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睡在自己的宿舍里,這是一間單獨宿舍。
畢竟他能打敗趙無極,自然有選擇宿舍的權力。
凌晨十二點,張凡意念一動,操控紙人武魂分身,來到朱竹清的房間,并附到她身上。
此時女生宿舍里,小舞與朱竹清已經睡著了,寧榮榮還沒睡,腦袋里還想著張凡帥氣出劍的畫面,心跳不由得加速。
七寶琉璃宗有許多天才少年,但全都無法與張凡相比。
張凡的武魂竟能千變萬化,簡直太神奇了。
而且他才三十六級就能打敗趙老師,這戰績堪稱瘋狂,簡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不過,趙無極當時太大意了,沒料到張凡那一劍能破開他的防御。
不然,以他的能力,不會懼怕張凡。畢竟,他當時完全可以躲開,只是硬要接下張凡那一劍,才導致失敗
。否則,張凡不一定能打敗趙老師。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說明張凡的優秀與妖孽,遠不是那搞笑的唐三能比的。
突然,朱竹清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單。在昏暗的宿舍里,她下了床,穿上鞋子。
寧榮榮聽到動靜,轉身一看,只見朱竹清雙眼緊閉,秀發披散,身著睡衣,身材前凸后翹,向宿舍外面走去。
“?。俊?/p>
寧榮榮一愣,朱竹清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在夢游?
小時候寧榮榮見過有人夢游,和朱竹清現在的狀態一模一樣,雙眼緊閉,卻能看清路。
她悄悄掀開被單,下床穿上鞋子,跟了出去。
只見朱竹清緩緩走著,月光如紗,夜風輕輕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朱竹清竟朝著張凡的宿舍走去,只見她推開門,“吱呀”一聲,走了進去。
寧榮榮驚嘆,張凡的房間居然沒鎖。
她躲在門邊,看到朱竹清來到張凡的床前,“嗖”地爬上床,抱住了躺在床上的張凡。
這一幕,讓寧榮榮瞪大了雙眼。
這朱竹清是有什么執念嗎?
白天就突然抱了一下張凡,張凡確實魅力無窮,但這個高冷的美少女,怎么會這么喜歡他?
半夜居然都能來抱住他,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朱竹清高冷的外表下,竟藏著如此熱情的心。
寧榮榮心里像打翻了醋瓶,酸意翻滾。
看著被朱竹清壓著的張凡,她咬了咬牙。
可惡的朱竹清,做夢都想跟自己爭男人。
“啊啊……”寧榮榮在心里尖叫著。
而張凡當然爽到不行,朱竹清的身材簡直好到爆,被這樣抱著太美妙了。
不僅柔軟,
還香氣撲鼻,
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和皮膚的嫩滑,她的秀發還貼在自己臉上。
張凡正想親向她那張精致的臉,突然,“啪”的一聲,門口的掃把被緊張又吃醋的寧榮榮不小心弄倒了。
“啊……”
張凡猛地坐起來,抱著朱竹清向外面看去。只見寧榮榮站在門口,手捂著嘴,轉身就跑。
這一幕把張凡驚呆了,沒想到寧榮榮看到朱竹清來到自己房間。
張凡立刻操控朱竹清往她自己的房間走,不然,再發生什么,會有點麻煩。
朱竹清回到宿舍,雙眼緊閉,躺回床上。
寧榮榮悄悄站起來,看著熟睡中的朱竹清。
這……太神奇了吧?她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
可自己卻看到了那樣的一幕,這讓寧榮榮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她都有點羨慕朱竹清能抱一下張凡,那樣帥氣的人,自己也想抱抱。
只可惜,自己不會夢游,要不然,也可以去抱抱了。
而后,身為副院長的趙無極在自己房間里悶悶不樂。
他身上有些傷口是張凡留下的,他換上干凈衣服,回想著張凡那一刀。
那一刀對他的打擊太大了,自己原本以為可以硬接下去,怎么也沒想到,根本無法抵擋。
本來想著活動下筋骨,輕松拿下他們,沒想到丟了這么大的臉。
這口氣趙無極當然咽不下。
對張凡的天賦與實力,他很是欣賞,張凡確實超級強大,未來將是一個無法想象的強者。
趙無極右手握拳,青筋暴突,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小家伙,你很好,不過,你要在我的調教下撐下去,玉不琢不成器!”
趙無極想到這里,臉上露出邪惡的壞笑。
“趙無極!”就在這時,一個詭異的聲音傳入房間。
趙無極愣了一下,他可是七十六級的魂圣,高等級魂師,能在身周形成一個奇妙的氣場,能分辨周圍百米內樹葉飄落的聲音,卻沒察覺到周圍有人。
這聲音肯定是實力強大的人發出的。
“誰?”
趙無極猛地站起來,環顧四周,眼神冷峻。
在魂師界,他的名聲不好,仇家不少,這些年隱藏在史萊克學院,算是與世無爭,生活很不錯。
突然來了一個強大的未知存在,讓他有些不安。
“出來吧,我在樹林中等你!”
那聲音若有若無,強大的氣息鎖定了趙無極。
“嗖!”
趙無極猛地閃出去,小心翼翼地戒備著四周,向樹林走去。
“張凡!出來吧!樹林等你!”
張凡突然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他蹙了蹙眉頭,這是唐昊想教訓自己?
有點意思,這唐昊好大的膽子。
他意念一動,瞬間讓紙人分身附到唐三身上,雙重操控著唐三,這樣更有保障。
而后,他操控著唐三向宿舍外面走去。
自己倒想看看這唐昊怎么出手,到時讓唐三幫自己擋傷害就好了。
此時唐三睡著了,操控著他可以隨心所欲。
唐三能睜開眼,走路的樣子也和平常一模一樣。
“嗖……”張凡操控著唐三來到樹林里,看到了趙無極。
“張凡是你叫我來的?”趙無極不解地看著張凡問道。
“怎么可能?不是你叫我來的,剛剛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叫我出來的!”
張凡假裝不知道是唐昊說道,“難道不是你?被我打敗了,想公報私仇?”
“怎么可能?”趙無極被張凡猜中了心思嚇了一跳,不過,他可不會半夜叫人出來報私仇,畢竟他只會訓練中報。
“是我!”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的從一株大樹后面走了出來。
身上穿著一件黑袍,看起來身材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