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欣出國后,姜淮初和她幾年沒見,如今再見面,余欣樣子并沒多大變化,她今日穿著小白花淡色氣質連衣裙,裸色高跟鞋,妝容精致。
余欣確認是姜淮初后,上下打量著她,隨即笑了,笑里帶些嘲笑,“你說不來,結果又偷偷在旁邊開了間房間?”
“不會是看我們一家這么融洽,不敢進來了?”
“我出國留學幾年沒見你,你如今竟然打扮的如此妖艷,看來爹地說你在外面勾引男人的事是真的啊。”
姜淮初眸色閃爍,姜父就是這么說她的?
“噢,我想起來了,今天好像也是你的生日,嘖嘖嘖,不過爹地給忘記了,畢竟今天是我和唐家商量婚約的事,也是媽咪的生日,這可是雙喜臨門,兩件大事情,爹地難免會記不住你的生日。”
“唐家?”
姜淮初腦中搜尋了一番她記憶力江城有名有姓的人。
余欣得意的說,“對,唐壹,你不會不記得吧?他現在是唐氏里的二把手,前途光明,英俊瀟灑。”
名字耳熟,唐壹,高中時和她是一個班的,對她有過意思,經常給她送早餐。
不過有段時間余欣散播謠言,說她作風有問題,唐壹也就不再來煩她了。
江城都說唐家是房地產大亨,財力不菲,她也有所耳聞。
余欣說完,終于注意到了房間內其它的奢侈品,嘖嘖道,“攀上了什么有錢富豪,是誰給你辦的生日,挺有排場嘛,人呢?不會甩了你吧?”
“看來你挺想我,這么久沒見,就嘰里呱啦的對著我說了一堆。”
余欣冷笑,“還真給自己抬咖,你大學畢業這一年沒正經上班,我打聽了一下,你身邊的男人倒是換了許多個嘛。很會玩呢。”
姜淮初面色淡定,“沒你會玩,高三時,你同時和兩個男人在酒店里上云霄,好像還是你更會玩一點呢。”
余欣面色一變,姜淮初怎么會知道?
姜淮初淡定的朝余欣微笑,“不過你如今要訂婚了,我也為你高興,怎么說,我也該過去敬一杯酒,加加祝福。”
說完,姜淮初要往門口走,余欣立刻攔在面前,“站住!我警告你,別給我搗亂,我們一家子其樂融融吃飯,你過去湊什么熱鬧?”
姜淮初微微一笑,“別擔心啊,我真的只是過去送個祝福,父親這么久沒見我,應該也想我了吧,噢對了,還有你的未婚夫唐壹,當時他也追了我一段時間,這么久沒見,我過去敘敘舊。”
余欣指著姜淮初,“你別給我亂來,怎么,你這一年在外面放蕩,別的男人滿足不了你,現在要勾引我的老公了?”
姜淮初語氣慵懶,“我硬要去呢?”
余欣眉毛一擰,表情逐漸不耐煩,“你個臭婊子,聽不懂我的話?你也想要嘗試一下高中時你妹妹被我打的感覺么?”
提到妹妹,姜淮初的眼眸瞬間起了恨意,一動不動的盯著余欣。
而余欣還沒察覺,停頓了一會,隨即毫不掩飾的嘲笑,“我告訴你,我現在婚姻美滿,事業也即將啟程,父母疼愛,你跟我能比嗎?還去敬酒,你當你是姜家的誰?一條狗都算不上。”
“你知道嗎?你每個月打給我媽媽的手術費,對我來說,一個包包就拿下了。”
余欣表情得意,趾高氣昂,看著姜淮初的表情越來越不好,心里則更是舒服。
“你妹妹活著的時候是你和姜家的累贅,死了,是你一個人的累贅,嘖嘖嘖,你們姐妹倆,真是有意思。”
“其實我剛來家里的那會,你和你妹妹就不應該那么視我和媽咪為眼中釘,這是你們最愚蠢的決定。”
我和妹妹視你們余家為眼中釘?
當時的我和妹妹剛失去母親,但即使這樣,在姜父的教導下,還是對你們笑臉相迎真誠相待,容不下我們的是你和你母親余凰月。
各種明里暗里的手段對付我和妹妹,妹妹心思更加敏感柔軟,經常被你堵在學校被欺凌,因為性格軟弱,也羞于出口,我因為和余欣你同年紀,性格屬于你不惹我我不惹你,你惹我我必還回去,所以余欣更多的炮火對向了妹妹。
你之后開始不滿足于校園欺凌妹妹,開始了更惡毒的做法。
之后妹妹在你的設計陷害下差點被校外的小混混帶走給失了身,后又在你的陷害下被送到了派出所,害她被同學唾棄被老師厭惡。
否則以你的習慣,每晚睡前都鎖門,怎么就那天偏巧沒有鎖門還大開著?
你又建議她退學并送給姜家一個司機撫養。
也正是因為送給了那個猥瑣的司機撫養,致使妹妹抑郁輕生,最后不得已跑了出來,她無書可讀,為了不拖累我,自己去ktv唱歌賺錢,結果被鬧事的人打了,出了車禍,沒有救回來。
因果循環,蝴蝶效應,只是因為你余欣幾年前的陷害,害的這一切變成這樣。
一回憶起這些,姜淮初心中酸澀翻涌,隨之而來的是憤怒,怒火裹挾著理智在不斷的叫囂她要對面前的余欣做些什么。
姜淮初退出回憶,余欣的聲音漸漸放大,“結果你也看到了,你妹妹那么蠢,我隨便用點手段就讓她進了派出所,大家還真以為是你妹妹要拿剪刀捅人呢哈哈哈,要不是爹地求情,你妹妹現在應該還在監獄里活著。加油呢,你還有好多錢才能還完,你當時說不靠姜家,不和爹地聯系,你可別讓我看到你向爹地要錢哦。”
余欣越說越來勁,看著姜淮初的面色越來越沉下去,她心里有著快感。
“好了,我說完了,拜~拜~”
姜淮初抓住余欣的手腕,大聲道,“等會。”
余欣不耐煩的回頭瞪她,“干嘛,我警告你,別去隔壁搗亂,話那么多對你沒有好處,你就和你死去的媽媽和妹妹一樣安靜好了!”
姜淮初立刻一巴掌落在了余欣的臉上。
力道之大,聲音之響。
余欣臉上紅痕逐漸浮現,她大聲尖叫了一下,“啊!”
這還不算完,姜淮初又拿起桌上已經開好的紅酒,對著余欣潑了上去。
姜淮初冷笑,“我不去隔壁搗亂,我就在這里搗亂。”
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