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太陽堅挺了許久,總算泄在了陳舟的臉上。
又被陽光射了一臉,他打著哈切起床,準備刷牙洗臉。
為了不被老登們發現,江夏跟鹿彌設好了鬧鐘,六點多就回房間了。
陳舟晃了晃有點發麻的雙臂,昨晚被她們壓了一晚上,真是麻的不行。
嗯,心也麻麻的。
陳舟來到洗手間,一邊刷牙一邊看著眼前的系統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瓦解夏彌聯盟?”
有點意思。
夏彌聯盟的威力,昨天林小萌的事情就可見一斑。
為了這1000皇威,也為了自己今后的性福。
這夏彌聯盟可不能再存在了。
吃完飯。
陳舟想起跟白淺淺一起去漫展的事,便打通了語音通話。
過了許久,電話接通,那邊傳來白淺淺慌亂的聲音:
“喂……喂?”
陳舟嘴角微揚:
“干嘛呢?半天才接電話。”
白淺淺語氣中帶了些不好意思:
“我……我還沒起床呢。”
陳舟調侃笑道:
“那可真是夠懶蟲的了,我早餐都吃完了。”
白淺淺輕聲道:
“厲……厲害!”
雖然只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從她的語氣里,卻能感覺到她真誠的欽佩。
她接著說道:
“放……放假早上我都起不來。”
陳舟微微搖頭,切入主題道:
“漫展好像是九點半開始吧?還有不少時間,對齊一下顆粒度?”
白淺淺愣了愣,問道:
“啥……啥顆粒度?”
陳舟呵呵笑道:
“不值一提的過時梗了,就是對齊下進度,咱們在哪里換衣服,什么時候到之類的。”
白淺淺頓了頓,雀躍道:
“你……你來我家吧?把衣服換過來,我給你化妝!”
這回換陳舟愣了:
“咋的?還要化妝啊?”
白淺淺嗯了一聲,有點開心道:
“那……那肯定了,不……不化妝怎么cos啊?”
陳舟想了想,覺得也是,漫展上那群人那個不是粉底比城墻還厚。
見他還有些猶豫,白淺淺連忙趁熱打鐵:
“你……你放心吧,我化妝技術很好的!”
聞言,陳舟也就不再拒絕:
“那行,我就先去你家,我們化完妝換好衣服就打車去漫展。”
白淺淺快速嗯了一聲。
規劃好流程,陳舟便跟老登喊了聲“出去了”,然后便打車去向白淺淺家。
來到別墅群外,陳舟想到第一次去別人家,空著手也不太好,便在附近水果店買了個果籃。
根據門牌號來到門前,陳舟按下門鈴。
很快,對講機里傳來白淺淺那微顫的聲音:
“來……來了!”
“嗯。”
陳舟吐字平穩。
夏末的陽光穿過別墅區闊葉梧桐的縫隙,在門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沉默短促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下一秒,厚重的門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
“早……早上好!”
白淺淺站在門后,臉色微紅地看著他。
她顯然特意換過衣服,套了件樣式簡單的米白色家居裙。
長發松松垮垮地束了個低馬尾,散落的幾縷發絲貼在光潔的側頸和下頜邊,勾勒出柔和弧線。
“……請、請進!”
聲音依舊不大,白淺淺側身讓開。
陳舟帶著cos裝走進門,將果籃放在玄關柜上,然后往里面探了探頭,問道:
“叔叔阿姨在嗎?”
“來……就來吧,不……不用帶東西!”
白淺淺這才注意到果籃,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涌了上來,聲音急得打結。
話音還沒落盡。
“喲——”
一聲帶著笑意的招呼從廚房方向飄過來。
白母裹著條黑色圍裙站在那兒,手里還捏著個削了一半的梨。
她眉眼跟白淺淺有五六分像,只是線條更利索些,眼尾藏著細細的褶子,神色間帶著點家常的親昵:
“這就是我們家淺淺天天念叨的陳舟同學吧?”
她臉上的笑堆得滿滿當當:
“別站著呀,快進來坐!阿姨正弄飯呢,手占著,先給你切點梨墊墊肚子!”
