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蘭勃爾山谷,風景區,地廣人稀,是丹福斯市周邊的旅游勝地,每年假期都有很多人特意前往特蘭勃爾山谷度假。
而此時的羅光一副登山旅游客的模樣,背著一個登山包,里面塞滿了羅光為這次任務準備的各種裝備和補給,沿著導游給自己指明的小道進入了特蘭勃爾山區的森林中。
小道一路上都有前人留下的方向標,同時羅光還有安布雷拉公司最新研發的測試版定位裝備,因此羅光通過小道的時候并沒有迷路,早上七點出發,一路走走停停,下午五點多就一路平安到達了特蘭勃爾山谷內。
離開小道,地形豁然開朗,不遠處的湖面正在閃爍著,風景伊人。
羅光湖中有一個小島,上面還有一間木屋,感覺那會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可惜這個地方已經不是桃源了。
收回思緒,此時自己離特蘭勃爾山間夏令營營地已經不遠了,羅光打算趁現在還有時間找個地方準備過夜,明天一早還要長途跋涉。
特蘭勃爾山谷的這個夏令營營地原本的是特蘭勃爾小鎮的伐木工居住的地方,后來響應環保政策,改善優化產業結構,所以這里的伐木營地被關閉,并且改造成了小鎮小孩們的夏令營和童子軍的營地。
“喂~,前面的兩位。”
羅光繞過大湖往夏令營營地的方向走了沒多久,便看到了前方有兩個背著登山包的身影,腳步比較穩,所以羅光便出聲叫住了對方。
兩人聽到身后傳來喊聲,回過頭來,看到正在往自己這邊走來的羅光身上也背著登山包,以為是同道中人,便問道:“嘿,你也是來露營的嗎?”
“沒,我是去爬山的,身上著帆布只是擋雨和保溫用。”羅光知道是掛在登山包旁邊的黃色帆布讓對方誤會了,解釋了一句,跑步追上了對方。
“你們露營了很久?看你們身上這大包小包的,看來準備很充足。”羅光和對方聊了起來。
“對,差不多有一個月吧。”兩人中的黑色皮膚的年輕女孩說道:“馬庫斯說他給我準備了一次難忘的約會,沒想到居然是深山露營一月游。”
女孩只是在調侃身旁的黑人男孩,語氣中并沒有帶著厭煩。
羅光左右看了看兩人,兩人手臂上的肌肉都十分緊致,看起來平常都是有鍛煉的運動派,問道:“你們是情侶?”
“顯而易見,不是嗎?”馬庫斯說道:“這是我的女朋友瑪雅。”
“你好,瑪雅。你好,馬庫斯。”羅光打完招呼,向兩人介紹自己:“我叫羅光。”
“你好,羅。”馬庫斯邀請道:“羅,你是要下山了?一起走?”
“好。”羅光不介意給兩人當電燈泡,便同意了對方的邀請。
三人一路上也沒聊什么,很快便來到了夏令營營地的主屋,馬庫斯和瑪雅打算和看守營地的人打聲招呼,告訴對方自己兩人已經順利回來。
但是馬庫斯推開門后,只看到主屋內一片狼藉,沒有任何人在。
“這是招賊了嗎?”站在馬庫斯身后的瑪雅探頭看到眼前的亂況,舉起了手中的登山棍,有點緊張地說道。
“瑪雅你躲在我身后,小心點。”馬庫斯把瑪雅護在身后,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既然馬庫斯要在小女友面前表現出英勇的一面,那羅光自然沒必要在這時候出風頭。
“這是發生過打斗吧?而且有好幾人在這地方睡覺過。”羅光觀察了一下屋內的情況,說道:“收銀臺那邊有被盜的痕跡嗎?”
主屋內有售賣各種登山用品,所以羅光才問關于收銀臺的事情。
“沒有,鎖得好好的。馬庫斯拉了一下收銀臺的錢柜,沒能打開,又走去查看地上的睡袋,迷茫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地上有那么多用過的睡袋?而且......這睡袋上的是血跡?”
