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打的熱鬧的時候,我岳父在我岳母的驚訝中,抽掉了自己的皮帶,站起來,狠狠地抽打著板凳,一句話也不說,脖子上的筋暴突著,直到把小板凳抽散架了,才氣哼哼地扔掉已經(jīng)破爛的腰帶,進(jìn)了屋里又拿了一條腰帶,就氣哼哼地走了。
我岳母也氣壞了,看著安靜下來的大家。
“常會兒,你們兄弟姐妹這么多,我就不知道,我就懷疑了,你們到底想干啥,艾英誤會常書了,你們沒有一個勸架的,安慰的,一個個的,勸著離婚,到底是為啥,為啥!”我岳母瞪著憤怒的眼睛說。
她們都感覺理虧了,或低著頭,或看著地面。
“你們都是當(dāng)哥的,當(dāng)姐的,難道沒一個懂事兒的嗎?啊?”我岳母拍著自己的腿說,“你們到底是在算計(jì)啥,啊?算計(jì)的啥?”
姐姐們都無聲地自言自語著,哥哥們胡亂地看著院子里。
“常書和艾英離婚了,你們的孩子,都得滾蛋!常書和艾英離婚了,艾英和你們還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不?”我岳母氣得全身都發(fā)抖了。
這時,媽媽才停下不打爸爸了,拿著夾煤球的鐵鉗子就出來了,不論分說,不分輕重地對著幾個姐姐哥哥狠狠地打著,也不說話。
由于是鐵鉗子,媽媽又下勁兒打了,他們幾個疼的齜牙咧嘴地躲著,摸著被媽媽打的地方。
“艾英,再要強(qiáng),也是個二十幾歲的孩子,操著你們一大家子的心,現(xiàn)在她和常書遇到難處了,我不知道,你們都是咋想的,一個個的,都是火上澆油,離婚,離婚,離就離,誰怕誰,你們這一群孩子,該滾哪去,滾哪去!”我岳母非常激動地站起來了,指著哥哥姐姐們。
這時,季叔尷尬地笑著,走到了大家的中間,“都別生氣了,都是我沒有處理好,我一定把這事兒處理好,保證,保證啊,不再讓那個崔又香,再打擾你們啊!這樣吧,常書,也別在家無聊了,抓緊回去上班吧!”他對孫滿意說,“快,快,拉著常書,去上班,上班,哈哈哈,走啦,走啦。”
孫滿意和戴衡他們拽著我走了,哥哥姐姐們在媽媽的打罵下,也沒有辦法在我的家里待了。
在他們準(zhǔn)備走的時候,我岳母厲聲地說:“誰的孩子,誰帶走,老娘不伺候!”
我養(yǎng)母也站起來了,擦著眼淚厲聲地說:“誰的孩子,誰帶走,沒有一個好東西,誰再巴著常書和艾英離婚,我就到誰的單位去告你們?nèi)ィ ?/p>
哥哥姐姐們愣了一下,但卻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的,呼啦一下就從院子里跑向了門外,隨著發(fā)動機(jī)的轟鳴聲,就消失在門口的路上了,只留下了黑煙和汽油味,傷心難過的我岳母、我養(yǎng)父母和艾英,以及一群懵懂的孩子。
囯懷和國珍沒有走,他們坐在艾英身邊,滿臉的心疼,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時,大姐的兒子團(tuán)結(jié)和進(jìn)步,和幾個孩子耳語了一下,他們一起牽著手,就走向了艾英,在大家都不在意的時候,他們卻一起跪在了艾英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