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那個張美涵果然沒跟林鋒住一個屋,人家回學校去了。
大頭覺得自己跟陳夜在一塊跟燈泡一樣,打擾他們小夫妻恩愛,住了兩天就回郊區了。
摩托車陳夜提了,不過暫時存放在老板那了。
他沒駕照,也騎不了。
不過卻得到一個內部消息,賣車的老板告訴他,好像有政策說要收緊摩托車號牌的下放了,讓他抓緊考。
今天是8月31號。
正式報道的日子。
陳夜陪洛紅鯉來接她閨蜜張冰了。
她考到了人民大學,距離清北也就三公里左右,很近了。
火車站今天真是人擠人,他跟小鯉魚找了半天了,愣是沒找到張冰在哪。
“陳夜,那邊,我看到冰冰了,你看那個牛仔短褲是不是?”
陳夜直接下蹲,抱起洛紅鯉,讓她增高了三十厘米,“你自己看吧,我跟她又不熟,看不準。”
洛紅鯉紅著小臉撇了幾眼周圍乘客,心說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要學的跟陳夜一樣厚臉皮!
她看清楚后,高興地揮著手,“冰冰,這邊,這邊~”
陳夜抱著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興奮勁。
不負眾望。
張冰終于擠過了人群,兩個女生高興的抱在一起。
誰承想,又擠過來一個男生。
陳夜眉頭一皺,這個斜劉海,一過來就上下打量洛紅鯉,眼睛都踏馬要瞪出來了。
他把洛紅鯉拉到自己身邊,淡淡道:“到地方再說吧,這時候扒手多,小心褲兜。”
看都沒看那男生一眼,拉著洛紅鯉就開始往外走。
洛紅鯉的手還牽著張冰,在另一個視角看,那就是三人手牽手走了。
那個男生嘴角一扯,“有點意思,她朋友還真是極品啊,還真是校花級別的。”
陳夜牽著洛紅鯉在前面走,嘴里還回頭嘟囔著,“讓你閨蜜少跟那人接觸,一看就是火車上認識的,什么人都不了解,就一起出站這那的,腦子有坑啊?”
洛紅鯉唬著小臉回頭瞥了冰冰一眼,沒說話。
而是用手指摳了他一下,兩人都已經0距離交流多少次了,早已不需要多說,陳夜立馬不說了。
等他們好不容易攔到一輛車,陳夜猜的果然沒錯,那個男的又湊了過來。
“張同學,我,我一個人也不好攔車,能跟你們一起拼個車嗎?”
張冰看出陳夜有些不高興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人家畢竟是為了接自己來的。
她猶豫著想直接答應。
陳夜直接來了一句,“抱歉,不跟陌生人坐車,你隨便拼個車吧,你倆,趕緊上車,行李箱我來放。”
洛紅鯉高冷的瞥了那男生一眼,牽著張冰的手就鉆進了后排車廂。
男生微笑著看著陳夜,“朋友,行個方便而已,你好像對我有敵意啊?”
陳夜看著他跟自己差不多高的身高,也是微微一笑,“就是不給你行方便,不行嗎?”
劉昌看著出租車慢慢駛離待停區,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我看上的,還沒弄不到手的,同學你好,你是一個人嗎,我可以幫你們女生搬行李......”
出租車上。
張冰小聲道:“你男人咋了?”
洛紅鯉猶豫了一下,說出了陳夜剛才說的話。
張冰有些無語,出門在外,多交個朋友不好嗎?而且那人還是跟她一個學校的。
長得還有點小帥,還幽默。
陳夜在副駕想了半晌,聽到她們在后排小聲嘀咕,算了,反正是老婆的閨蜜,好心提醒兩句,她要是不聽,那就算了。
“張冰。”
“嗯?”
“我提醒你一下,剛才那小子看起來不像什么好人,你最好留個心眼。”
洛紅鯉也勸道:“陳夜見的人多,你別犯花癡。”
張冰本來就憋著一股氣,她嘆了一下,“是,你男人說什么都是對的,人家劉昌就想跟我們拼個車而已,又沒別的意思,我覺得咱們剛才有點過了。”
陳夜嗤笑一聲,沒再說話。
他在監獄待了二十年啊,什么人沒見過?
那小子外表看著人畜無害的,辦起事來,比王強那種愣頭青可狠多了。
那眼神就不是十八九的小孩能有的。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先是到了人大,洛紅鯉依依不舍的跟張冰揮手道別,他們一會也得回酒店收拾東西去學校報道,不能多留。
張冰則小聲道:“你男人太霸道了,你得管管他,拿出我們山城女人的風采來!”
洛紅鯉微微一笑,沒說話,她覺得冰冰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呢。
不就暑假沒怎么一起玩,她去了一趟姥姥家嗎?
怎么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呢,很奇怪。
回到車上。
陳夜已經坐到了后排。
洛紅鯉鼓著小嘴問出了心里的疑惑,“你為什么覺得那個男生不是好人啊,冰冰剛才讓我多管管你。”
陳夜嘁了一聲,“等她吃虧了,就知道了,要是后面開學了,周末啥的喊你出去玩,你不要喝陌生人給的東西,去上廁所前,把水杯清空,懂不?”
洛紅鯉撅著小嘴,“她還能害我呀,說的這個世界多可怕似的。”
司機是個純燕京人。
一聽這種事,直接搭上茬了,“哎喲小姑娘,你男朋友說的你得聽,這可是真事兒,很多去酒吧的女孩,就這樣被人扛出來的,你不知道社會多險惡,一顆小藥丸,你就完了。”
陳夜笑道:“師傅你挺懂啊。”
“嘿,瞧您說的,我開了二十年出租了,什么人沒見過呀,我曾經還拉過毒販呢,您不知道,當時七八輛警車直接就給我堵那了,幸好我眼疾手快,拉手剎直接開車門,一個翻滾就下車了。”
“您猜怎么著?當初我但凡慢一步,您今天就坐不著我車了,人家手里有槍,小姑娘,聽你男朋友的沒錯,出門在外可得小心著點兒。”
洛紅鯉倒是聽的一愣愣的,陳夜則釋然一笑,這老師傅,真健談啊,話題也是扯的遠,還能給你拉回來。
“聽到沒?”
洛紅鯉俏皮的皺了皺鼻子,“聽到啦。”
司機師傅還沒停:“有一次呀,我去后海那邊拉活,哎喲喂,嘖,那小姑娘的身條,是真好啊,被一個光頭大漢扛著就進酒店了,我當時都想報警,可一尋思,壞人好事,他記我車牌不得報復我呀,我沒敢,還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