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攔著大姐笑著說:“干啥,他都不行了,現在又傻了,唉,不知道活哪天呢,算啦,算啦?!彼浅UJ真地勸著大姐說,大姐好像也認同她的觀點,也不追了。
大姐嘆息著對我說:“唉,我就是可憐你,唉,滾蛋吧!”
三姐噘著嘴,滿臉地鄙夷,“常書,來來來,干活,還會不,唉!”她說著還打著我的頭,輕輕地扯著我的耳朵說:“我是你三姐,你還記得不,啊?”
我笑著說:“你不是我三姐,我三姐比你丑,你看看,你丑的,比豬都難堪?!蔽摇吧敌Α笨粗?。
三姐很是悲傷了,對著北面的大姐和二姐,哭喪著臉說:“大姐,二姐,毀啦,毀啦,常書,憨啦,憨啦,唉,這可咋辦啊?!彼浅P奶鄣孛业念^說。
二姐遠遠對三姐說:“不會(三姐的名字)啊,離他遠點,別把你粘傻了,哎呀,離他遠點,真是的!”她還焦急地跺著腳。
三姐也害怕了,急忙用掃帚往外推著我。
我又沿著門口的街,從三姐門口往北走了。
大姐、二姐嚇得急忙躲進了屋里,還關上了門,留了一點門縫。
走到囯懷的門市部,看著他在忙,我笑了一下就走過去了。
到了國珍的漁具店,國珍和老憨閆正忙著呢。
國珍看著我就笑了,“哎呀,我的弟弟呀,你到我這兒來裝傻來了,還是來過意氣我了,哈哈哈?!彼χo我拿了一個板凳。
我笑著坐下了,“姐啊,我是真傻,不是裝傻?!蔽掖曛郑睦镉悬c惆悵地說。
國珍一邊整理著魚線,一邊笑著坐下了,老憨閆抱著孫子笑著也坐下了。
“常書啊,別這樣了,真弄拙成巧了,大家都當真了,你以后可咋辦???”國珍很是心疼地說。
“常書啊,做任何事兒,都要有一個明確的正當的目的,不能這樣蠻干,嘿嘿嘿?!崩虾╅Z眼睛里冒著狡猾的光彩說。
“唉,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啊,就到這個地步了,唉?!蔽液芟胝f,但不知道說什么好,就站起來走了。
走到三哥的家門口,美君笑著拽著我進了他們的書店,“老四,來來,給我擺書,快點?!彼χ笓]著我。
我幽幽地說:“三嫂啊,人家都嫌我傻,你不怕,我把你的書,都給弄傻了呀。”我一邊干著活,一邊自嘲著說。
“哈哈哈,你呀,我還不了解你,都是裝的,你就是心里郁悶,不知道如何發泄,先干活吧,等你三哥回來,我讓他跟你喝酒,快點啊,哈哈哈?!彼浅K实匦χf。
干了幾下,我嫌累,就坐在地上休息著,看著跟著三哥這么多年的美君,已經不是原來的小女孩了,現在開始風韻了。在生活的磨練下,沒有了過去的水靈和活潑,有的是成年婦女的成熟美麗。
“三嫂啊,你和三哥,晚上還那啥不。”我腦子里不知道在想啥呢,看著美君已經開始有贅肉的屁股,就脫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