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陳夜就騎摩托車接上了洛紅鯉。
盡管每天至少要在一起吃一頓飯,但她還是可見的憔悴了一些。
陳夜捏了捏她清瘦些的臉蛋,“是不是不跟我吃飯的時候,你都不好好吃飯啊?嗯?不聽話是吧?”
洛紅鯉撅著嘴,拍掉他的手,“哪有,我很乖的噻,就是,就是偶爾,可能,會忘記一頓兩頓的...”
陳夜深吸一口氣,拿起頭盔套到她頭上,“這樣下學期干脆出去住吧,我準備在附近弄套房子,大二我們那邊教授說了,有條件的,可以提前進行社會實踐,我準備自己干點東西。”
洛紅鯉一聽立馬搖頭,“不要,陳夜,我求你了,那我在家還能好好寫作業嗎?你肯定會...會...”
“我會干嘛?”
“哼!你肯定手不老實,嘴也不老實!它更不老實!”
“嘿嘿,你也知道我們好久沒出去了?嗯?要不是我有眼線,我還以為你把綠頭發按我腦袋上了?!?/p>
“眼線?曼曼還是蓮蓮?總不可能是我們班里的男生吧?他們好像都很討厭你?!?/p>
“就那些人?我讓他一卡車,還討厭我,我就天天親他們班花,親他們系花?!?/p>
洛紅鯉風情的翻了個白眼,“流氓!別鬧了,先去門口吧,冰冰是不是魔怔了,這都信?!?/p>
陳夜也沒多廢話,發動車子,直接朝校門口去了。
冤枉你的人,比你都清楚你有多冤枉。
他心中有個猜測,應該是劉昌養好了身體,猜出來是他找人干的了。
但那又怎樣呢?
他也沒讓王強給他踹斷命根子啊,都是意外。
要怪只能怪劉昌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三番五次看到洛紅鯉就直接全身掃視,陳夜要是不干他,他真是白活了一回。
只是沒想到王強那小子下手那么黑,專攻人家下三路。
不一會。
他們就來到了校門口,車子停到了保衛處邊上。
陳夜熟練的跟保衛處的哥幾個打了聲招呼,就看到劉昌戴著帽子,穿著一身黑衣服站在那。
這么一看,也看不出來他沒有那一哆籮。
洛紅鯉也看到了張冰,不過她招手,張冰表情很冷淡。
“熱臉貼人冷屁股了吧?”
“冰冰應該是太難過了,她不是不講理的人。”
“但愿吧?!?/p>
出了校門。
碰了面。
劉昌第一句就是,“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陳夜差點被氣笑了,“哥們,你無緣無故被人揍,我很同情你,可你不能亂咬人吧?這事你應該去問傷害你的人才對啊,你來找我干什么?訛人?再說了,我跟你有仇嗎?”
劉昌瞥了洛紅鯉一眼,草,這種女人憑什么他以后都玩不了了。
反正以后也不能人道了,說了就說了,張冰他也玩過了,這次過來就是讓她把人喊出來而已。
利用最后一次。
“你怕我把你女朋友弄到手?!?/p>
這話一出,張冰都懵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信誓旦旦說喜歡她的男生。
他接近自己,都是為了能接觸到洛紅鯉?
陳夜眼神瞬間瞇了起來,“劉昌,給你臉你還蹦起來了?說句難聽的,我找十個八個雞來當你面脫光,你能干什么?嗯?”
劉昌冷笑一聲,“果然是你,第一次見面你就知道我在看她對吧?”
張冰立馬甩了劉昌一巴掌,“你無恥!”
劉昌用舌頭頂了頂側臉,“就你這模樣,倒貼我都不要,跟你玩玩你就偷著笑吧?!?/p>
張冰猛地后退了幾步,她的愛情觀,人生觀,在此刻瞬間崩塌了。
她咬著后槽牙看了洛紅鯉一眼,“我拿你當朋友,你竟然勾引我男朋友?”
洛紅鯉感覺莫名其妙,“冰冰,我沒有,我都不認識他,我怎么會...”
“你閉嘴,你知道高中我為什么跟你一塊玩嗎,都不愿接近你,就我跟你玩,是我可憐你,你除了這張臉,你還有什么?除了他,高中哪個男生喜歡你?跟個潑婦似的還跟男生打架?!?/p>
陳夜攥緊拳頭想錘死張冰,可洛紅鯉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眼眶紅紅的,“冰冰,我沒想到你一直就沒拿我當過朋友,照你這么說,那些人欺負我,我還不能還手嗎?你已經沒有自己的思想了,太可怕了?!?/p>
張冰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了。
劉昌則輕哼一聲,“真蠢,不知道怎么考上人大的,陳夜,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會用我自己的方法,希望你能受的住?!?/p>
陳夜知道,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尤其劉昌這種聰明人,會不擇手段。
“我說了,跟我沒關系,如果你看電影看多了,不怕死,可以試試?!?/p>
劉昌臨走前壞笑著看了洛紅鯉一眼,又挑釁的對著陳夜說,“祝你好運?!?/p>
背過身,他的表情就變得極度扭曲起來。
他確信,一定是陳夜指使人干的!
要不山城首富的兒子怎么會無緣無故找他麻煩?
還能精準定位到他住的地方!
既然他不能人道了,他必須毀了他最愛的東西。
陳夜把洛紅鯉摟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別難過,認清一個假朋友,是好事,這段時間別跟沈曼他們出去逛街,我懷疑這小子會通過你報復我。”
“陳夜,那是你做的嗎?你讓人廢了他?”
他沒正面回答,“老婆,你不信我?”
洛紅鯉把小臉埋進陳夜懷里,“我信?!?/p>
把她送回宿舍后。
陳夜一個人坐在學校的小花園里沉思了許久。
好像走了一步臭棋,劉昌這個人看起來就跟個變態一樣。
三弟都沒了,竟然這么冷靜的來質問他。
不是徹底瘋魔,就是內心極度強大,這種人不弄死他,會寢食難安。
“喂,張哥,是我。”
“老板?您可是好久沒打過電話了,是問茶樓的生意嗎?好得很,每月的賬目您母親也會來查,都沒問題?!?/p>
“不是這事,你認識退伍的女兵嗎?”
“認識倒是認識,但大多都負傷了,像我一樣,身體多多少少有點小毛病。”
“那沒事,對付幾個混混啥的,應該不在話下吧?”
電話那頭,張春生點點頭,“那肯定沒問題,部隊里的女兵,很多都身手不凡,不比男人差,老板,我能問一下,干什么?”
“讓她來燕京,給我工作,保護一個人,暗中保護,清北大學的出入證,這些東西,我都能給辦好,就讓她隨時跟著就行,不能太遠,如果有麻煩,能立馬解決,認識這樣的人嗎?”
“認識,不過就是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么樣,她老家是川西那邊,前幾年我聽說她回老家自己做了點生意,好久沒聯絡了,你也知道,我有老婆孩子,常聯系也不合適?!?/p>
“行,你幫我問問,愿意的話把我電話給她,工資就跟你的一樣多,如果在這邊真的遇到了危險,我全都負責。”
掛斷電話。
陳夜收拾了一下心情,又給王天龍打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