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深深吸了口氣，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吊詭的事實。
但仔細想想，他頂多也就是看一看擦邊小說。
可姜雨彤才是寫的那個。
這兩者哪個被人發現才會社死，結果應該不言而喻吧？
隱隱之中，他似乎抓住了大班長的弱點。
陳舟上完廁所回來，經過姜雨彤時，仔細瞥了一眼，確定她就是在設計新書的大綱。
回到座位，他仔細思索。
姜雨彤肯定知道他是在追《我在東京當男優》這本書的。
因為自己加姜雨彤和白桃大的QQ是同一個。
難怪之前使用【洞若觀火】時，她說自己是她的粉絲。
但現在，情況反轉了。
陳舟知道白桃大的真實身份，而她卻不知道，還準備每天跟他玩劇情演繹。
想到這里，陳舟不禁微微一笑。
代入感這不就來了？
今晚的劇情演繹應該會很有意思。
大班長隱瞞了自己這么久，陳舟準備整點花活，來狠狠懲罰一下姜雨彤。
伸了個懶腰，陳舟準備睡覺。
但也就這時，林小萌搬來數學作業，準備挨個組下發。
這一看她的臉色，陳舟頓時震驚了。
兩天不見，林小萌像是渾身被吸了陽氣一樣，臉頰雪白如紙，眼周青烏，連垂下的麻花辮都透著萎靡。
這副模樣，陳舟感覺她下一秒就要猝死在班上。
虛成這樣，這周末在家，特么是挖了多少回礦？
礦洞都快坍塌了！
陳舟馬上扔出一個【洞若觀火】：
【林小萌：飛機學習法到底有沒有用啊？周末我嘗試了十七次，怎么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見此，陳舟震驚了。
兩天十七次？
鋼鐵俠來了也要虛成鐵水??？
你真以為您家花園是鋼鐵鑄就的，一點不心疼，就這么鑿??？
陳舟想到這事終究是因自己而起，不由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走到正在發作業的林小萌身邊，緩緩說道：
“那個學委，有點事想跟你說一下。”
她抬起頭，圓框眼鏡后的瞳孔晃了晃，像是對焦失靈的相機鏡頭：
“啥事？”
陳舟指了指教室外面：
“出去說。”
林小萌虛弱地點點頭，跟著陳舟來到教室外。
見四下無人，陳舟抿了抿嘴唇，雖然感覺有點不好開口，但還是決定坦白真相道：
“那個學委，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偷看我日記的事情了?！?/p>
聞言，林小萌瞳孔一縮，嘴唇哆嗦著擠出來一句話：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
陳舟點點頭，說道：
“所以后面幾次日記，其實都是我編造的。”
林小萌后退兩步，不可置信道：
“那飛機學習法也是……”
陳舟摸了摸腦袋，說話語氣里帶著些尷尬：
“對，那是我氣不過，為了整蠱你寫的，你千萬不要相信?。 ?/p>
聞言，林小萌臉上顯露出一絲愧色和羞憤。
很明顯，她能看出陳舟是看到她的臉色，推斷出她也在嘗試飛機學習法，方才向她袒露真相的。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也算是班上的小美女，現在卻被陳舟知道這種事情……
林小萌內心一時無法接受。
她喃喃自語道：
“你知道，你全部都知道，啊啊啊我沒辦法做人了?。?！”
