此時我們的生活都已經步入了正軌。
雖然沒有正式結婚,但我和蘇暖的關系日益親密,而且她也在此期間懷孕,這對于我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所以一直在籌備著結婚的事宜。
至于陸行知,因為殺人未遂,被判處了二十年監禁,恐怕等他出來的時候,這世界早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蘇悅呢,雖然因為不知情,只是批評教育了一頓,但她也因為這件事,從而心灰意冷,選擇去國外。
我坐在家里的陽臺上,心中思索著這些,這一切,都是我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該不會只是一場夢吧?!蔽亦哉Z地說著。
剛剛說完,我就感覺到臉蛋被人給捏了一下,雖然疼,但那真實感讓我切切實實的明白,我還活著。
“現在還認為是在做夢嗎?”蘇暖坐在我的身邊,臉上帶著笑容。
我將蘇暖抱在懷中,笑著說道:“是啊,這一切不是在做夢,都是真的。”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