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井某高層酒店內(nèi)。
晚上,11:49分。
寬敞明亮的大落地窗房間內(nèi),洛紅鯉靠坐在陳夜懷里。
兩人就這么坐在飄窗上,看著外面雪花紛飛。
距離市區(qū)遠些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升起了各色煙花。
陳夜掰過洛紅鯉的小臉,低頭吻了上去,看兩人面紅耳赤的模樣,顯然已經(jīng)膩歪很長時間了。
【哦第一次我說愛你的時候...】
洛紅鯉被手機鈴聲喚回理智,趕緊去床上拿手機。
“噓,我媽!”
陳夜今晚買了一瓶紅酒,他喝了兩杯,后勁上來了,有點微醺,“我丈母娘,我怕什么,又不是偷情。”
洛紅鯉也喝了一點,小半杯吧,她抬手指了指陳夜。
巴蜀女人婚后的勁頭,在微醺下直接顯露出來了。
“媽,你怎么這么晚打電話了?”
“紅鯉,媽媽睡不著,這不晚上跟你爸聊了會,想問問你什么時候放假,在學(xué)校還好嗎?學(xué)習(xí)累不累?”
洛紅鯉幽怨的看了陳夜一眼。
學(xué)習(xí)還好,腦子不累,但陳夜折騰的她太累了。
“不累,學(xué)校挺好的,吃飯也有補貼,比我高中吃飯都便宜呢,老師和同學(xué)也都很好。”
“小陳呢?你們不是一個專業(yè),有沒有經(jīng)常見面啊?大學(xué)漂亮女孩子多,可別讓別的女孩子把小陳騙走了。”
洛紅鯉拍掉陳夜想摸過來的大手,“他,他基本每天都來找我吃一頓飯,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明天就新的一年了,爸爸媽媽,元旦快樂噻。”
“紅鯉,我是爸爸,你也元旦快樂,多吃點好吃的,曉得不?燕京冷,比不了山城,記得多穿點,你讓小陳接電話。”
“啊?他,他,他...”
洛紅鯉懵逼的看著陳夜,陳夜看她口型,老丈人想跟他通話?
他四處看了看,難道老丈人在酒店按攝像頭了?
他接過手機,捂住聽筒,“你跟你爸說我倆出來住了?”
洛紅鯉委屈的搖著小腦袋,“他就說想跟你通話。”
陳夜呼出一口氣,大大方方接了起來,“爸,我是陳夜啊。”
洛山河看了老婆一眼,好像在說,你看吧,我就說他們肯定會在一塊。
林琳瘋狂眨了眨眼,做了個手勢,洛山河搖搖頭,“他們有數(shù),不是小孩了。”
陳夜終于聽到了岳父的聲音,“小夜啊,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們在學(xué)校到底怎么樣,紅鯉那丫頭你也知道,報喜不報憂。”
“哦,原來是這樣,確實沒啥事,學(xué)校安保也很嚴格,學(xué)習(xí)氛圍也很好,我們大概二十七八能回家,快期末考試了,這不明天元旦,我倆就出來逛逛街,外面都是守夜跨年的,挺熱鬧的。”
洛山河壓根沒搭腔你們?yōu)槭裁磿@么晚了還在一塊。
他又不是沒年輕過,只要兩個孩子沒什么矛盾,畢業(yè)老老實實結(jié)了婚,上了班,就非常好。
陳夜在他眼里一直就是比較成熟的同齡人,他也不怕兩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光林琳治病換腎需要花錢和人脈關(guān)系,陳夜就出了90%的力。
這根本不是同齡人能做到的。
“行,你們好好的就行,沒什么別的事,玩玩記得早點回去,嗯,掛了吧。”
掛斷電話,林琳推了洛山河一下,“紅鯉和小陳是不是...”
洛山河無奈的把手機放到床頭柜,“倆孩子都訂婚了,訂婚那晚上就住一塊了,你說呢?你這問的,說句難聽的,真要是不小心,是吧,陳哥兩口子忙,生下來你多給幫著帶帶唄。”
“睡覺,不想跟你說了,那么小,生什么生啊。”
“哎,你怎么還跟我生氣了呢,孩子們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啊...”
酒店這邊。
洛紅鯉盤腿坐在床上,“我爸是怎么知道的?”
陳夜:“你爸也是男人,也年輕過,他們那個年代大晚上的都偷摸出去談戀愛,現(xiàn)在都21世紀了,能猜到多正常,還是元旦。”
“哎呀!煩死了!”
“咋了又,知道又咋了,我們,合法的未婚夫妻。”
“就是感覺他們知道不好,不行,我還是出去買鐵褲衩。”
“洛紅鯉你是真的癲!我早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快到點了,過來,乖乖坐我懷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隨著十二點鐘聲敲響。
陳夜和洛紅鯉站在落地窗前相擁親吻。
他輕松就撬開了她的貝齒,合作,就此展開。
——
元旦過后的幾天時間。
陳夜相繼去見了百度和阿里的人。
林鋒在學(xué)校也學(xué)不進去,高中他都學(xué)不明白,你讓他去學(xué)護理,上衛(wèi)校,他能學(xué)明白了?
還不如鍛煉鍛煉他,讓他多到處跑跑,見見世面。
如果談不攏,或者最后的談判簽合同環(huán)節(jié),陳夜再出面就OK了。
兩家公司他分別投了300萬。
依舊只要分紅權(quán),得到了百度20%的股份以及阿里5%的股份。
這一點陳夜犯了個大錯。
他一開始沒顧得上這些投資的事,愛情使人遲鈍。
他去阿里了才了解到,人家已經(jīng)融到了一筆兩千萬美金的大投資,他錯過了最早的時候。
想當初在獄中,他不止一次問那幾個師傅,如果能重來一次,你們怎么搞錢。
沒想到等到讓他實踐了,他錯過了大頭。
“卡里還有四百多萬,看來這次過年回家,得從王天龍那再撬一點,不行,多弄點,老子上次給他說的沿江拆遷項目,他賺太多了。”
“哥,你在那念叨什么呢?你行李都在跑道上轉(zhuǎn)了三圈了!”
林鋒的話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
陳夜提下行李箱,隨口問道:“還有錢花嗎?”
大頭嘿嘿一笑,“有是有,哪有怕錢多的噻...”
“你就這點出息!都花那個張美涵身上了?”
“不能,還有小花,珊珊,君...”
“滾!”
“好嘞,我又不吃虧,高中我是個廢物,到了大學(xué)我放縱一下還不行。”
“你踏馬,就不能正兒八經(jīng)找個對象,談一談?就非得談這種倒貼,圖你給錢花的?”
林鋒搖搖頭,“不好不好,嫂子那種我又談不到,我們學(xué)校也沒有啊,一般的我又看不上,主要是還得費心費力的,你不知道我們宿舍那幾個讓他們對象治的,三天兩頭分手不說,每晚上都得打電話至少一個小時打底,小靈通可是便宜了,便宜那些孫子了,搞得我都睡不著。”
陳夜擺擺手,不想聽他嗶嗶了,當什么不好,當上雞王了。
麻溜從機場的ATM機取了三千塊給他。
也不想想,那種女孩愿意跟你在一塊,還不是圖錢,哪天你滿足不了她了,她不就把你踹了?
萬一有不檢點的,有他難受的時候。
陳夜說了八百遍了,不聽他也懶得說了。
1月13號,期末考試就要開始了,他還不知道怎么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