話音未落，林小萌的眼淚就像破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她猛地轉身往教室跑，散亂的麻花辮也在身后胡亂甩動著。
見此，陳舟不禁有些無奈。
他通過【洞若觀火】，也知曉了林小萌內心的想法。
但沒辦法，這種單純小女生的心理素質肯定跟他這種大老粗沒法比。
要不然她也不會輕信什么飛機學習法。
所以，這種人生的傷痕也只能靠她自己去愈合了。
反正只要不再繼續強行提升資質，至少對身體沒有危害。
如此想著，他也搖著頭回到班上。
然而林小萌跟陳舟聊天，然后哭著跑回教室的一幕，被全班人目睹。
不少人議論紛紛：
“這是怎么回事？陳舟怎么把學委弄哭了？”
“可惡的陳賊，敢弄哭我的小萌，老夫誓與有他不共戴天之仇！”
“……”
林小萌作為“三朵金花”之一，在班上也是蠻受歡迎的。
陳舟也注意到班上的輿論，不禁微微皺眉，然后嘆口氣，準備走向自己座位。
但忽然間，一道炙熱目光緊緊鎖住了他。
陳舟側身看過去，只見是費玲玲正翻著死魚眼，對他怒目而視。
想都沒想，扔了個【洞若觀火】：
【費玲玲：敢弄哭我心愛的萌萌，陳舟你完了！放學我就要找一車面包人弄你！】
女銅果然可怕！
不過一車面包人是什么鬼？
陳舟微微嘆氣，回到座位上。
李斌立即湊了過來，一臉吃瓜表情問道：
“肘子，你跟學委說啥了？怎么把她搞哭了？”
陳舟坦然道：
“她問我她的數學為什么提不上去。”
李斌嗯嗯兩聲，問道：
“然后呢，你怎么回的？”
陳舟摸了摸下巴，淡淡說道：
“我說：‘菜，就多練！’”
李斌臥槽一聲，看向正趴桌啜泣的林小萌：
“那可是把全部波紋都投注在學習上的人，你這么說她，難怪會哭成這樣。”
陳舟聳聳肩，沒選擇把實話告訴李斌。
還是給林小萌留一點體面吧。
在一些人仇視的眼神下，陳舟終于熬到了上課。
兩節歷史課。
陳慧精氣神十足，挎著小蜜蜂噔噔噔站上了講臺，朝下面說道：
“同學們，新的星期新的氣象，上周的背誦任務準備好沒呀？”
面對提問，下面齊刷刷回答：
“沒~~”
陳慧習以為常地說道：
“準備好了就好，那我們來抽背哈！”
說著，她又拿出來她的專屬武魂：
隨機數小程序！
看著令人窒息的隨機數，全班不由哀嚎一聲。
李斌則利用這個時間，快速翻起歷史書來，開始記憶上周留下的背誦任務。
陳舟見此，不禁感慨一聲，看來大部分跟自己的癖好一樣，都有點戀足癖——
臨時抱佛腳。
好在他前天跟江夏在書店自習的時候，還是把該看的都看了的。
陳慧即使抽查他，他也不至于說疼得死去活來，還是能夠在享受的同時，略微掙扎一下的。
但似乎感受到陳舟的眼神，陳慧微微一笑，拿起小話筒說道：
“不過今天，有一位同學我是必點的哈……”
聞言，教室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吊扇轉動的嗡鳴。
所有都提心吊膽，生怕陳慧下一秒提及的是自己的名字。
陳慧看著學生們驚慌的神情，話音微微停頓，然后說道：
“陳舟！”
陳舟抽了抽嘴角，聽著全班爆發的哄笑像顆炸雷在耳邊炸開。
尤其是費玲玲那個賤婆娘，笑得比誰都大聲，像是大仇得報一樣。
但陳舟卻是絲毫不慌。
畢竟天才在左，瘋子在右，而他在中間。
他是天子！
他才不會輕易被擊倒！
很快，陳舟也加入到李斌臨陣磨槍的陣營當中。
他把歷史書攤得像塊煎餅果子，指尖在“安史之亂“章節來回掃動。
幸虧陳慧還算有點良心，沒第一個抽查陳舟，否則他是真要原地升天。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后手。
如果實在背不完，那就要動用他的秘密武器了。
