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英笑著看著我們,“那個,于私呢,你們結婚,你們也沒有出一分錢,都是我出的錢,是不是,收的錢,都應該歸我.........”她顯得有點不安或不好意思了。
我不想說話,要是好好說話,無論怎么說都“應該”是她的;要是不講理,無論怎么說,還“應該”都是她的。
不如不說!
李帆笑著說:“那是,那是,你看看你啊,出錢出力的,收多少錢,都算你的,都算你的!”
艾英開始“霸道”了,“那個,癟犢子啊,你媳婦都同意了,抓緊的,把那些賣破爛的錢,都拿出來吧!”她對著我踢著腳說。
我撲打著身上的泥土,直接把兩邊的口袋都翻出來,把所有的錢都倒在了地上,轉身就拉著李帆出去了。
“吃吧,吃完,抓緊走!”我笑著對李帆說。
艾英得意地撿著地上的錢,有一毛兩毛的紙幣和硬幣,有一塊兩塊的紙幣,有十塊二十五十的硬幣,極少數是百元紙幣。
大家帶著滿臉鄙夷的神情看著艾英,都“嘖嘖嘖”地嘲笑著,但她不在乎,把錢整理好,在手里摔一下,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得意地轉了一圈。
吃完飯,哥哥姐姐們看著非常狼狽的我們,大嫂笑著說:“哎呀,你們兩口子啊,就是艾英的奴隸,你們忙著結婚,艾英忙著賺錢,哈哈哈。”
李帆想著也是這樣的,事實更是如此,她有點難過了。
媽媽急忙攆著哥哥姐姐們,“都吃飽了,喝足了,滾,滾,滾!”她使著眼色,示意哥哥姐姐們別再說話了。
我也急忙拉著李帆,坐著準備返回縣城的婚車走了。
我們回到了三民小區的別墅里,身心疲憊地打開了大門,有氣無力地打開了客廳的門。
都沒有顧及自己的衣服臟還是干凈,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無神地看著地板或天花板。
在我們呆坐了有一個小時左右,下午三點多快四點的時候,李帆充滿憂傷地說:“唉,這忙的,人家都結婚都賺一把,咱倒好,不僅一分錢沒有賺到,還倒欠了五萬!”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說。
我說的任何話,都可能引發李帆的醋意,將來為難的還是我自己。
李帆不說話了,上樓了,換上了平常的衣服,一邊扣著扣子,一邊說:“老公,你在家先休息吧,累一天了。”
在我還沒有站起來的時候,她就騎著摩托車走了。
李帆先去刑警隊找了我前岳父艾叔,“叔啊,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想要回屬于我們自己的東西。”她非常恭敬地說,“常書的工資折子,艾英也拿了這么多年了,離婚也幾年了,再說,常書和張帆都離婚了這么長時間了,再拿著我們的工資折子,論法律您比我懂,論道理您比我知道的多,的確是不合適了。叔,我只是想麻煩您,通知一下艾英,常書的工資折子,給她明天一天的時間,把里面的錢取完,還給我們,至于平元和平平的撫養費,該付多少錢,付多少錢,工資折子上的錢,不夠,我和常書,賣血,買房,也不會虧待孩子的。”
艾叔也知道理虧,滿臉歉意地看著李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