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大騙子!嗚嗚嗚,我就知道,打死你,咬死你,讓你折騰我...”
洛紅鯉白嫩的胳膊,胡亂的在陳夜胸口打著,用沒用力,咱不知道。
反正陳夜呲個大牙笑的很開心。
他扯著洛紅鯉的手腕,輕輕一拉,她直接就趴到了他胸口上。
現在兩人赤誠相見,自然是遠看地雷大,近看大地雷般的欣賞和感受。
他輕撫著她的的玉背,洗完澡是真滑啊,“還有力氣打我?看來是還不太夠,來?”
洛紅鯉驚恐的抬起小臉,“你不是人。”
“老子跟你拼嘍,你說按jio按jio,你按到哪里去噻,明天還要軍訓,你就是故意的!”
陳夜伸著脖子,在她粉嫩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按哪不是按,不都一樣嗎?”
洛紅鯉咬牙切齒的一口要在他胸口的軟肉上,“哪里一樣了!哪里一樣了!難道我內衣扣子會自己解開?”
“也不一定,說不定剛才就壞了呢。”
“無恥!”
“多謝老婆夸獎,你不說腰酸嗎,趴下,我真給你按幾下,你這什么表情?自己老公都不信了?人與人之間就這點信任感嗎?”
“不要臉!”
“我發誓,真的,它都干完活了,怎么可能呢,你說是吧?趴下,嗯,枕頭墊你胸口下面,這樣你舒服些,對,你看,我是不是給你按著了?還不信我!”
洛紅鯉趴在那,沒想到陳夜這次竟然當了次人。
還怪舒服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歡去按摩店呢。
“陳夜,我跟你說個...唔,你!”
陳夜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老婆你真是越來越香了。”
此時正值九月份,屋外突然一個驚雷,下起了暴雨,雨聲嘩嘩的拍打著窗戶。
可惜了陳夜的摩托車沒蓋雨衣,只能孤身戰雨夜了。
雨后都說見彩虹,有時候見的有可能是女人的牙印,拳頭,或者,腳丫子蓋臉...
不知過了多久。
陳夜躺在那,任由洛紅鯉收拾他。
他抬眼一看,“你走光了。”
洛紅鯉一聽,更氣了,“讓你騙我,騙我,看吧,反正你都看過了,老子現在啥也不怕,就想打死你!”
陳夜抓著她腳腕,“你是不是跟我演戲呢,還這么多力氣?”
洛紅鯉突然笑了,“你猜?”
陳夜怒了,“我這么威猛,洛紅鯉你什么意思?說清楚!”
“哼,煩你。”
嗡~嗡~
陳夜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洛紅鯉輕哼一聲,拿起來一看,沒備注的陌生號碼,IP還是燕京的。
“誰呀?接不接?”
陳夜皺眉一看,“不知道啊,接吧,我好像沒存老孔他們的號碼,十點多了,應該是問我回不回去睡。”
洛紅鯉撅了噘嘴,“那你自己接。”
“咋啊,還害羞啊?人家應該都明白的,未婚夫妻出來住酒店,不行嗎?真的是,喂,我不回宿...”
洛紅鯉看著陳夜突然停住了,她湊過來按了免提。
陳夜直接閉上了眼睛,他覺得自己要完。
電話那頭,冷清秋清冷的聲音傳出,“陳學弟,下這么大雨,我就在你們D座樓下躲雨,那么幾步路,送我一下都不肯?”
洛紅鯉雙手抱胸,一個大大的反“人”字被擠了出來。
她緊緊抿著小嘴,眼神瞇著盯著陳夜看。
陳夜嘆了口氣,“你有毛病是吧?我踏馬有老婆,對你沒興趣。”
冷清秋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嘴角一扯,“我想你誤會了,就是單純借把傘。”
“不借,再見!”
