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兩人早早就騎車回了學校。
立冬,立冬,也沒見下雪。
洛紅鯉有些失望的提著衣服,張著紅嫩的小嘴在宿舍門口打了個哈欠,“煩人!要我今天上課怎么上嘛。”
陳夜抬腿整理了一下褲襠,他也感覺有點不得勁,感覺跟脫了層皮一樣。
“這個不好玩,下次不搞了。”
“還下次?再也不信你了,大騙子。”
“我那不是怕你擔心嗎,誰知道劉昌那種當代太監能干出什么事啊,這種人,一旦懷疑別人了,那真的很可怕,體諒一下我的良苦用心噻。”
洛紅鯉抿著嘴,哼了一聲,“你知道我不是說的這個事,我是說那個!我現在感覺我的手怪怪的...”
她說完回頭一看,剛好看到宿管阿姨端著臉盆往外潑水。
偷偷吐了吐舌頭,朝陳夜揮了揮小拳頭,“我上去啦,一定要想我。”
陳夜揮手,“好的老婆,好的,我啥也不干,天天想你。”
等他回到宿舍。
敲了半天門,還是趙俊縮縮著身子下床給他開了門。
“謝了老趙,話說你怎么不回沈曼消息啊,我差點忘了這事,她讓我問問你,別讓孔巖聽到。”
趙俊突然愣住了,搖了搖頭,鉆進被窩嘆了口氣,“陳哥,身無分文,怎敢誤佳人啊!”
陳夜沒想到趙俊的境界這么高?
我焯,好男人吶!
要是換老孔,那不得先打炮再說別的,及時行樂才是王道啊?
“不是,你家沒錢,那是父母輩的問題,現在你是清北高材生,按照現在來說,不說別的,等你畢業了,你難道就沒把握給她一個更好的生活?”
趙俊平躺好,六點多的燕京城,天還是黑的,他就那么怔怔的看著天花板。
“陳哥,我跟你不一樣,我家山東農村的,父母都是農民,而且家里我還有個弟弟,如果我跟她真的談戀愛了,我的生活費恐怕都不夠,我什么貨色我知道,她是大小姐,不一樣的。”
“我覺得你想的有點多,人家不一定就花你錢,你...你是怕她給你花錢?你還不起?”
趙俊突然笑了,“陳哥你就是腦子活泛,跟你一說你就明白,所以有些事我就跟你說說,你別告訴他倆。”
陳夜摸了摸下巴,“我就問你一句,你覺得沈曼怎么樣?”
說到這個,趙俊的眼睛都亮了。
“她,在我看來,跟仙女一樣,像電視里走出來的,陳哥,以后你的電腦我不用了,等我能自己買得起手機電腦的時候再跟她聊吧。”
“猴年馬月?現在課業這么重,你做兼職無非就是去食堂,圖書館唄,你用就行,我一般用不著,嘶,要不這樣吧,算了,等我辦好了,再跟你說吧,給你找個穩定的來錢活路,主要我發現沈曼真的是對你有點意思,要是就這么錯過了,你后悔一輩子。”
趙俊張了張嘴,搖搖頭,把身子側了過去,他是出身寒微,但自尊還是要的,他不想接受太多人的幫助,盡管那是好意,他想靠自己。
陳夜唉了一聲,發現左側一雙眼睛正滴溜溜的看著他。
小明竟然也醒了。
他做了個“噓”的手勢,陳夜秒懂,直接閉麥躺到了床上。
衣服都沒脫。
等他睜眼醒過來,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是八點多了。
補了這一會覺,還真管用。
怎么有幾個未接啊?
助理導員,金文?
短信還有一條:陳夜同學,有警察來找我要向你了解點情況,睡醒了嗎?
陳夜同學,我已經帶著警察朝你宿舍去了。
他猛地坐了起來,來到陽臺往外一看,果然看到了金文的身影,他縮著身子裹著羽絨服,身后跟著兩個帽子叔叔。
他把從王天龍那弄錢的來龍去脈全都想了一遍,也沒發現什么破綻啊?
到底什么事找他?
他邊往宿舍外走,邊思考,不多時他就到了一樓。
正好兩撥人碰頭。
金文一愣,“陳夜?嗐,我還以為你沒起來呢,正好,這是咱們城東分局刑警隊的警官,說要跟你了解點情況。”
陳夜疑惑地皺起眉頭,“我,我剛睡醒,好像感覺有一口大黑鍋砸向我。”
兩個刑警差點笑了,“陳同學,你別緊張,我們只是來找你了解點情況,你看我們是去找個教室,還是?”
“找個空教室吧。”
半小時后。
看著正準備做筆錄的警察,陳夜還在想到底什么事,他給王天龍發了短信,直到現在都沒收到回復。
金文則被請出去看大門了。
老刑警姓梁,他主問:“陳夜,接下來的問話希望你如實回答,能做到嗎?”
“可以。”
【你認識劉昌嗎?】
“算認識。”
【什么叫算?認識就是認識,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他是我未婚妻高中同學的男朋友,國慶節回山城老家,一起在郵輪上吃過飯,但交流不多,我這人有點沉默寡言。”
【你說的張冰對嗎?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是的,就是她,昨晚我跟我未婚妻住的酒店。”
【她能給你作證嗎?】
“可以,警官,我想問問,我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我的行蹤很重要嗎?”
【你先回答完再說。】
“行,昨晚我們去了王府井逛街,然后碰到了舍友韓明明和他堂哥,然后我們去吃飯,找了個酒店住下,早晨六點冒頭回校。”
【你知道說假話的后果嗎?這件案子牽扯到一條人命。】
“人命???”
陳夜直接懵了,不會劉昌那小子因為命根子感染掛了吧?
梁警官一直注意著陳夜的神態,看到他說的一切都那么自然,嘆了口氣,線索又斷了嗎?
隨即陳夜又喊來小明,洛紅鯉也來了一趟。
口供全都對上了。
最后要走的時候,梁警官才說道:“陳同學,希望你最近不要離京,劉昌被人殺了,死在人大西邊的野樹林小路上,我們昨夜已經審了張冰,她說你跟劉昌有仇,所以才來找你。”
陳夜心里媽賣批,“梁警官,我已經無語了,反正我的手印,腳印你們都撻了去,我接受政府的審查,果然是一口大黑鍋,我怎么擔的起啊。”
等人都走了。
陳夜抹了把臉,他覺得這事應該是王天龍做的,可他沒證據。
洛紅鯉和韓明明一直在外面等著,看到警察走了,兩人也焦急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