“不知道,但這里很有可能是發生了某些很緊迫的事情,感覺走的人很匆忙的樣子。”羅光走了過去,馬庫斯指著的睡袋表面上撒了一片紅黑色的液體。
瑪雅的第六感告訴她這里并不安全,瑪雅拉了拉馬庫斯的衣角,說道:“我們趕緊回小鎮吧,我總覺得這里并不安全。”
“嗯,等等,我用這里的電臺聯系一下山下的人。”馬庫斯打開了收銀臺隔壁的無線電臺,通過救援頻道開始聯系山下的山林安全員。
而羅光在確認這里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后,便準備離開了主屋,望向整片營地。
“嘿,你要去哪里?”瑪雅看見羅光要離開主屋,便叫住了羅光。
“我出去外面看看情況,你們先留在這里呼叫山下的人。”羅光看到馬庫斯對自己點了點頭后,便離開了木屋。
營地主屋的位置要比其他木屋的地勢要高上個兩米,這讓整個營地都可以一覽無余。
“嗯?”羅光視力得到過提升,發現了木屋內以及周邊的樹林中都有人影在晃動,而且營地正中心,一般用來升起篝火的地方的土地上有大片的黑紅色痕跡,部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羅光也不知道是尸體亦或者是血疫喪尸。
那些搖搖晃晃的人影和羅光在浣熊市見到過的喪尸走路時差不多,所以羅光沒有貿然出聲,拿著登山鎬,摸向了其中一間木屋。
雖然看起來這些血疫喪尸和浣熊市遇到的喪尸看起來都是移動緩慢的那只類型,但誰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看到獵物而保存能量的一種對策呢,所以羅光打算先去試試那些血疫喪尸的成色如何。
門口被人用木板卡住,羅光直接搬開障礙物,打開了門。
因為搬動障礙物的時候發出了聲音,所以羅光早有準備,一稿子就給眼前撲來的血疫喪尸的腦袋開了個洞。
羅光只解決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只血疫喪尸,隨后便立即往營地主屋跑去,邊跑還邊喊著:“馬庫斯,這里有吃人的怪物!”
羅光這一系列的動作發出的聲音直接就驚動了徘徊在周圍的血疫喪尸。
馬庫斯和瑪雅沒有回應羅光,反而是那些血疫喪尸率先回應了羅光,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嘶吼聲從血疫喪尸的口中出現,隨即一傳十,十傳百,周圍樹林里的喪尸開始往夏令營營地集中。
這些血疫喪尸,在交流?
羅光有點驚訝的看著正在匯集在一起的血疫喪尸。
“羅,大事不好了。”主屋內的馬庫斯沖了出來,剛對羅光說了一句,便看到了下方營地正在集合的血疫喪尸們。
“這些......就是電臺里面說的喪尸嗎?”馬庫斯看著下方蹣跚移動的喪尸說道,而跟在馬庫斯身后的瑪雅更是驚訝地說不出話。
“電臺?喪尸?”羅光好奇馬庫斯通過電臺了解到什么事,從而可以推斷幸存者對這場災難的了解情況。
“其實是對方聯系上我們的,她在聯系她父親。聽到我們在山里野營了一個月,便告訴了我們這一個月里特蘭勃爾山谷發生的事情。”馬庫斯看著越來越多的血疫喪尸,長話短說:“未知病毒感染了人們,然后那些受感染的人會變得十分有攻擊性,而且還叮囑我們那些已經不是人,而是一種叫喪尸的怪物。”
“馬庫斯......”瑪雅指了指羅光手上還粘著血跡的登山鎬。
“我看到屋里有人影,所以就去敲門了,結果就遇到你說的那些喪尸,我只能被迫自衛。”羅光語氣像是驚魂未定,說道。
馬庫斯看到羅光握著登山鎬的手微微顫抖。
“羅,冷靜點,我們得趕緊離開了,電臺里面的人說這些喪尸晚上的攻擊性會變得很高。”馬庫斯比想像中要冷靜,看著越來越多的名為喪尸的怪物,拉上自己女友的手,便往山下跑去。
羅光落在兩人的身后,收起了臉上擔驚受怕的表情,觀察血疫喪尸的情況。
或許是看到羅光三人要逃跑,血疫喪尸的嘶吼聲有了些許變化,隨后那些血疫喪尸便都往羅光三人所在的位置襲來。
“比浣熊市的喪尸移動速度要快。”羅光判斷道。
浣熊市的喪尸都一副肌無力的樣子,走路速度就像老人家,而眼前的血疫喪尸卻不是那樣,雖然還是沒有跑起來,但走路的速度起碼像一個正常人了,就是步伐跨度不大,所以普通的人類還是能保持正常的優勢。
馬庫斯和瑪雅都是土生土長的特蘭勃爾人,所以羅光便讓兩人帶路下山了。
瑪雅經過最初的害怕后,總算冷靜下來,讓馬庫斯把登山包上面的重物給扔了。
馬庫斯聽從瑪雅的話,連忙把背上的帳篷支撐桿、鍋碗瓢盆和睡袋等一股腦地扔到一邊。
負重少了,馬庫斯和瑪雅兩人跑得更加快了。