“阿姨好。”
陳舟趕緊彎了下腰,是那種學生見長輩該有的恭敬:
“打擾您了。”
他直起身,視線溜過旁邊的白淺淺。
此刻,她正低著頭站在旁邊,臉上云霞浮現,顯然是因為白母那一句調侃而內心羞澀。
白母一句“淺淺別愣著”總算解救了僵在原地、耳根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的白淺淺。
她連忙抬頭,匆匆對母親應了聲“嗯……嗯!”,便又下意識瞥了陳舟一眼。
她似乎想說點什么緩解尷尬,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只是微垂下頭,小聲道:
“那……那我帶你去……我房間?”
陳舟對白母禮貌地笑笑:
“麻煩阿姨了。”
又轉向白淺淺,語氣輕松:
“好啊,走吧。”
他自然地將果籃推到玄關柜靠墻的位置,動作帶著點熟稔。
“等會兒給你們弄點水果!”
白母的聲音從廚房方向追出來。
白淺淺沒敢再應聲,只是加快腳步,帶著陳舟走進客廳。
展現在陳舟眼前的,是一個極其寬敞的開放式空間。
一層核心是挑高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將庭院蔥蘢的綠意盡數收納進來,夏末晨光在地板上投下明亮清新的光塊。
整體色調是干凈利落的白、灰與淺木色,線條簡潔利落。
沙發是米白的模塊組合,圍著中心一塊線條感十足的不規則淺灰色地毯。
角落里,一架頗具設計感的黑色鋼琴靜靜矗立,琴譜架上還放著翻開的樂譜。
看著這,陳舟有點驚訝了:
“白總還會彈鋼琴啊?”
白淺淺停停頓頓地說道:
“媽……媽媽教過我,所以會……會一點,但……但不算厲害。”
陳舟點點頭,沒想到白淺淺還是個音樂世家。
“客……客廳平時用的不多……我們上樓吧!”
白淺淺輕聲介紹著,腳步沒停,帶著陳舟往客廳另一側走。
她扶著光滑的紅木扶手往上走,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陳舟跟在后面,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四周。
墻上掛著幾幅抽象風格的畫作,氛圍燈藏在墻角線里,光線柔和。
樓梯轉角的地方放著一盆舒展枝葉的綠植。
一切細節都透著良好的品味和不張揚的財富感。
踏馬的,有錢真好啊!
陳舟彥祖嘆氣,踏上二樓后,繼續看向四周。
二樓的空間規劃更顯私密。
走廊連接著幾個房間。
白淺淺徑直走向其中一個門口掛著小巧毛絨掛飾的房間,輕輕推開門。
一股輕盈、恬淡的甜香,像混合了水果糖、香草奶油和初綻花朵的氣息,溫柔地撲面而來。
陳舟跟著踏進房間,腳步頓住了。
這……這也太粉了。
近乎所有家具的顏色,都是在粉白之間。
乍一眼看去,還以為走進了童話世界。
白淺淺走向衣柜,從里面拿出來cos雛田的裝扮。
主體是柔軟的淡紫色面料,褲子跟鞋,以及配飾可謂應有盡有。
她羞澀地轉過頭,問道:
“我……我們先把衣服換了,再……再化妝吧?”
陳舟點點頭,看向臥室內的衛生間,提了提手里的佐助cos服問道:
“我在哪里換?”
白淺淺飛快地看了一眼他,說道:
“我……我去廁所吧!”
陳舟點點頭,看著她拿上衣服走向洗手間。
他摸了摸鼻子,看著粉膩膩的房間,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衛生間里傳來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
陳舟拿著佐助的深藍色立領外套和忍者褲,最終選擇在床尾換裝。
他剛把短袖脫掉,就聽見衛生間門“咔噠”一聲打開了一條縫。
陳舟下意識地把上衣擋在胸前。
門縫里,只露出白淺淺小半張臉,眼睛水汪汪的,臉頰紅得比這滿屋的粉色還要艷。
她的呼吸有點急,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蚊子哼:
“陳……陳舟……能……能……”
陳舟看著她的樣子,眉峰微挑,問道:
“怎么了?”
