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紅玫瑰。
洛紅鯉從身下摸出一片玫瑰花瓣。
總統套房的主臥很大,七月份開著空調,溫度剛好,不用蓋夏涼被。
在床頭燈的照耀下,她趴在床上,白嫩光滑的玉背泛著冷光。
繼續往下...弧度拉滿。
再往下,沒法播,省略。
陳夜則跟跑了兩場全馬一樣,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幾次了?
他有些忘了,反正后面已經嚴重缺水了。
洛紅鯉枕著他一條胳膊,纖細修長的玉手在他胸口輕輕撫摸著。
“陳夜。”
“洛紅鯉,我不行了。”
“不行?那不行,起來,你大費周章不就是想做這種事嗎,起來,呀,它好像壞掉了。”
陳夜用腳把推到床尾的夏涼被勾過來,直接把自己裹住了。
“今天暫時放你一馬,別搞我了。”
洛紅鯉咬著紅唇,此刻她眉眼間已經多了些許勾人的神采。
“切,我還以為...原來就這...”
“口嗨是不是?剛才在那嗚嗚的不是你是吧?”
“哼,剛考完生物你就忘了嗎,那只是生理反應,老子戀愛還沒談,就成了你的人。”
陳夜側躺著,拉著她細嫩的胳膊把她拉進被窩里,“別亂動,聊聊天,你敢說我第一次親你的時候,你沒感覺?那時候你就喜歡小爺了吧?”
洛紅鯉縮在他懷里,揚了下腦袋,一雙極具光彩的眸子看著他,“那又咋了?要不是你天天威脅我,我那是在你的淫威下妥協!你敢說那時候你不喜歡我?”
陳夜猶豫了半晌,吐出兩個字,“不敢。”
“我喜歡你。”
陳夜撫摸著她光滑的玉背,低下頭輕輕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洛紅鯉臉色羞紅的抿了抿嘴,“那,那你說的都是真的?這次真沒騙我?”
“我發誓,這次我再騙你,我出門讓車撞...”
“不許說,我怕你又是哄我的,萬一應驗了呢?我不是還沒結婚就喪偶了?”
“洛紅鯉你真的,你在學校是真能裝,天天裝高冷校花不累嗎?按?”
“哼,我不那樣,會有人欺負我的。”
陳夜愣了一下,忘了這個年代的校園霸凌,大多數家長歸結于學生打架,不嚴重之類的。
更有甚者,說人家怎么不打別人,偏打你。
有些父母在孩子青春期的心里就不存在了。
“以后沒人敢欺負你了,我護著你。”
“嗷~那,我問你一件事,你記得高一下學期在八中后面那條路,你跟人打過架嗎?”
“高一?兩年前?那時候打過太多架了,忘了,咋了,我那時候揍過你啊?”
洛紅鯉那不安分的小手瞬間瞬移到了他臉上,扯著他的腮,呲著小白牙,“你果然不記得!也是,那時候就天天追那個蘇莉莉了。”
陳夜努力回想,他還是想不起來,那時候天天往游戲廳跑,身邊又跟著蘇莉莉這種身材極品的女生,免不了得罪了很多接頭混混。
三天兩頭就打架。
“不是,你說那個女人干什么,你告訴我唄,我最大的秘密都跟你說了。”
“哼!那天放學,我被人堵住了,是你路過救了我,要不我的頭發就被她們剪了,你竟然一點都不記得。”
陳夜眉頭一皺,“你不會說的是我第一次被全校通報的時候吧?那個被欺負的女生就是你?”
洛紅鯉輕笑一聲:“嘻嘻,就是那次,你把人家的門牙打掉了,后來我本來是想當面謝謝你的,可我不敢去,沒想到高二下學期分班,我們分到了一個班。”
陳夜看著她開心的回憶著,心想原來一切的源頭還是自己當初的無心之舉。
“所以你早就對我芳心暗許?”
“屁!沒有。”
“那我第一次想親你,你為什么不躲,就推了我幾下就放棄了?”
“你胡說!我沒有,我明明很用力很用力的推你了,可你壯的跟頭牛一樣,我根本...你,你笑的這么猥瑣,老子跟你拼嘍!”
“洛紅鯉,有話好好說,別動它,我給你講講十年后的事,臥槽...”
——
次日一早。
機會一夜沒睡的兩人頂著黑眼圈起床了。
拉開窗簾,洛紅鯉再次身穿那件黑色蕾絲連衣裙,心態,以及身體,全都變了。
她看著窗外的車來車往,一夜,就一夜,她有新家了。
陳夜從背后靠上來,摟著她的腰,“看什么呢?困就火車上再睡吧,我看時間還早,氣球還剩一個,要不用完再走?”
洛紅鯉氣鼓鼓的扭頭打掉他亂摸的大手,“就帶了一套衣服,不行,弄臟了怎么出門啊。”
陳夜悻悻的把最后一個扔進了垃圾桶。
算了,以后再學習更多姿勢,不,知識吧。
“這些好了好些錢哦?昨晚我們這一層好像沒人住呢。”
“那是老子包下來了,有點小貴,花你身上都值得。”
“哼,就會哄我,不是你威脅我的時候了。”
“那能一樣嗎,以前是同學,后面是嘴友,現在是老婆,嘿嘿。”
“誰是你老婆...”
又溫存了一會,在洛紅鯉的強烈要求下,他們買走了第一間總套里的床單,上面有幾多梅花。
路上打了個車回到家。
家里的孩子都放暑假了,葉女士也就不用起大早了。
剛進門,她正在做早餐。
看到兒子背著一個書包帶著紅鯉丫頭回來了,她有些欣慰,兒子還是懂事的嘛。
“嬢嬢早。”
“哎,早,陳夜你先洗臉刷牙,你說你去小鋒家里睡什么,他媽做飯有我好吃?吃完趕緊帶著紅鯉去華西。”
“那個,媽,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葉女士看了看兒子,又看看有些害羞拘謹的洛紅鯉,好像明白了什么。
“說吧,我聽著呢。”
陳夜猶豫了一下,“我想跟她訂婚。”
“挺好的,什么?訂婚???不是談戀愛嗎?”
“那個,就是談的有點順利唄,正好今上午她媽媽做手術,我就想著等她媽媽順利出院,病情穩定了,直接辦酒。”
葉女士的心臟有點受不了,這兩個孩子不是天天還在飯桌上拌嘴呢嗎?
怎么高考完,就直接跟她說要訂婚了?
她拉著陳夜的胳膊,把他拉到一旁,洛紅鯉則抿著小嘴,有些忐忑,葉嬢嬢難道不喜歡她?
“臭小子,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你,你該不會把紅鯉的肚子給...”
“不不不,那倒沒有,媽,你想哪去了,我們都成年人了,自己能做主,你信你兒子不?我肯定能跟她上一個學校,反正先訂婚,又不是扯證,到時候畢業就直接結婚了唄,你不想早點抱孫子?”
“想,倒是想,就是,就是有點太突然了,你也沒給媽媽一點緩沖的時間,我,我還沒做好當婆婆的準備呢?”
“那你喜不喜歡她給你當兒媳婦嘛,要是不喜歡,我再給你換一個。”
“換換換,你當換衣服呢,你敢欺負人家你看我錘不捶你!”
葉女士轉頭笑瞇瞇的過來拉起洛紅鯉的小手,“嬢嬢剛才都囑咐好他了,他要是敢欺負你,直接跟我說,來,叫聲媽媽聽聽。”
陳夜站在原地直接石化了,葉女士有點太跳了,看來這個家,他的病情還算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