馬庫斯抽空回頭看了一眼羅光,羅光沒有丟掉身上的東西,但還是緊跟著自己,三人快速跑了近兩百米,但羅光還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頭上一滴汗都沒有,這讓馬庫斯在心里驚訝了一句羅光的厲害。
“我們這是要跑去哪里?”羅光在身后著急道:“這么一路狂奔可撐不下去。”
“阿森松神教堂,電臺里的人在那里設立了一個避難所。”作為領頭的馬庫斯解釋道,回頭確認那些血疫喪尸的位置,離自己已經很遠后,便把跑步的速度降了下來。
“晚上會變得更加有攻擊性是什么一回事?”趁著三人終于不用快速跑,羅光問起了之前馬庫斯提到的事情。
“不清楚,對方只提到讓我們特別注意一種紅眼的喪尸。”馬庫斯看了一眼手表,離日落已經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了,而離回到小鎮的路途還有很長的一段路。
三人跑過一段木橋。
“但我們可能趕不上了。”羅光擔憂地說道。
“只能祈求我們找到一間房子度過一個晚上吧。”馬庫斯也沒有其它辦法,只能這么說著,安撫自己聽到羅光的話而感到不安的女友。
“希望如此。”瑪雅也只能這么說了。
而另一邊,羅光聽到馬庫斯的話后,卻想著會一會那紅眼喪尸,電臺里的人特意提到紅眼喪尸,那大概血疫病毒在這些紅眼喪尸體內發生了某種變化,看起來大概率是發生了良性的變化,這可是古斯林部長喜歡看到的情報,也不知道能不能以此向古斯林部長要求加錢。
羅光的背包里有專門抽取血液的針筒,雖然那些喪尸體內的病毒大概率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一般來說反而沒有那么嬌貴可以保存下來,只是這樣的病毒反向解析的難度會變得很大。
日落比馬庫斯想像中要快,天已經黑了下來,路上也沒有燈,再加上兩邊的樹林阻擋,視野比馬庫斯想像中要差。
馬庫斯打開了手電筒,又走了一段路,發現不遠處有一輛汽車撞毀在一根樹樁上。
馬庫斯第一反應是上前查看車上有沒有人,是否受傷昏迷,便先一步跑了過去。
瑪雅立即跟了上去,在車邊接過馬庫斯遞給自己的手電筒,跟在馬庫斯身后給自己的男友打光。
車上空無一人,但整個車廂里涂滿了血跡,缺不見一具尸體或者殘肢,除此之外還有一條血跡從車門開始,一路進入了森林深處。
馬庫斯看到跟上來查看的羅光,說道:“沒看到傷者,但是有一條血跡一直往森林里去了,我想如果這人遇到喪尸的話,大概是往森林逃跑了。”
說完,馬庫斯看了瑪雅一眼,說道:“我想去找這個傷者,把他救出來。”
“馬庫斯,你瘋了嗎?我們現在都自身難保,而且你看這車內的情況。”瑪雅知道馬庫斯是一個充滿善心的人,在社區中也是有口碑的好人,但她覺得現在的情況并沒有救援其他人的空閑了。
一陣冷風吹過,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響,似乎在回應著瑪雅的話。
“我知道,但是有人需要幫忙。”馬庫斯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時候發善心,但他也不想見死不救。
“馬庫斯,你是要丟下我嗎?還是說你要我跟著你走進這森林,晚上那些喪尸很危險的。”瑪雅抓住馬庫斯的手,勸說道。
“行吧,我知道了。”馬庫斯最后還是敗在了自己女友的哀求下,選擇繼續下山。
“我去找他吧。”一旁的羅光主動請纓,把馬庫斯和瑪雅嚇了一跳。
羅光舉手阻止了馬庫斯的勸說,說道:“我帶了對付野獸的手槍,那些喪尸還奈何不了我,而且我就去看一眼而已,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了。”
羅光的話正中馬庫斯的紅心。
“而且,馬庫斯,你還要保護你的女友呢。”羅光善解人意地勸了馬庫斯一句。
“對,馬庫斯,這事情讓羅去做就好了,我們先下山或者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吧,別浪費羅的心意。”瑪雅也勸說到,但這話讓羅光覺得不舒服,這讓羅光想到了那些習慣道德綁架的人。
只是羅光打算甩掉兩人,所以并沒有指出這點,只是眉間緊皺起來,沉默地看了瑪雅一眼。
不過瑪雅正在看著自己的男友,所以并沒有察覺到羅光的不悅。
“好,注意安全。”馬庫斯還是拗不過女友,而且羅光也有槍能夠自保,所以馬庫斯祝福羅光一番后,向羅光道別,繼續沿著公路出發,而他的女友瑪雅更是一言不發,直接就跟著馬庫斯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