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煬垂眸,拿起紅酒杯晃了晃,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但還是不逼她了,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吧。
“那我今天要在你家休息。”
周煬堅持不懈的提出這個請求,姜淮初正想該說些什么才能讓他回去,此時周煬的手機來了電話。
周煬接起電話,“喂……?泊哥。”
“周煬,來我公司一趟。”
周煬雖不解,但還是答應了,隨后和姜淮初說了再見便出了門。
見周煬走了,姜淮初才松了口氣,還好,周今泊的電話來的夠及時。
一想到剛才周煬的請求,姜淮初腦海中就出現周今泊的身影,莫名其妙讓她心中有股詭異的感覺。
“不想了,趕緊睡覺。”
——
次日晚九點。
新聞大樓。
姜淮初看了看時間,今天工作做的差不多了,于是收起東西下樓準備打車。
“姜淮初。”
姜淮初正拿出手機準備打車,身后就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正是余欣。
余欣雙手環胸,語氣冰冷的質問道,“那天你被爹地打暈后,去了哪里?”
姜淮初無語的笑了一聲,“你在審問我?”
余欣眉毛一擰,聲音逐漸尖銳,“那天你是不是找人打了爹地?否則爹地怎么會那么巧的在醫院的地下車庫無緣無故被人拳毆了,甚至找不到監控,到現在還不清楚是誰做的,你是不是叫包養你的暴發戶喊人做的?”
姜松在地下車庫被打了?
姜淮初冷笑一聲,“監控沒了?真可惜,我還想看看他被打的跟豬一樣是什么樣子,最好還能拍張照發個朋友圈。”
“姜淮初!”
“那天爹地只不過是對你動手了而已,又沒做什么過分的事,你何至于這么報復他?要是力道再多一分,爹地被打出個好歹,你以為我們會放過你?要不是爹地念在和你還是父女關系,絕不可能容忍到現在!”
姜淮初聽的都不耐煩了,“回去刷刷牙行嗎嘴這么臭,見人就噴?首先,姜松不是我找人打的,至于誰打的你找誰去。”
余欣冷哼一聲,“別嘴硬了,這件事跟你脫不了干系,你能這么狠心的對爹地做出這種事,你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余欣眼神蔑視,上下打量了姜淮初一眼,“果然在外放蕩的女人不一樣,看來這次傍上的暴發戶還有點能力,能有能力把監控都給抹除,姜淮初,你有點本事。”
姜淮初盯著余欣的眼睛,似笑非笑道,“如果是我找人打的姜松,你以為我會讓他活到現在?他早就死了。”
最后‘死了’兩個字她說的輕飄飄的,涼風吹來,余欣忍不住冷了一下,皺眉道,“姜淮初你真是沒有心,爹地養你這么大,你何至于這么胡鬧?當初你妹妹的死也不關我們的事,你簡直是心里扭曲,心理變態!”
姜淮初眼神冷厲,聲線微顫,“不關你們的事?當初暴風雨,我一個人跪在姜家門口求你們出錢簽字給我妹手術,結果呢?我求了你們兩個小時,直到我昏過去,你們才終于同意,可等我醒來,收到的不是手術成功的消息,而是我妹妹儀優錯過最佳手術時間去世的消息!”
余欣聲音尖厲又張揚,“你沖我喊什么啊神經病,你妹又不是我妹,要怪就怪她命太薄!”
姜淮初快速伸手捏住了余欣的下巴,“你再說一遍?”
余欣的下巴被姜淮初捏的生疼,著急道,“放手!我剛做的!”
這里在新聞大樓,姜淮初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畢竟人來人往的,但也不想讓余欣這么囂張。
“剛做的?那我給你捏個新的,尖下巴好不好?尖的可以鋤地的那種。”
“姜淮初你瘋了吧?快放手!”
姜淮初輕輕吐出一句話,“沒事多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你以為我還是之前為了少些麻煩躲著你的姜淮初?”
出大樓的人越來越多,姜淮初松開了手。
這時剛出大樓的人紛紛看向姜淮初的身后,表情微微驚訝,忍不住驚嘆,“我靠,豪車啊。”
余欣揉著自己的下巴,還想說什么,卻又怕姜淮初又發瘋,聽到別人的驚嘆也忍不住向前看去。
只見大樓前停下了一輛蘭博基尼,這是哪來的大佬?
這時崔菟剛出大樓也看到了這個豪車,連忙上前站在余欣身旁,“哇,余欣姐,這車是來接你的嗎?”
余欣想了想,唐壹有這車嗎?他今天是說要來接她,余欣嘴角上揚,“應該是吧,我未婚夫今晚有空,說是要來接我。”
“肯定是啦!這么豪的車,肯定是來接你的,哇真的好幸福噢。”
姜淮初看了眼那車,車牌很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車門被拉開,竟然是周煬。
平日里周煬很少開蘭博基尼,應該是剛買的車,這車并不算低調,很符合他的風格,只是這么一輛豪車停在新聞大樓門口,容易引人注意。
余欣慢慢收起了笑容,對著崔菟笑道,“我以為是我未婚夫,認錯了,估計是哪個大佬要來新聞大樓里吧。”
周煬今日穿著普通夾克配衛衣,活脫脫一副青春的男大學生,長相也很呆萌可愛。
崔菟眼睛都直了,周煬是她的菜!還這么有錢,一下都不敢耽擱,連忙上前,“你好。”
周煬被突然沖出來擋在他面前的崔菟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禮貌的點頭,“啊,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