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人家送給季叔的錦旗,只不過季叔把“季律師”的“季”給扣掉了,甚至那紅布上還有“季”的印跡呢。
但團結還是在跟著我呢,希望得到準確的答案,這錦旗到底是夸人的,還是罵人的?
我摸著他的脖子,對他和進步說:“記住啊,姓宋的小混蛋,奶奶的個熊,誰要再敢學你們那滿嘴噴糞的媽說話,我就把你們扔到廁所里吃住去,記住了嗎?”
他們兄弟兩個摸著頭,恐懼地看著我,點著頭。
吃飯了,我養母非常擔心地說:“常書啊,這錦旗,說,你這是善惡不分,這可不行啊,做人啊,一定要不能做虧心事兒,不然的話,會遭報應的,唉!”
我岳母也急忙說:“常書啊,可不能助紂為虐啊,不行的話,這律師咱不當了,那些人都干了壞事,你還為他們辯護,無論對受害者,還是對國家,都不公平,咱不干了,不干了。”她顯得很是焦慮。
艾英滿臉詭譎的笑容,吃著笑著說:“唉,咋不干的,在哪兒睡不是睡啊,這法庭上去睡覺,能賺錢,還能讓人家送錦旗,多好啊,癟犢子,接著干啊,不,接著到法庭上睡吧,哈哈哈。”她說著親昵地摸了一下的臉。
我嚇壞了,往后躲了一下,由于動作太過激烈,一下讓自己從板凳上掉在了地上,孩子哈哈大笑著,艾英卻憤怒了,沒有等其他人反應,就狠狠地踢著我。
“癟犢子,我有毒啊,你這樣躲我,我警告你,從今天開始,你再敢去網吧睡覺,我就把網吧給點了!”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饃說。
我養母和岳母嘆息著,我養父把我拽起來了,我岳父顯得也是生氣,但沒有說話。
倩倩笑瞇瞇地走到我跟前,趴在我的耳朵上說:“小叔,我告訴你,我額娘,晚上睡覺,老是叫你的名字呢,嘿嘿嘿。”她說完,看著艾英摸著自己的褲子笑著,然后,學著艾英睡覺的樣子,“癟犢子,癟犢子,我打死你,打死你,嘿嘿嘿······”
大家看著倩倩惟妙惟肖的樣子,都大笑了。
晚上睡覺了,我戰戰兢兢地睡在床邊上,生怕沾著艾英了。
倩倩、平元和常常在我和艾英中間,打鬧著,大笑著。
敲門聲響了,我打開了門,是我養母和岳母,她們站在門口,笑著對三個孩子說:“走,跟奶奶睡去!”
三個孩子非常高興地蹦下了床,光著腳丫,抱著衣服就跑了。
孩子都走后,艾英坐在床上,對我惡狠狠地說:“關上門,過來!”
我心里十分恐懼,關上了門,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艾英非常憤怒地對著說:“跪好!”
她試圖“治療”我,一會兒后,我緊張的出了一身的汗,但沒有絲毫的動靜。
我的心像碎了一樣,且徹底碎成了渣。
看著艾英,負罪感、恥辱感油然而生,且有著淹沒趨勢。
且隨著艾英積極地“治療”,我的心理和生理都有強烈地叛逆反應,抗拒機制隨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