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鐵道我們走進了一個胡同,王帆老師和一些偶爾地笑一下,算打招呼了了。
到了一排排的小院子,打開了其中一扇鐵門,院子很小,但有葡萄架還有一些花啥的。進了院子,在我扛著大米的時候,王老師關上了院子的門。有快步打開了房子的門,是兩間屋子,但設計比較好,東邊的一間屋子的外面一半是客廳,里面一半是個小臥室,西邊一間屋子向陽的外面是臥室,里面是一間書房,放著各種雜物什么的。
在我按照王老師的指示放下大米后,她非常開心地彎腰收拾著茶幾上的東西,此時,我卻意外地從她的領口,看到不該看的。
我感到無限的自責,我怎么能這樣對待一個剛剛去世丈夫的,我的女神呢,我開始瘋狂地打著著急的臉。
但她蹲在我的對面,把我抱在了她的懷里。
我不想再這樣了,負擔太重了,道德的譴責能壓死我。
我開始往外走了,她追到了客廳的門口,輕聲但清晰地說:“我等著你啊,等著你啊,記住門啊!”
晚上了,艾英給我弄好了洗腳水,看著我洗腳十五分鐘后,給我洗了襪子后,就拽著我的耳朵,進了她的套間,一邊洗腳一邊學習,我則蹲在水盆邊,不停地給她揉著腳,等她叫停的時候,再給她擦腳。
然后,坐在一張破舊的課桌上,她在努力地學習,我則練習書法,看著我感興趣的各種小書。
接連幾天,我都在深深地自責中,不敢跟著杜正遠出去了,就趴在教室里練字了。
1993年的9月21日,上午第二節(jié)課的課間,杜正遠笑瞇瞇地回來了,看著我沒有說話,等上課的時候,他看著黑板,用手捂著嘴,但向著我的方向,做著廣播的狀,小聲地說:“今天,跟我去看電影,我就給你個禮物,絕對驚喜!”
看著他的瘦樣子,都快瘦的只剩下皮和骨頭了,我笑了,“借多少錢,你說吧,我看你還算是誠信的?!?/p>
他也笑了,遞過來一張欠條,上面是欠錢30元,我知道他是想借20元,我笑著伸進了我的襪子里,摳出兩張十元的鈔票,捏著鼻子遞給了他,但他很高興,還非常親切享受用鼻子聞著,好像遇到了寶貝一樣的,但隨即就干嘔了一下。
他一邊惡心地甩著鈔票,以散發(fā)臭味,同時,從口袋里拿出一封信遞給我。
我將信將疑地接過來,一看信封寫著高一(四)班常書收,沒有寄信的地址,但通過郵戳能看出來,就是縣內(nèi)的寄來的。
信,就是一張白紙,但仔細地看,能看到每一行都有淚水,有大滴的,有小滴的,最后一行兩排牙印。
看著信,我的心碎了。
對這個人,我一直有著無限的愧疚。
我一直在尋找,在思索,但從那些我從小接觸的女孩中,一直找不到這個人,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誰。要算對我有好印象的女人吧,準確地講,也只有竇粉一個,但竇粉也可能啊。
下課了,我去找高一(2)班,找竇粉了,“竇粉,借我你的語文書,我抄抄筆記唄?!蔽倚χf。
她非常開心地去拿了,然后,蹦蹦跳跳地出來了,一顆少女心簡直是在爆燃了,遞給我書后,還掀開我的左肩看一下,眼睛里含著很多東西,害羞地笑著看著其他方向說:“誰咬的呀?”
我沒有回答,就直接回了教室,然后,偷偷地拿出信,把信封上的字,和她書里的字,一個一個地比較著,沒有找到一個相像的。
我急忙跑出去給她送去了,“抄好了,謝謝啊?!边f給她,我就跑了,到我們班門口的時候,我向西扭頭一看,她還抱著書,微笑著看著我呢。
晚上,剛到租房,艾英一把就把我推進了堂屋里,大聲地叫罵著,拽著我的頭發(fā)按在我睡覺的小床上捶打著,“癟犢子,癟犢子,癟犢子,讓你談戀愛,讓你談戀愛,癟犢子,我打死你······”
她沒有關門,就這樣叫罵聲和打我的噗噗通通聲,震驚了三哥他們。
她們都過來了,還有西屋的兩個女生,也笑著過來了,“艾英,咋回事啊,誰談戀愛了,咯咯咯。”美君拉著她說。
她放開了我,氣得喘著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還又踢了我一腳,然后指著我說:“這個王八犢子,沒事兒,就去找人家竇粉,不好好學習,談戀愛,我不揍他,揍誰,還管不了你了,打死你!”說著又打了我一巴掌。
那兩個女生中的一個長發(fā)女生笑著說:“艾英啊,不是你和常書在談戀愛嗎,咋常書,還談啊,哈哈哈?!?/p>
艾英生氣地指著我說:“這個癟犢子,從小就喜歡找女人,你們看看,這一身,這腳,都是找女人被咬的,打的,我咋能和他談戀愛,男人死光了,我寧愿老死,也不會找他,我就是擔心,影響他的學習,癟犢子,打死你!”他說著又打了我的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