深藍，加點?。?/p>
陳舟的面前浮現出金色面板：
【高中歷史lv1】
「必修上——中國歷史綱要，lv1—lv2：200皇威」
「必修下——外國歷史綱要，lv1—lv2：300皇威」
「選擇性必修 1——國家制度與社會治理，lv1—lv2：150皇威」
「選擇性必修 1——經濟與社會生活，lv1—lv2：50皇威」
「選擇性必修 3——文化交流與傳播，lv1—lv2：150皇威」
嘿！還真別說。
從皇威的數值來看，自己這歷史學得是真不咋樣。
兩本最重要的必修，陳舟都差了兩三百皇威才能升級。
選修里也只有【經濟與社會生活】勉強能看，接近了lv2。
陳舟打開系統，看了眼所剩皇威：
【皇威：1680】
他猛地拍了拍腦門。
焯！差點忘了！
他早就完成了降服魔教圣女的高難度任務，獲得了一千皇威獎勵。
看著接近兩千的皇威，陳舟此刻內心是這樣的：
老子這輩子還沒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陳舟直接將桌上的中國歷史綱要合了起來。
一旁的李斌見此，以為他是準備擺爛。
人性就是這樣，當陳舟合起書的時候，李斌也就沒了背書的興致。
他心里想的是：
“我比肘子歷史還高1分呢，他不背那我還背個屁。”
本著隨機也不一定會隨機到他的頭上，李斌也任由歷史書攤在桌面上，開始好整以暇。
然而此時的陳舟并不知道李斌所想，要不然他非得一個白眼過去，然后說：
“斌，你能跟我比嗎？”
這時，陳舟正思索著剩余皇威如何分配。
眼下自己三項屬性都來到了40點，后面再想提升屬性，每點就要500皇威了。
手上皇威雖然不少，但現在提升起屬性，那還真是杯水車薪。
所以重點還要放在學習科目的提升上。
本著月考歷史一鳴驚人，好擺脫陳慧的抽查，陳舟決定直接將歷史所有lv1模塊升級到lv2——
“提升高中歷史所有lv1模塊！”
系統的提示很快傳來：
【是否消耗850皇威，提升中國歷史綱要、外國歷史綱要、國家制度與社會治理、文化交流與傳播至lv2？】
陳舟肯定答道：
“確定以及肯定，就讓我的歷史突破我的極限吧！”
剎那間，陳舟眼中閃過一絲金光。
手中的歷史課本無風自動，泛黃的紙頁仿若化作漫天流光，穿入陳舟的眼中。
他看見商鞅手持竹簡立于咸陽城頭，青銅鑄就的“立木為信“告示牌在烈日下泛著冷光。
轉眼場景切換至敦煌莫高窟，飛天的飄帶與往來商隊的駝鈴在壁畫中交織成絲路華章。
更深處，甲骨文在龜甲上燒灼出裂紋，青銅器的饕餮紋吞吐著商周風云。
工業革命的蒸汽裹挾著曼徹斯特的棉絮沖上云霄，廣島核爆的蘑菇云與柏林墻倒塌的碎石同時炸開。
這些畫面如同被打亂的時空拼圖，卻在陳舟腦內自動重組為完整的歷史長河。
他瞬間有種我變禿了，也變強了感覺。
課堂上，陳慧依舊在用隨機大法，一個個地點人回答問題。
很快，再一次數字再一次隨機，來到了38上。
李斌臉色一白，無力哀嚎道：
“上次是我，這次怎么又是我??？”
陳舟輕輕笑道：
“這應該就是命運的眷顧吧?！?/p>
李斌呵了一聲：
“肘子，你可別五十步笑百步，你不一樣擺爛沒背？”
陳舟呵呵一笑道：
“斌，你錯的離譜，我現在感覺我強得可怕！”
李斌輕哼一聲，心中并不相信，只覺得陳舟是臨死前的嘴硬。
只是，現在他要先走一步了。
李斌緩緩站起身，汲取上一次被抽查的經驗，選擇等待問題出來。
陳慧看著李斌，問道：
“請問，唐朝三省六部制中，門下省的封駁權如何體現中央集權的智慧？”
聞言，李斌臉色一白。
糟了，這個問題他看了但還沒背到。
于是李斌只能低著頭說道：
