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盡管在黑暗中,我仿佛看到了她。盡管我的心跳已經加速到了快拉缸的地步了,但還是“冷靜”地,非常溫柔地慢慢地摸索著。
終于,把手指放到了她的鼻子跟前,好像喘著氣呢。
我用兩只手都實驗了,喘著氣呢,“哎哎哎,活著呢嗎。”我晃了一下她的頭說。
還是沒有動靜,我就把耳朵湊在她的鼻子跟前,想聽聽是在喘氣嗎,聽著還有氣呢,而且喘息的聲音比較粗,應該是急促。
“哎呀,嚇人,死活的,你也說句話,真是的。”我怯怯地說。
我不想逗留了,害怕真的出事兒。就找到她脖子的位置,把她扶起來。再順著她后背的位置,找到她的屁股,我慢慢地蹲好后,忍著腳的疼痛,努力地想把她抱起來。
就在我想使勁兒的一剎那,“一條蛇”順著我的大腿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就在原來給女孩弄好的豆餅“床”上,享受久違的“幸福”了。
無論怎么樣,她都是無聲無息的。
這夜,我自己也不知道,“幸福”了多少次。
我是被陌生的手機鈴聲吵醒的,我發現自己睡著了。睡在豆餅“床上”,蓋的是裝豆餅用的破麻袋。順著手機的光,我找到了手機。
接電話的同時,我看到我的體恤、內褲、大褲衩,整整齊齊地擺在一起著。
我左手接著電話,右手穿著衣服,“喂,四哥,唉,我直說吧,以后,你就不要來了,是老板的意思,你得罪人了,唉!”劉三非常同情或惋惜地吞吞吐吐地說著,在穿著衣服的時候,他沉默了幾秒,就掛斷了。
我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是夜里兩點多了。
我再看看剛才這個活動的地方,除了“豆餅屋”的“圍墻”塌了以外,其他的都干干凈凈的。
此時,我真的累了。拖著疲倦的身體,慢慢地走出了倉庫。
在倉庫大院的路燈下,我看到了自己的破自行車。
推著自行車,看著手里的被說是舊手機,其實比我原來的手機好很多的手機,再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切身感受著在多次“幸福”之后,身體留下的疲倦,我感覺就是一場夢!
走出了二庫,我走向斜對面的貨場大門。站在門口,遠遠地能看見一直在小跑狀態的工友們,我的心是黑魆魆的,看不到光明。
無論是老板不讓我干了,還是我的手和腳,暫時的都不能干了。
再想著和那個陌生女人的茍且,我明白了:任何茍且,都是不同動因下促成的暫時安慰!
我慢慢地沿著道南的路,往東走著。看著這個曾經走過多少次的路,想著以后不能干活了,我是多么的失落。
回到網吧,我衣服也沒有脫就繼續睡覺了。
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是小飛叫醒的我,“四叔,剛才,你們律所來電話了,讓你去上班呢。”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說。
在律所里,看著意氣風發的季叔,我心里想笑。這個老禿驢,這么大年紀了,孫子都一群了,還一天到晚的胡搞,唉,萬一哪天正茍且的時候,發生心臟病、腦血栓,不得把自己身子下的女人給嚇死呀,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