白淺淺的臉更紅了,鼓足勇氣說道
“拉……拉鏈……卡住了……弄……弄不上去,也……也拉不下來……”
陳舟微愣,問道:
“那怎么辦?”
白淺淺臉色變成降紅:
“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陳舟指了指自己:
“我?”
他又看了看白淺淺,有些為難道:
“這有點不太好吧?”
聞言,白淺淺都快急哭了:
“求……求求你了!”
陳舟微微嘆氣,也只得點點頭,然后重新套上短袖。
看著那厚實的肌肉,白淺淺視線不由亂晃起來,不知道往哪里看。
好在陳舟動作麻利,一秒套上,然后來到衛生間。
白淺淺將自己的后背展示給他。
這時陳舟才知道問題所在。
她原先穿的是一件米色居家裙,但此刻拉鏈的鋸齒剛好卡在背脊中段的位置,不上不下。
白色的襯里布料被咬合得皺巴巴地卷在里面,強行硬拉只會把衣服扯壞。
白淺淺微微躬著背,單薄纖弱的肩膀緊繃著,白皙的后頸因為窘迫泛著粉紅,清晰可見細小柔軟的絨毛。
大片雪白的肌膚顯露在眼前,包括白色內衣的搭扣,都顯露在陳舟面前。
他走近幾步,低頭仔細觀察卡住的地方。
離得近了,那股屬于白淺淺的、混合了洗發水和身體乳的獨特甜香更加清晰地縈繞過來。
“別動。”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些,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白淺淺立刻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陳舟試探性地用手指捏住拉鏈頭,想輕輕把卡住的布料撥出來。
布料又薄又韌,被拉鏈的金屬齒牢牢咬住,幾乎紋絲不動。
他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熨帖在白淺淺微涼的皮膚上。
白淺淺猛地一顫,身體不自覺地往旁邊閃躲了一下。
“嘶——別動!”
陳舟的手差點被帶歪,立刻說道:
“硬拉的話,衣服會撕破的。我看看怎么回事。”
他彎下腰,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能看清她后頸處肌膚的細微紋理和被拉鏈壓迫而微陷的痕跡。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沿著卡住的縫隙,一點一點地往外剝離那片被咬進去的襯里。
這個角度,他還能看到她小巧的耳垂,紅得滴血。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極力控制的輕微呼吸聲。
門外隱約傳來白母在樓下收拾東西的聲音,像隔著一個世界。
時間仿佛凝固在這小小的一隅。
白淺淺低垂著頭,肩膀僵硬,心跳如擂鼓。
身后那灼熱又專注的視線,讓她身體深處都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陳舟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她發絲的觸感和身上的溫度。
他的手指因為專注微微用力,指尖感受到布料下柔韌又溫熱的肌膚輪廓。
拉鏈齒似乎松動了那么一絲絲,咬住的布料邊緣被剝離出來了一點。
“快了,再一點點……”
陳舟下意識地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柔。
白淺淺的后頸線條繃得更緊了,那粉紅色迅速向下蔓延。
陳舟倒吸一口氣,喃喃自語:
“真白啊。”
白淺淺啊了一聲:
“什……什么?”
陳舟才意識說出了心聲,連忙補充道:
“沒什么,我說這衣服真白。”
白淺淺哦了一聲,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陳舟再次微微用力,總算將拉鏈扯了下來。
但沒想到用力過度,拉鏈帶著輕微的“咔啦”聲,竟然一路順滑地扯到底,來到了尾椎骨處。
“呀!”
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她唇邊溢出,帶著難以抑制的羞赧。
白淺淺猛地往前縮了縮肩膀,雙臂下意識地往后攏,想要遮住那片滾燙的肌膚。
可手臂長度有限,反而因為這個動作,將背部的線條勾勒得愈發清晰。
她的后背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連帶著脊椎兩側淡淡的凹陷都泛著細膩的光澤。
才被拉鏈卡出的那道淺紅痕跡,此刻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顯眼。
陳舟也愣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把卡住的拉鏈弄下來,沒成想最后一下用力稍猛,直接扯到了底。
眼前這突如其來的、大面積的雪白肌膚,讓他的呼吸也漏了半拍,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空氣中的甜香似乎瞬間變得濃郁起來,帶著點讓人窒息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