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面面相覷后,都看著大姐夫笑了。他也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的禿頂,瞇著眼睛,咧著嘴,嘿嘿嘿地笑著看著大家。
“好,好,大姐夫這個主意好!”二哥點著頭,但還是以非常嚴肅的表情看著大家,“關鍵是,現在啊,這個男的,已經開始和她接觸了,咱必須,想個能拆散的好辦法。免得,再深入下去,咱的孩子,可真得給送回來了。”
二姐很是發愁地說:“就是,必須想個好辦法,最起碼,不給她和那個男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在大家都嘰嘰喳喳的時候,美君小聲地看著大家說:“艾英也沒時間,要說單獨相處,只有早上買菜的時間,咱總不能三點,趕到菜市場,坐在車里跟著他倆吧?”
這時,大家都也犯愁了。
突然,大姐拍著大腿說:“就這樣,咱辛苦一下,就跟著他倆,當燈泡,我就不信了,艾英當著咱的面,還能和那男的干啥呀!”
大家都贊同了,在二哥的安排下,大家都決定“辛苦”一下,每天凌晨三點趕到菜市場,只要是艾英的車就上車跟著。
就這樣按照兄弟姐妹的出生順序,在和大哥溝通后,每天出一個人跟著艾英。
第一天,是大姐跟著去。
凌晨三點,近乎“激憤”的大姐,推著自行車就出門,往縣城的方向趕。
盡管是夏天,但在黑夜中的各種鳥叫、狗叫與風吹樹葉的聲音,大姐是越走越害怕了。
在因為艾英找對象的事兒的“激憤”,轉化為恐懼后,她幾乎是哭著飛速地騎著自行車回家來了。
大姐夫打開門后,看著大姐狼狽和害怕的樣子,笑了,“哎呀,我去吧,嘿嘿嘿?!彼f著拍著大姐的肩膀,推出了摩托車,在大姐的擔心下,就像一道微弱的光,在去往縣城的路上,緩緩前行。
等大姐夫到縣城西關的菜市場,看到艾英和陳剛的時候,他們已經發動車,開始往回趕了。
大姐夫只好急忙跟著,并大聲地叫著:“艾英,艾英,我是宋校長,我是宋校長,我是校長······”
其他都奇怪地看著他,尤其是他的圓圓的身材和禿頂,像一個球在滾動一樣地跑著,很多人都是笑的,是嘲笑的。
艾英沒有聽到,還是陳剛開著車,艾英坐在副駕上,開始加速走了。
大姐夫只好騎著摩托車,加速在后面追著。
看著前面疾馳的面包車的尾燈,大姐夫還是有點自我安慰的。他心想,最起碼,他們倆開著車不會有啥動作吧,他竊喜地跟著。
由于凌晨路上幾乎沒有車和人,陳剛開車的技術又好,也就十多分鐘,就“飛”到家了。
大姐夫平時去縣城,騎摩托車怎么也要半個小時吧,由于有“任務”在身,也激發出了他和摩托車的“潛力”,在相差不到百米距離的情況下,也到敬老院門口。
一開始艾英沒有注意,等看到大姐夫把摩托車停在他自己家門口后,才注意到。
由于陳剛被大柱叔和二柱叔給攆到馬路對面等著了,艾英看著好笑,但又因為太累,也想找個幫忙的。于是,她在干活的同時,就對著北面大叫著:“哎哎哎,那個禿子,宋校長,過來幫忙!”
大姐夫滿心思都是監督艾英,也沒有想什么,直接放好摩托車就去幫著搬菜了。
菜搬完了,艾英要回去了。大姐夫不想騎摩托車了,直接坐上了副駕。
陳剛坐了駕駛座,艾英沒有地方坐了。
“哎哎哎,我說,宋禿子校長,你干啥呀?”她有點納悶了。
“湊車,湊車·······”大姐夫盯著陳剛看著說。
艾英滿臉的嫌棄,“你坐這兒,豬八戒坐駕駛座,我坐哪兒?”她指著面包車后面卸掉座后的裝菜的空地說。
大姐夫依舊笑著說:“哎哎,這個,豬啥,豬八戒,你坐后面,艾英,你開車?!彼f著還推著陳剛。
陳剛看了一下艾英,只好無奈地笑著下車了。
艾英指著大姐夫想說啥呢,大姐夫笑著說:“我是大姐夫,大姐夫啊,年齡大了,讓你這個,豬啥,坐后面,躺在上面,還能睡覺,對吧,嘿嘿嘿。”他還擺著手示意陳剛上車,示意艾英開車。
艾英無奈,陳剛在艾英的示意下蹲在了后面。
艾英剛把車開出去不到百米的時候,大姐夫就歪著頭,飄著一縷頭發,睡著了。
陳剛也扶著駕駛座磕頭打盹了,還不時地在剎車的作用下,往前磕碰著頭臉,然后,再清醒地搖頭一下,繼續地打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