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尷尬地笑了,爸爸把自己的頭臉埋在雙腿中間,雙手從腿下,搓著自己的臉。
就在三哥打我打的起勁兒的時(shí)候,媽媽再也憋不住了,先是抓著爸爸的衣領(lǐng),然后,站起來,打著爸爸的后背,后來索性把爸爸推倒了,“我操你祖宗,都賴你,都賴你,都賴你,你自己作孽,還生了一群作孽的種,······”
爸爸太尷尬了,只好歉意和愧疚地笑著,一瘸一拐地向我養(yǎng)父母的屋里走去,媽媽依舊大罵著追著打著,“常大帥,你個(gè)王八蛋,······”
由于大哥的太瘦小了,早被大家給擠的見不著人了。
他在大家都看爸爸媽媽的笑話時(shí),他站起來了,在大家的驚訝中走到我的身邊,踢踏著腳,圍著我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都快把我轉(zhuǎn)暈了,可能也把大家轉(zhuǎn)暈了。
就在大哥還在轉(zhuǎn)著的時(shí)候,大嫂對著大哥的屁股就是一腳,他壓在我身上了,我趴在了地上。
大哥笑著看著大家站起來了,還又使勁兒地推了我一下,原本我都起來了,又被他給推倒了。
大哥抱著拳,向著大家笑著說:“各位兄弟姐妹,各位叔叔大爺,各位嬸嬸大娘,······”
這時(shí),大姐站起來了,推了大哥一把,“滾蛋吧,你,干啥呢,玩把戲呢!”二姐也配合著嫌棄的表情。
大哥依舊笑著,滿臉的奇怪的笑意,“今天,我弟弟,常書給大家添麻煩了,希望大家,能看在我常高的面子上,原諒我弟弟常書的出軌,常書的無賴,常書的流氓,常書的不要臉,常書的丟人,對啦,還有常書的不行,唉!”他裝作憂心忡忡的樣子。
他說著又轉(zhuǎn)臉對我說:“按理說啊,你說說,那楊局長,吃了我的藥,都如狼似虎的,你這么年輕,咋就不行了呢,我都奇了怪了,唉!”
我不知道說啥好了,只好看著大家,偷看著艾英。
她一直是流淚的,不時(shí)地用手托著額頭,或搖頭,或扇著自己的耳光,看著她這樣,我也很心疼。
但就在這時(shí),大哥卻突然說:“哎哎哎,諸位,諸位,諸位女士,諸位先生,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常書,吃藥都不行了,那咋能出軌啊,真是的,這里面,絕對的,絕對絕的,有問題,哎哎哎,諸位老少爺們,咱就是殺了常書這個(gè)混蛋王八蛋,也要給他個(gè)申訴的機(jī)會(huì)啊,對吧,殺人不過頭點(diǎn)地啊,是吧!”
二姐顯得非常厭煩,指點(diǎn)著我說:“常書,常不死(我的乳名),臨死前,你說句話吧,免得到了八輩祖宗哪兒,你說,我們冤枉你了,說吧,說吧,說吧,能惡心死,一天到晚的,從小就不省心,唉!”她說著擤了一下鼻涕,往我身上甩著。
二姐又轉(zhuǎn)身對坐在旁邊哭泣的艾英說:“哭啥,哭啥,從小你就死皮賴臉的跟著他,這樣一個(gè)吃羊屎蛋、驢屎蛋的壞蛋,你都能看上,還怨誰啊,真是的,我們現(xiàn)在是在大義滅親,離了,離了,真是的!”
大哥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腳,“你說說,那個(gè)崔啥香,到底是誰,你不行了,咋出的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