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的初七,我們在城河邊的家里吃著早飯。
艾英滿臉擔心地說:“你個癟犢子,你忽悠著我,跟著投資,我這多年的錢,都花完了,馬上兒子開學吃早飯的錢都沒有了?!?/p>
艾叔笑著說:“知足吧,你現在不要動一動都是大款了。”他還很少有地給艾英夾著菜,“以后啊,爸爸要缺錢了,就找你借啊,哈哈哈?!?/p>
武喜哥笑著說:“不要擔心,加油站生意好,且都是現金交易,回錢很快的。”
艾英咬著筷子說:“這么好的生意,咱再弄幾個加油站多好?!?/p>
大家看著艾英都笑了,養母輕輕地敲著艾英的頭說:“哎呀,你是真財迷啊,哈哈哈?!?/p>
艾英也害羞了,“就是那個冷庫回錢慢,再說了,股份太多了。”她抱怨著說。
金姨笑著說:“行啦,人家都沒有把你當外人,你還這事那事兒的?!?/p>
艾英“生氣”了,“我,外人,他們那一群癟犢子的孩子,都跟著我吃,跟著我喝,跟著我睡,還要接送上學,我還外人,都給我死走?!彼吵持f。
早飯后,我就開著破面包車出去了,在縣城里隨便轉悠著。
上午,九點半的時候,王帆給我打電話了,“我在安置房里呢,你在哪呢?”她顯得輕松愉快地說。
聽到她的聲音,才想起來,從年初一分開,有七八天沒有見了,一下就有了生理反應,急忙加速趕往了安置房里。
等趕到的時候,王帆已經把房間里收拾好了,非常溫馨,而且還把我的衣服都給洗了、晾曬上了。
但他看到我的時候,也很是驚訝了,“吆喝,脫胎換骨啊,啥時候,穿得人模狗樣兒的了?!彼p手扶著我的肩膀笑著說。
我還擺了一個造型,“我一直很帥啊,只是沒有注重穿著而已?!蔽业靡獾卣f。
她低頭的時候,看到我的生理反應后,捂著嘴害羞地笑了。
在我們激情過后,我小心地問她:“你媽媽啥樣兒了?!?/p>
王帆嘆息了一聲,“唉,反正癱瘓了,不會說話了,都消停了?!彼Я艘幌卤蛔?,“想想也心疼,好好的人,突然一下子徹底癱瘓了?!?/p>
我也是遺憾地說:“以后,你們都能安靜地過日子了,尤其是王盤能改邪歸正,這是最大的好事兒?!?/p>
聽到王盤,王帆興奮了,“王盤還我錢了,還了一萬,這么掙錢啊?”她驚訝地說。
我笑了,“那都是流汗掙的錢,辛苦的很,不是有很大壓力的,真是堅持不下去?!蔽医o她整理著頭發說。
正說著的時候,她突然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不行,不行,我要走了,兩個孩子要放學了,得抓緊回家做飯?!彼鸺被鹆堑卮┲路?,踢踏著鞋就跑下樓了。
我又繼續睡了一會兒,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是李帆打來的,“我們回來了,你在哪呢?”她聽著毫無表情地說。
我穿著衣服說:“在安置房呢?”
她的手機里還能聽到車里的音樂聲,“我先把孩子送回家,你在房子里等著我,咱商量個事兒?!彼贿呎f著,還一邊要求兩個孩子小點聲。
我穿好衣服,把房間里打掃干凈,還把剛才和王帆的垃圾丟到了樓下。
又在房子里和被窩里,仔細地檢查著清理著王帆的痕跡。
半小時后,李帆來了。
當她看到的樣子后,驚呆了,眼睛都是驚喜和愛慕了。
她裝作鎮靜的樣子坐下來,微笑著看著我說:“吆喝,這穿得這么帥氣,又勾搭上誰了?”
我尷尬地笑著說:“都是幾個嫂子給買的。”我遞給她一個橘子,“上次,她們幾個揍我的時候,嫌我臭,她們幾個商量好給我買的?!?/p>
她突然大笑著說:“你是不是,和你幾個嫂子都勾搭上了,哈哈哈。”她笑得身體顫抖著。
我笑著說:“別胡扯了,這不罵人嗎?!?/p>
她站起來了,充滿狐疑地看著我,開始在房間里走動著,慢慢地說:“這個房子,我沒有吐口,就有我的一半。以后,這里不能隨便帶人來,尤其是女人,不然的話,我就收回我的房子。”
她慢慢地走著看著,我跟在她的后面,擔心被她看出來啥的,“沒人來,我這臭的誰來?!蔽倚÷暤亟忉屩?。
她突然扭頭看著我,非常嚴肅地指著我,“閉嘴,你自己干的啥,自己不清楚嗎?”她又轉身仔細地查看著。
甚至連廁所里都仔細地察看了,在沒有找到什么后,就走向了臥室。在我的簡單的衣櫥里翻找著,還嚴厲地說:“你個王八蛋,天天往家帶女人,就這衣服疊的,不是女人,能是誰?!彼€生氣地把里面的衣服都弄亂了。
掐著腰,對著衣櫥踢了幾腳,轉身快速走出臥室。但又突然返回去了,使勁兒地拽著衣櫥,直到把衣櫥弄倒在地上才滿意。
回到沙發上,她踹著粗氣,吃著橘子,看著天花板,雙腿隨意地搖擺著。
等她把橘子皮放進垃圾桶的時候,又突然站起來,走進了臥室里,看著垃圾桶。
里面已經什么都沒有了,我早就換上了新的垃圾袋,她沒有發現什么。
她直起了身子,瞪著我,思考著。
她在被窩里仔細地察看著,也沒有發現什么。
她又拿起枕頭,在上面仔仔細細地尋找著,沒有看到什么,又拿起輕輕地聞著。
在聞了幾次后,她憤怒地說:“不對,這一定來過女人?!?/p>
我心虛了,我攤著手說:“沒有啊?!?/p>
她又聞了一下說:“這味道不對,有點香?!?/p>
我也聞了一下有點香,此時,我竭盡腦汁了,“這,這,這,都是洗衣服、洗衣液的味道,不信,你聞聞我身上。”我拉開羽絨服拉鏈,靠近她,讓她聞著。
她的眼睛已經紅了,瞪著眼睛仔細地聞著,又走到外面拿起了洗衣服和洗衣液聞著,眼里含著淚花,把枕頭砸在我的身上。
我把枕頭從地上撿起來,打著上面的灰塵啥的,又放回了床上。
她又快速走進臥室,拿起枕頭,從窗戶上就扔下去了。
她還在屋里找著什么,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什么東西。
我小心地說:“真沒有?!?/p>
她猛地轉身,憤怒地盯著我,無聲地罵著我。
我只好笑著看著她,她氣壞了,對著我的臉就抓起來了。也就是狠狠地幾下,我就感覺到臉上有點熱了。
她擦著眼淚走了,我拿著紙巾擦著臉上的血。
這時,有人敲門了,我打開門,是一個鄰居,他滿臉神秘笑容地說:“老四,高空拋物啊,你這弄得,幾家都開始吵架了,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