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昌痛苦的倒在地上。
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些混混要打他。
他甚至收拾好東西連門都沒出,這些人直接把門踹開,把他拖出了旅社。
他捂著自己下體,痛,太痛了!
抬手一看,見紅了...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了警鈴聲,然后徹底昏死過去。
另一邊。
陳夜正帶著一大兩小逛吃。
洛紅鯉的綠發真的是太吸睛了。
要不是他臨時在路邊給她買了個涼帽遮一遮,不知道要吸引多少小混混跟著。
現在攝像頭都還沒全市普及,只有一些重要的路口,醫院那種單位才有,而且還不是全覆蓋。
真要是來一幫人推搡他們,趁亂摸這里一把,那里一把,再把他們的包和手機順走,真是報警都沒用。
這年頭,小偷小摸最難抓了。
陳悅噘著嘴吃著冰激凌,“就知道說我,你怎么不說小貓,不說嫂子啊。”
陳夜臉色一沉,“怎么,說你兩句還不行了?你弄個破鏈子,把手里掛手腕上,要是在路邊走,手鏈質量好的話,來個飛車黨直接能把你拖死。”
洛紅鯉推了陳夜一下,“干嘛呀,她記住就好了嘛。”
陳悅抽了抽鼻子,眼睛紅紅的看著哥哥,“我回家了,不逛了。”
陳夜嘁了一聲,“別回家再告狀,說我不帶你玩這那的,要走趕緊走,小貓你別攔她,讓她走。”
陳悅小嘴緊緊抿著,“陳夜我討厭你!”
“夜哥哥,我,我去追她。”
“哎呀,不用,她自己會打車回家。”
陳夜看著兩個燈泡走了,非常滿意。
洛紅鯉以為他真跟妹妹生氣了呢,“你干嘛呀,出來玩,你說她那么厲害,她能不難過嗎?你笑什么?陳夜,你,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陳夜笑而不語。
洛紅鯉瞬間咬著小嘴,深吸一口氣,“我不去!”
“真不來?”
“你,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你為了,為了那個,你...”
“中午吃飽喝足了,想午睡一下,回家又麻煩,就近休息一兩個小時,我有錯嗎?”
“你沒錯,我錯了,不去,你壞死算了,這么算計悅悅。”
“妹妹,得從小讓她知道社會的險惡,這樣以后等她步入社會,才不會吃虧,我這叫用心良苦,助人為樂。”
洛紅鯉閉上眼睛,把涼帽往下一壓,蓋住眼睛,“我現在不想看到你的臉,不想聽到助人為樂這個詞!”
陳夜嘿嘿一笑,“外面好熱嘍,老婆?”
“你帶了?”
“嗯。”
洛紅鯉深吸一口氣,“陳夜,我就知道你早有預謀!幾個?”
陳夜伸出一個剪刀手。
就在這時。
美食大廳的公共電視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條新聞。
【緊急插播!】
【今日上午十點四十三分,王某糾集李某,劉某某,孫某某等人,惡意毆打來山城旅游的大學生劉某,致其下體壞死,現已被全部抓獲,由于情節惡劣,從今日開始,市公安局聯合特警隊伍,決定對本市開展大清查。
本臺溫馨提示,若遇危險,請往人多的地方走,路人應當盡快幫忙報警。】
洛紅鯉看了一眼陳夜的褲子。
嘶了一聲。
陳夜捏著她臉蛋小懲罰了一下,“你的思想很危險,別看了,沒什么好看的,估計也是正經旅游,那么多人不打,偏偏打他?他就一點錯沒有?”
“萬一人家是無妄之災嘞?”
“那他也是活該,住小混混聚集地。”
“陳夜你不該同情那個人嘛?你好像很高興,又是紅玫瑰...”
“都熟人了,打折,你不說讓我省吃儉用。”
——
山城重工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王天龍正在研究山城本地的城市規劃圖。
他覺得陳夜說的沒錯,房地產不是能吃十年飯,至少還能吃二十年!
這些老城區,老舊的宿舍樓,還有廠區,都踏馬是錢啊,只要拆,他能中標就是賺!
不行,每次投標都得送禮,現在公司還有余錢,可以提前屯一波地啊?
萬一碰上了呢?
碰不上,等幾年出手,也應該不會虧。
雪兒這時急匆匆推門進來,都沒敲門,“王總,王少被北川分局的人抓了。”
王天龍眉頭一皺,“越來越沒規矩了,準備錢把他給老子弄出來,這小兔崽子,跟他說,一個月不許出門鬼混,否則...”
“王總,不是小事,您還是先看看新聞吧。”
十分鐘后。
王天龍聽完公司律師的解釋,撓起了頭。
“金律師,就一點操作空間沒有?”
“有的王總,有的,如果讓我挨個見這幾個動手的年輕人,我能說服他們口徑一致,當然受害人的諒解書也非常重要,如果什么都沒有的話,王少的量刑最高是死刑。”
王天龍瞬間感覺頭昏眼花。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這么多年,老婆死后,他上過多少女人?
也就蘇莉莉一次就懷上了。
一開始他還挺惡心蘇莉莉當初做的事,又是去學校鬧,又是來他公司鬧的,都上了新聞,股票都跌了。
當知道蘇莉莉懷上他孩子的時候,他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專門給他王家來下崽的。
結果,王強不知道從哪知道了,又把那孩子霍霍沒了。
是,父子倆玩一個,確實傳出去不好聽,可為了子孫后代,他王天龍玩玩兒子的女人怎么了?
“你先去辦,問問他為什么要下手這么狠!”
“雪兒你去醫院見見那沒吊的小子,要是他獅子大開口,先給他,拿到諒解書再說,找機會讓南越那幾個人做了他。”
10月7號。
陳夜跟洛紅鯉返校的日子。
他正準備下樓去接她,一起去坐飛機,接到了王天龍的電話。
“陳老弟,不地道啊。”
“王總?怎么了?”
“你讓王強幫你去教訓一個人,王強被抓了,你知不知道?”
“哎喲,怎么這么不小心啊,嘶,我好像不記得有這么回事啊,什么時候啊?”
“陳老弟,我自問沒有得罪你吧?你這讓我有點懷疑,你要搞我啊。”
王天龍的話剛說完。
陳夜就對著手機冷笑了一下,猜得真準。
當年你們父子害我坐了20年牢,我不搞你搞誰?
“王總,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那么回事,我就說簡單教訓一下啊,咋了?王少不會手重把人打死了吧?這,我,我真是不清楚啊,我還是你的私人顧問,我怎么可能搞你呢?”
“陳老弟,別誤會,哎,我也是來興師問罪的,你能找小強幫忙,是看得起他,就是這小子下手沒輕沒重,把人吊給,唉...下次有什么內部消息,還是得合作一把啊?你說是吧陳老弟?”
陳夜咧嘴一笑,我早知道了啊,劉昌也是幸運附體,說不定王強那時候正好嗑藥了,直接給他干廢了。
“好的王總,下次一定。”
出租到了之后。
洛紅鯉沒等他上去接就下來了,“陳夜,我跟你說個事,就那天咱們逛街看到的新聞,你知道那人是誰嗎?就是冰冰那個男朋友,我昨天給她發消息問她回不回燕京,她剛才才回我,她說,那個劉昌,直接讓醫生給切了...咦...”
“你不震驚嗎?”
“我靠,老婆大人,我已經被這個消息驚得人傻了。”
“討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