“這個……這個我忘記了……”
陳慧瞇起眼睛：
“一點都答不上來？”
李斌顫抖著身體：
“能答，但只能答一點點。”
陳慧瞇眼聆聽：
“那就答吧？”
李斌硬著頭皮亂說一通。
陳慧站在講臺上，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李斌直到詞窮，方才尷尬地摸著鼻子道：
“老師，我就會這么多了。”
陳慧呵呵道：
“我看你是一點都不會啊？”
李斌低著頭沒說話，等待懲罰的降臨。
陳慧搖著頭說道：
“把剛才那個問題抄二十遍吧，下次要是再答不上來，就抄五十遍！”
李斌欲哭無淚：
“好的老師?！?/p>
李斌落寞的坐下了，死得不能再死，一個接近兩三百字的答案，抄二十遍。
兩天能抄完就不錯了。
而這時，陳慧的目光也從李斌身上移到陳舟身上，輕輕笑了起來：
“最后一位，有請陳舟?！?/p>
陳舟迎著陳慧的目光緩緩起身，然后說道：
“老師，唐朝史我已經背完了，我想試試隨機抽查全教材。”
此刻，他凌空一抓，試圖將五本歷史教材頃刻煉化。
此言一出，全班倒抽冷氣的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議論聲滔滔不絕：
“不是，陳舟他怎么敢的啊？那可是全教材范圍……”
“臥槽！這真是珍妮瑪士多的妹妹，珍妮瑪詠啊！”
“難道他是有什么SM傾向，覺得上次考了不及格還不夠，還想挑戰歷史老師的底線?”
“不排除這種可能……”
“……”
聽到陳舟這種猖狂的要求，陳慧也是氣笑了。
在她陳勞模面前，不跪地求饒也就算了，居然如此頭鐵。
今天她不將陳舟抽查到腰膝發軟，她就跟陳舟姓！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老師要是拒絕，那也顯得太不近人情?！?/p>
“全教材抽查，第一個！”
陳慧來到陳舟面前，抬起頭看著他提問道：
“簡述古希臘雅典民主政治與古羅馬法治的本質區別！”
剎那間，陳舟眼底炸開兩重幻象：
左眸是雅典公民大會上舉著火把的辯論者，右眸是十二銅表法前抄寫條文的奴隸。
他緩緩說道：
“雅典民主是公民共同體的直接統治，依賴身份認同與倫理共識；羅馬法治是通過法律實現的秩序統治，強調制度規范與功利實效?！?/p>
隨著陳舟的講述，班上原本嘈雜的聲音慢慢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陳舟身上，看著他的劉海隨風搖擺。
？？？
李斌緩緩打出問號。
不是哥們，你真特么會啊？
想起剛才他看到陳舟放下書，然后他也跟著放下書的場景。
李斌心中一陣悲涼。
原來肘子沒騙他，他是真的會啊！
陳慧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陳舟真能答出來這道題。
要知道這道題難度可不小，書上沒有，是她上課時候提及的筆記內容。
“第二個問題。“
陳慧深吸一口氣，說道：
“比較兩次工業革命對中國社會的不同影響！“
陳舟不急不緩，慢慢答道：
“第一次工業革命是叩開中國國門的商品輸出沖擊；第二次工業革命瓜分狂潮下的資本輸出滲透。”
陳舟回答得有條不理，但令人震驚的是他回答之前并沒有過多思考，答案便脫口而出。
顯然，這些問題他已了然于胸。
可是……
可是……
開學考他不是沒考及格嗎？
這特么是不及格的水平？
歷史一向很好的閨蜜同桌，林小萌和柳曉曉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底滿滿的震驚。
