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銀行賬戶收入30000元。”
“分手費打過去了,好聚好散。”
手機震動一聲,姜淮初拿出手機仔細一看,來信上的備注寫著:男友-04.
這是她這個月交往的第四個男友,前天剛和平分手。
三萬元到手還沒熱乎,姜淮初將它和賬戶中的另外二十五萬元轉給了另外一個銀行賬戶。
隨后發送了一條短信出去,“第三個月的手術費,剩下十萬我過幾日給。”
姜淮初將手機收起來,視線朝下移去。
地上跪著一個男孩。
男孩是她交的第五個男友。
男孩頭發垂順著,雙手捏著姜淮初的大衣衣角,可憐的、乖巧的看著姜淮初。
面前的姜淮初,卷發大波浪,紅唇烈焰,身著黑色大衣,高跟鞋襯得她小腿修長挺拔。
男孩乖巧的等姜淮初看完消息,才開口道,語氣卑微,“寶寶,是不是我前幾天讓你在朋友圈公開我,你生氣了,所以要和我分手?”
姜淮初溫柔笑道,“你多想了,雖然你是我的初戀,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樂,但我們實在不合適。”
男孩咬著下嘴唇,可憐巴巴的試探道,“你……其實你變心了是不是……”
姜淮初的耐心已逐漸消失殆盡,聳肩,“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男孩聽到了意料之中的話,“不,我哪里做錯,你告訴我……”
不等男孩說完,姜淮初已經轉身,高跟鞋噠噠聲進入男孩的耳朵,由近及遠。
她已經約好和上周剛認識的新男友見面給他過生日,不能遲到。
姜淮初打了一輛出租,報了地點后,便在車上閉眼補覺。
可她還沒補多久,手機便來了電話。
看清來電是誰,姜淮初想都沒想便掛斷了。
可電話接二連三的打來,姜淮初不悅地接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是一聲清脆,微微充滿惡意的聲音。
姜淮初神色不悅,語氣淡漠,“什么事。”
那頭的人不在意的切了一聲,“下周我媽媽生日,你來么?”
來電的是她繼母余凰月的親女兒——余欣。
大她兩歲,上周剛從國外回來。
不過余欣竟然主動給她打電話,看來是黃鼠狼拜年——沒安好心。
余欣接著說,“別誤會,我會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媽咪好心,允許你回來姜家過,否則你以為?也別太感動,到時候來了,你給我媽磕個頭就行。”
電話外,余欣毫不掩飾的嘲笑了起來。
原來打電話來只是說這些,果然還是她的尿性。
自從姜父再娶后,姜淮初在姜家就跟個陌生人似的,進出甚至沒有一個保潔自由。
繼姐余欣大學出國前也總是組織人在學校里處處針對她,雖然姜淮初總會反擊,但一人不敵她一群。
而回到了姜家,姜淮初永遠是被姜父約著說,“不要欺負姐姐”的那個人。
于是之后姜淮初就選擇了盡量躲著余欣。
姜淮初沒有一刻不恨這個家,再到妹妹出事離去后,她與姜家更是形如仇人。
姜家還有誰會記住,她也是下周和繼母同一天生日呢?
姜淮初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等你媽媽忌日的時候我倒是可以賞臉來。”
余欣愣住,沒想到姜淮初會這么反駁她,以往的姜淮初雖然也會懟回去,但不會如此說話。
聽父親說,姜淮初得知妹妹死了后,性情與以往大不相同。
愣后隨即反應過來,怒道,“姜淮初,你敢這么說我,等你妹和你媽忌日時,我不會叫爹地過去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卡住了一下,似乎有個男人的聲音在阻止她別再說下去。
姜淮初瞬間陰沉著臉,怒氣明顯,“余欣,你還敢提……”
姜淮初的話來不及說完,對面電話掛斷了。
姜淮初胸膛上下起伏,氣笑了。
……
“小姐,到了。”
司機的聲音將姜淮初拉回現實。
這里是云市最大的別墅區之一,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姜淮初收起情緒下了車,隨后按著手機上的地址一路直行。
“叮咚。”
姜淮初按了門鈴,很快,大門里頭傳來腳步聲,門被打開了。
開門的正是她新交的男友——周煬。
周煬今年二十歲,還在讀大三,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們于上個星期在一個救助小動物的慈善公益上相識。
周煬對她一見鐘情,隨后表白。
此時周煬穿著家居休閑服,順毛顯得人乖巧可愛,但上衣的扣子沒有扣好,隱隱約約露出了他的八塊腹肌。
姜淮初微微勾唇,小男孩的心思。
周煬開門見到姜淮初,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姐姐,快進來。”
姜淮初也換上溫柔的假笑,隨后進了門她環顧起四周來。
這古董、名畫……樣樣都不低于兩百萬,更別提豪宅中的其他物品。
姜淮初挑眉,她有些驚訝,她沒有花時間去了解周煬的背景,只當他是略微有錢的小少爺。
但沒想到今天來到別墅才發現,周煬身家可能超乎她的現象。
“周煬,生日快樂。”
隨后姜淮初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給了周煬,周煬接過后臉上的笑容完全藏不住,隨后帶著姜淮初坐到餐桌上。
姜淮初看著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挑眉道,“這都是你做的?”
“嗯,快嘗嘗。下周一你要去云娛電視臺正式上班了,也算給你加油鼓氣的一段飯。”
進入云娛電視臺,是姜淮初高考畢業后就定下的夢想。
這是小時候媽媽對自己說的,當一個正義的記者。
如今靠周煬的手,前幾天獲得了一個面試的機會,周煬曾不下三次跟她說,能得到面試機會,但具體能不能留任,還要看姜淮初自身的能力。
“嗯。”
“對了,等會我大哥也要來,抱歉沒有提前跟你說。”
“大哥?你不是獨生子女么?”
“敬稱,他是給我家投資最多的大股東,我們兩家從小是鄰居,同姓周,他年長我幾歲,所以很照顧我,把我當小弟一樣看待,我也很敬重他。”
姜淮初突然想起,周煬跟她表白的時候曾大致的說過他家的情況。
母親早逝,周煬從小被送去國外讀書,鮮少在國內露面,近期回了云市讀大學。
周煬雖然心思不在生意場上,但礙于他們周家的陽氏集團逐漸在走下坡路,還是被迫接管了一小部分的生意,為了讓自己更快成長,父親請了生意場上的老手來教他。
這位老手自從周煬回國后,聽說他們集團的處境,二話不說給了投資,現在是周煬家最大的股東。
他幾年前曾憑借著自己的雷霆手段將家族下的一個公司東山再起,在生意場上風生水起,是個狠辣、說一不二的人。
私底下還喜歡打拳擊,聽說長相很帥氣,至今單身。
周煬撓了撓頭,“周大哥今日剛好有空,他看著很嚴肅很兇,但你放輕松,別怕。”
姜淮初微笑著,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好,沒事。”
周煬淺笑,眼眸微微閃爍。
姜淮初了然,隨后熟練的用手撫上他的臉,眸中柔情似水,踮起腳尖湊上去吻了周煬。
“……”
突然,姜淮初渾身一僵,猛地抬眸,隨后呼吸一滯,下意識推開了周煬。
周煬不明所以,隨后看向門口的方向,眼神瞬間了然,露出牙齒,“泊哥!”
門口赫然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身著黑色襯衫,剪裁得體的襯衫襯得他身形挺拔,隨意挽起的袖子,露出他左手腕上價值不菲的手表,更顯氣質昂貴。
男人眼眸陰冷幽郁,露出的手臂青筋暴起,眼里有著怒意、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