冷清秋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嘴巴撅了一下,“還真難撩啊,難不成那方面不行?還有老婆?18歲糊弄誰呢,我就不信你真不近女色。”
說完,她從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一把粉色雨傘,走進了雨中。
洛紅鯉這邊則一屁股坐在陳夜肚子上,居高臨下的質問道:“那是個什么樣的女生?你是不是變心了?”
陳夜大喊冤枉,“老婆,我真踏馬不認識她啊,你這樣我好像又來感覺了。”
“閉嘴!那她怎么知道你號碼的?”
“陳夜,你都懶得解釋了嗎?你跟我坦白那事,是不是也是騙我的?”
陳夜把人摟進懷里,洛紅鯉撲騰了幾下,結果拗不過,索性不折騰了。
“你讓我閉嘴的,別的事我還能撒個小謊,騙你出來是吧,你就說咱這事是不是正事吧?我就不信時間久了你不想。”
“再說了,我有毛病啊,一來清北就勾搭別人,老婆這么好看,我去找個更次的?”
洛紅鯉抿著小嘴,“我反正不想。”
陳夜:我差點信了你的邪,你怎么折磨它的,忘了?
“既然這點信任都沒有,那我只能劍走偏鋒了,要不生個孩子鞏固一下感情吧。”
“哈?不,陳夜,你,不行,我們太小了,唔...”
次日一早。
太陽東升,雨后的燕京有些悶熱,下了一夜的雨,地上竟然沒有多少存水。
他騎著摩托車,洛紅鯉坐后面緊緊摟著他的腰。
兩人直接騎車來到了操場。
昨晚衣服都帶著了,就是為了預防早晨軍訓遲到。
不少穿著迷彩服的新生,注視著他們。
洛紅鯉今早的面容看起來紅潤潤的,她伸著小手。
陳夜一腦門問號,“啥?”
“手啊,笨蛋!”
陳夜伸出手,洛紅鯉噘著嘴從頭上摘下一個黑色帶小花的皮筋,套到了他手腕上。
“不許摘!”
“不是,就沒有純皮筋嗎?我一個大男人,這...”
“那你摘吧,我現在就給媽媽打電話,說你天天欺負我。”
“洛紅鯉,講點理行嗎?”
“哈嘍哈嘍,哇,你們小兩口也太酷了吧,紅鯉,啥時候借你老公用用帶我去兜兜風啊?”
沈曼手拿一杯豆漿,穿著膠鞋迷彩服,正跟李蓮朝這邊走。
洛紅鯉朝著陳夜輕哼一聲,“先放過你。”
陳夜停好車,看著她跟舍友慢慢走遠,嘆了口氣,這個冷清秋,真踏馬不干人事啊。
昨晚本來好好的,到現在還跟他置氣呢。
“陳哥,這就你那大摩托?臥槽,這么帥?”
孔巖,趙俊,韓明明也來了。
同時還有班里其他宿舍的一些男生,都圍在他車前觀摩。
軍訓到快中午,他還買水去給洛紅鯉送了呢。
結果這丫頭還氣呢,就是吃醋了,東西也接過去了,就是使點小性子不愿理他。
“我問你們點事,那個冷清秋問你們要我電話號碼了嗎?”
孔巖:“冷清秋要你的電話了?”
韓明明:“冷清秋給你打電話了?”
趙俊:“我不認識冷清秋。”
陳夜麻了,“當我沒你們這幾個朋友,當我沒說!”
孔巖嘎嘎一笑,“陳哥,別呀,哈哈哈,她真給你打電話了?你什么體質啊,怎么漂亮姑娘都喜歡你?教教兄弟不行嗎?吃獨食的人真的沒什么好下場。”
“想學?”
“你搜一下加藤鷹,學去吧。”
“臥槽,直接學手法?會不會快了點?”
“滾蛋,煩著呢。”
說曹操,曹操到。
冷清秋帶著紀檢部的學生會干部,直接就來光華一班的駐地了。
“點名。”
洛紅鯉從計算機系那邊一直往光華這邊看,看到冷清秋,她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