雖然這兩個問題她們不是不會，但是即便能答出來，也要組織很長時間答案。
絕無可能像陳舟這般，信手拈來。
周星倫也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看著滿臉自信的陳舟，用氣聲對一臉崇拜的白淺淺說道：
“我舟哥這真是超進化了??？前幾天開學考還比我低兩分……”
白淺淺扭著衣角，肯定道：
“太……太厲害了?！?/p>
陳慧見陳舟連續答對兩題，也是不信邪了，繼續加大難度問道：
“用選擇性必修 1的國家治理理論，分析西周分封制與美國聯邦制在權力分配上的本質區別！”
一般考試，是絕不會考這種問題。
也就是說，書上沒有，就連她上課也只是稍微提了一嘴，并沒有讓學生記筆記。
但如果歷史基本功扎實，這個問題也能夠得出答案。
但陳舟只是稍微思索一會兒，便繼續回答道：
“一、制度基礎：西周分封制是基于宗法血緣的“家天下”治理；美國聯邦制是基于憲法契約的“復合主權”治理?！?/p>
“二、權力來源：西周分封制的主權源于“君權神授”的世襲壟斷；美國聯邦制的主權源于“人民授權”的憲法分割?！?/p>
“三、中央與地方關系：西周分封制是“名義統一—實際割據”的宗藩依附關系；美國聯邦制是“憲法界定—相互制衡”的法定分權關系?！?/p>
“……”
正如剛才陳慧心中所想，這個問題九成九的學生都是一臉懵逼的。
因為課本上什么時候比較了西周分封制跟美國聯邦制的區別？
只有個別上課認真聽講的學生才有所印象，但也只停留在：
老師確實講過，但這是什么寄吧玩意兒，又沒讓記筆記，這你陳舟也會??？
幾個歷史尖子生一臉懵逼。
你特么開掛了吧？
姜雨彤訝異地回過頭，盯著陳舟那平靜如水的面容，暗暗點點頭。
很好，又有新素材了。
林小萌則是一臉絕望，數學被超了也就算了，難道她的強項歷史也要被超了嗎？
她暗暗咬著牙齒，心中想道：
“陳舟你是不是有毛?。刻焯斐腋墒裁矗俊?/p>
而直至此刻，陳慧終于確認了一件事。
陳舟是真會啊。
但此時此刻，饒是陳慧這種老師也不禁疑惑了。
明明這么有實力，為什么開學考還考了不及格？
又或者說，是周末放假兩天提上來的？
后面這個顯然不可能。
那就只有前面這個答案了，那么問題就更加尖銳了。
陳舟為什么考不及格，是故意擺爛還是隱藏實力？
如果是故意擺爛，那其他科目怎么說？
如果是隱藏實力，那為什么今天又展現出來？
在這一瞬間，陳慧心中閃過無數個問題，最后一種可能浮現在她的腦海。
該不會——
陳舟這小子，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引起她的注意？
換句話說，陳舟暗戀自己？
想到這種可能，陳慧不禁渾身顫栗，想到自己被處分的畫面。
不行，這是絕對不允許觸碰的滑梯。
回頭必須找陳舟好好談談。
想到這里，陳慧連忙讓陳舟坐下，然后重回講臺，輕咳了一聲，掩飾情緒道：
“同學們，陳舟這幾個問題回答得很不錯哈，尤其是最后一個，老師之前講過，只是沒讓大家做筆記，有些同學可能有印象……”
“總之，能全部回答上來，真的很不錯，希望大家多向陳舟同學學習。”
說到這里，陳慧看向陳舟，見他笑著看著自己，不禁腿腳發軟。
不知為何，她感覺陳舟的笑容里，多了一絲不可明說的意味。
被學生暗戀這種事……
陳慧的心中只剩悲哀：
日尼瑪，如果有下輩子，老娘寧可去工地搬磚，也不當這個臭教書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