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敏和老葛的支持下,兩天的時間改好了水電,六天的時間做好了木工,兩天的時間貼好的墻紙、裝好了燈具。
在裝修期間,李帆和三嫂、大嫂一起走遍了全縣的童裝店,和老板們進行了深入地交流。
李帆打算零售和批發一起做,如果全縣的童裝店愿意來這里進貨,就給批發價,希望經營者們能在貨比三家之后,從這里進貨。
同時,李帆找到城里的舞蹈老師,開始訓練孩子們,交給他們如何走臺。
在2007年2月13日,農歷的臘月26日,舉行了開業典禮。
李帆帶著孩子們穿上了新衣服,在門口的臺子上開始了走秀。
原本充滿擔憂的哥哥姐姐們,看到自己的孩子穿著洋氣,男孩走路瀟灑帥氣,女孩走路英姿颯爽,爸爸媽媽和哥哥姐姐們也開始歡呼起來了。
農村趕集的人們看著孩子們的表現,也激動了起來,服裝店里也是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哥哥姐姐們、嫂子們、姐夫們,都一起來幫忙了,大家依然忙得手忙腳亂。
為了感謝哥哥姐姐們,李帆交代艾英找幾個大廚來幫忙,每天大家都在敬老院里吃飯。
2月17日,除夕了,大家聚集在敬老院里。
李帆在開飯前,向大家發了“工資”,“來來來,爸爸媽媽,大柱叔二柱叔,哥哥姐姐們們,嫂子們,姐夫們,這幾天,你們辛苦了,每人五百,哈哈哈,感謝哈。”她對著大嫂和三嫂說:“曹老板,劉老板,給大家發錢。”
大嫂和三嫂拿著紅包,向大家發著。
大姐站起來歡呼著:“李帆,我把農藥店關門了,跟著你干?!?/p>
二姐笑著說:“李帆,我的種子店也不干了,跟著你干。”
李帆滿臉“嫌棄”地看著她們說:“是你們自己不愿干的,想干也不行,哈哈哈?!?/p>
看著紅包發完了,李帆從包里掏出最大的一個紅包,走到艾英跟前,“前妻姐姐啊,你辛苦了,照顧著一大群孩子,特別是我剛出生的女兒,千言萬語,我覺得還是用錢表達最好,最實惠。”她說著塞進了艾英手里。
艾英也不客氣,站起來對著哥哥姐姐們說:“拿錢,挨家挨戶的拿錢哈,哈哈哈?!?/p>
在大家都散去后,大柱叔二柱叔拿著紅包來了,“李帆,我們也沒有干啥,這錢,我們不能要?!彼麄儍蓚€眼里含著淚,嘴唇哆嗦著說。
李帆微笑著說:“叔啊,這幾天裝修,要不是您倆幫忙,我們就是累死也忙不過來,拿著吧,這是我和常書的孝心?!?/p>
他們拿著紅包蹲在地上大聲地哭起來了,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我養母養父過來了,輕輕地拍拍他們的肩膀,他們看了一下,就跟著他們走了。
大年初一,在拜年結束后,我養父母找了一輛車,帶著大柱叔二柱叔就走了。
臨走前,我塞給他們了一把錢,也沒有數,反正都是百元的鈔票。
他們只是含著眼淚看了我一眼,就裝起來了。
在除夕聯歡晚會的歡呼聲中和鞭炮齊鳴的慶祝聲中,李帆、大嫂、三嫂還在算賬呢。
也只是新年前的幾天,算上全縣的批發和店里的零售,已經把店里裝修的錢給賺回來了。
在算清一切后,李帆認真地對大嫂和三嫂說:“大嫂、三嫂,你們倆都要上班,咱還要找幾個服務員,這樣下去你們也受不了。”
大嫂滿是信任地對李帆說:“李帆,都交給你了,你說吧,讓我們干啥就干啥。”
李帆對三嫂說:“你們每天下午放學后,在店里盯著,晚上務必把當天的收入盤點出來,第二天抽空去存上。”
三嫂開心地幾乎要飛了,“放心吧,李經理,你說啥就是啥。”她捂著嘴大笑著說。
李帆對大嫂說:“你只要不上班的時候,就到店里來,雖說能找店員,但還是要自己人盯緊點?!?/p>
大嫂認真地說:“行,到時候,我排班的時候,留出時間來?!?/p>
李帆又對大嫂和三嫂說:“以后,咱們自己的孩子,誰想穿啥,就讓他們隨便穿,忙的時候,還要兄弟姐妹們幫忙呢,不能小氣。”
大嫂笑了,“哪能啊,看著打打鬧鬧的,吵吵罵罵的,關鍵時刻,還是兄弟姐妹幫忙。”她拍著三嫂的手說。
李帆又犯愁地說:“大嫂,三嫂,咱當務之急,是找一個信得過的收銀員,到哪找去呀?!?/p>
大家沉思了一會兒,大嫂和三嫂異口同聲地說:“媽媽。”
李帆看著她們倆,“你們說的是誰,咱婆婆媽?”她滿臉疑惑地說。
三嫂笑著說:“你是不了解她,她把人賣了,人家都還感謝她呢,精得很,要不然,我咋能和常低十幾歲就住在一起了?!?/p>
大嫂也有點遺憾地說:“那是,要不是她的運作,我哪能嫁給你大哥,那個丑八怪武大郎?!?/p>
李帆看著我說:“這婆婆,格局不是一般的大,心眼不是一般的靈活,就連國懷和國珍這倆私生子,都能接納,還能這樣和諧相處,太厲害了?!?/p>
三嫂也笑了,“婆婆厲害,兒媳婦也厲害呀?!彼闹笊┑氖终f,“咱大嫂格局也大,心眼也好,哈哈哈?!?/p>
大嫂也苦笑了,“唉,啥法呀,都是逼的?!彼皖^一下,又抬起頭說:“就讓咱婆婆收錢吧,該開工資就開工資,這樣對其他的兄弟姐妹,也能說得過去?!?/p>
聯歡晚會結束了,李帆他們的會議也在我的呼嚕聲中結束了。
媽媽看著下樓的大嫂和三嫂,笑著說:“曹老板,劉老板,散會啦,哈哈哈。”
大嫂笑著學著清朝的妃子的樣子,“給老佛爺請安了?!比┮残χ鴮W著大嫂的樣子。
媽媽大笑著說:“平身,平身,快回家吧,老娘我累了,要睡了?!彼闹齻兊募绨蛘f。
在走出敬老院大門的時候,大嫂拽著三嫂的手,低聲且嚴肅地說:“你千萬看好常低啊,他整天信神信鬼的、點煙冒火的,別萬一燒了衣服,這是我最擔心的?!?/p>
三嫂也是滿臉的擔憂,“這也是我的心病。”她挽著大嫂的胳膊往外走著,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和煙花聲中,“這次揍得很,我也很心疼,但他還是不會改的,咋辦啊?”
大嫂看著漫天的多彩煙花,幽幽地說:“學婆婆吧,狠揍,沒有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