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父母接到消息后,拿著水果啥的去看老曹了。
“老伙計,戰場上都沒有倒下,被個小孩給氣倒了,哈哈哈?!蔽茵B父調侃著吊水的老曹說。
老曹笑了,“這個熊孩子,他是滿嘴噴糞,哈哈哈。”他也尷尬了。
“以后,你再無聊,就繼續吧,反正現在身份挑明了,他也不敢了,哈哈哈。”我養父大笑著說。
老曹尷尬了,“都是鬧著玩的,哈哈哈?!彼恢皇执曛樥f。
艾英也去看望老曹了,正好遇到我養父母,“爸,媽,你們咋來了。”她尷尬地笑著說。
“你看看你,和常書,惹你曹大爺干啥呀,真是的,你看看,給氣得。”我養母生氣地責備著艾英。
艾英笑著說:“媽呀,曹大爺,這也太能裝了,我也是才知道啊。”她說著還給老曹換上了吊水,“曹大爺,您放心吧,以后,咱倆就是同盟了,我這伸冤,就靠您了?!?/p>
我養母笑著說道:“行啦,你大爺年紀大了,別瞎折騰了。”
艾英對老曹說:“大爺,咱說好了啊,等您康復了,再聯系啊,再聯系?!彼f著做個鬼臉就走了。
大嫂也進來了,抓住了艾英,“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是誰,真是的,天天捉弄個老頭子,有意思嗎?!彼е⒄f。
艾英笑著撤著,“認識了,認識了,大水沖了龍王廟了,認識了?!彼f著就跑了。
大嫂埋怨著老曹說:“您說說您,和兩個王八蛋鬧啥,她倆從小就是一對王八蛋,說啥您都吃虧,真是的?!?/p>
老曹笑著說:“我的事,不要你管。”
大嫂又找了血壓計給老曹量著,“不要我管,誰管你,真是的,一把年紀了,整天跟小孩似得?!彼鷼獾卣f。
我看著大嫂沒有繼續追來,我就又回到了敬老院。
哥哥姐姐們遠遠地看著我了,就拿著掃帚圍了上來,“常書,你個王八蛋,你惹事,我們賠錢,看我不打死你?!贝蠼愣闳阋е谰瓦^來了。
我笑著用手擋著,“哎呀,都是兄弟姐妹,不分你我,你們的錢,就是我的錢?!蔽壹泵ν鶚巧献吡?。
他們依舊跟著罵著打著,有要打斷我的腿的,有要扒我祖墳的,有要砸死我的,有要掐死我的,有要毒死我的。
媽媽聽著動靜過來了,“常書,下來,真是的,天天凈惹事?!彼苁巧鷼獾卣f。
我在姐姐們的毆打中下來了,一邊擋著,一邊走向媽媽,“行啦,別打啦,一會還得賠錢?!彼妻憬銈?。
她們害怕又賠錢,只好罵著停下了,各自整理著自己的快要打散的掃帚。
“常書,你看看你,天天的干得啥事?!眿寢寚娭履肛熤艺f,“那老曹,是曹妙的爸爸,你不知道啊,是長輩,你咋能罵人家啊,真是的,能氣死?!?/p>
媽媽生氣地用手打著我,我用胳膊擋著。
我明白了,我說,大嫂咋能這么狠呢。
“我不知道啊,也沒人給我說啊?!蔽倚χf,“我咋沒見過啊?!?/p>
媽媽氣得指點著我的頭說:“以后,注意啊,真是的,操碎心了,這天天的?!?/p>
二哥來了,踢了一下我的屁股,“老四,這一回回的,因為你被訛錢,到時候,直接從網吧的利潤里扣啊?!彼浅UJ真地說。
我賴皮了,“和我有啥關系,我又沒有找你們要錢,真是的,錢給我了嗎?!蔽已b作無辜的樣子說。
大姐又開始打我,“不要臉,不要臉?!彼檬稚戎业念^說。
我捂著頭笑著說:“誰拿你們錢,你們找誰,反正,我沒有拿你們的錢。”
媽媽打著我,“一會兒,去醫院,縣醫院,給你老曹大爺賠禮去,真是的?!彼亮艘幌挛业念^說。
到了三樓房間,李帆正用電腦看電視劇呢。
她一邊看著一邊吃著零食,笑著說:“大嫂的爸爸,是咋回事兒啊,都鬧到家里來了。”
我笑了,“這個老曹啊,我也不知道是大嫂的爹呀?!蔽翼樖帜昧艘粔K零食吃著說,“他原來是法院的,現在退休了,老是挑撥著艾英起訴我,找我要錢,我把他罵了,當時就氣得了昏過去了,哈哈哈。”
李帆也笑了,“你真行,也不怕氣死了,咱再賠錢。”她轉身看著我說。
我笑著坐下了,幫她扎著辮子,“哪能,當時就醒過來了,我知道,他這樣的充其量是高血壓,不會有大問題。”我笑著說。
“等會兒,你回城去看望一下,知道了,就不能失禮了?!崩罘χf。
我給李帆掏出了一沓錢,“存起來吧,這是這段時間掙的。”我開心地說。
李帆接著錢,有點擔心地說:“別這么辛苦了,天天的出苦力,再說,咱也不是這么缺錢了,房子的錢也還完了,其他的沒啥了。”
我笑著說:“沒啥,年輕就要多掙錢。”
“咱這幾個哥哥姐姐的,都有錢,哈哈哈,我要趁著這個月子,把咱閨女的奶粉錢,都給敲詐來,哈哈哈?!彼恢皇治嬷亲哟笮χf。
我去了縣醫院,大嫂的媽媽也在?!按鬆斞?,我的親大爺,我來賠禮道歉了。”我笑著對老曹說。
老曹坐起來了,“小王八蛋,你等著吧,咱倆沒完?!彼χf。
我坐在他床邊,看著曹大娘說:“大娘啊,這不賴我了啊,都是他一次次蠱惑著艾英,告我的,到現在還不知道悔改?!?/p>
曹大娘笑了,“唉,你們是干啥呀,這一家人,鬧的?!彼粗喜艿牡跛f,“老曹,你真是的,跟著孩子瞎鬧啥呀。”
老曹笑著說:“常書,我要和你斗爭到底,等著吧。”
我笑了,“你是我大爺,你厲害,不過,我不怕你?!蔽铱粗喜苷f,“我保證不罵你,不揍你,我看你能把我咋樣,哈哈哈。”我拍拍他的手就走了。
正說著的時候,大嫂拿著掃帚來了,什么也不說,咬著牙,就狠狠打起來了。
我擋著退著跑著,“不賴我,是大爺,不說自己是誰的,不賴我,”我咋呼著,在醫生和護士的笑聲中走遠了。
我直接去了大哥的疑難雜癥診室,他正忙著呢,外面都是排隊的。我在大家的疑惑中直接進去了,一把就把正看病大哥給按在了桌子上,在病人和家屬的驚訝中,快速地翻著他的口袋,還沒有等大哥反應過來了,就舉著錢,說著走了,“這是你媳婦,打傷我的賠償啊,走了,歡迎你媳婦繼續揍我。”
大哥氣壞了,找著東西想打我,但被病人和家屬拽著了,“冷靜,冷靜,常醫生,您是神醫,注意形象,形象?!贝蟾缭诖蠹铱滟澓托β曋欣^續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