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
“調查的人還是沒下落?”
“廢物!”
“哪個毛頭小子,當時我聽到了他的聲音,是年輕人,現在的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出來亂跑了,等我找到,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姜松對著電話越講越激動,臉都紅了,最后也只能憤怒的吐出幾個字,“繼續給我查,查不到你明天別來公司上班了,吃干飯的廢物!”
電話那頭的人連忙應道。
現在已是深夜,姜松還在書房里發著脾氣,聽到聲音的余凰月下了樓等姜松掛完電話后,連忙上前給他拍背順氣,“好了好了,別那么激動,等會氣壞身子怎么辦?”
姜松想起自己被打時的囧樣,內心的火遲遲降不下去,氣的把手機往地上丟,“簡直是謀殺!肆意毆打我,還費盡心思的將監控撤掉,太奇怪了,怎么會找不到是誰干的?”
余凰月邊剝橘子邊分析,“我看啊,八成是淮初那賤人做的,肯定是你那一巴掌,讓她懷恨在心,所以不惜花錢找人襲擊你,否則沒有別的可以說通了。”
“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我做錯什么了?區區一巴掌,她竟然能記恨我到這個地步,好啊,果然是白眼狼,養不熟!”
“怎么久了,你還不知道她的性格嗎?當初她妹妹拿著刀半夜站在欣欣窗前要刺殺她的時候,她不僅不為欣欣說話,就一個勁的護著姜儀優,還說是欣欣挑唆誣陷,欣欣嚇得都說不出話了,你說,誰會故意挑唆別人殺自己?真是黑白分不清,一張嘴胡說!”
“是啊,儀優那么靦腆內向的一個孩子,也給姜淮初帶壞了,我不允許我姜家出現這種劣種,當時我堅持要報警送她進去。”
姜松回憶起那天,姜儀優手持匕首半夜溜進余欣的房間,準備謀害她,還好他及時趕到,否則就釀成悲劇了。
“要不是姜淮初下跪求我,當時的我才動心寬容了儀優,但姜家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我才只好讓她退學并送出去給司機養,誰知道淮初對我意見越來越大,她知不知道我也很難做的?白眼狼!”
回想起之前的事,姜松只覺得一團糟,他怎么就教育出了這樣的女兒?還是一對?
“別氣了,明天唐家邀請我們去吃飯,早點休息,明天別起遲了,別誤了時間。”
提起唐家,姜松的氣稍微消了一點,“還好欣欣爭氣,給我們爭面,以后嫁到唐家也不怕受欺負。”
自從姜家宣布和唐家要結為兩親家,姜氏的股票上漲,越來越多的生意合作機會紛至沓來,眾人皆是看在唐家的面子上,這一來,姜家沾了唐家不少好處。
“是啊,經此一事,你也知道誰才是你真的女兒了吧?”
一直以來,自從余氏來到姜家,姜松便對姜淮初慢慢不待見,但即使如此,畢竟姜淮初還是姜松的親生女兒,好幾年前余凰月就開始擔心之后姜家財產的問題,上次一事,她看得出來姜松是徹底的對姜淮初厭惡了,她的心也稍稍安了下來。
“哎。”姜松按壓著太陽穴,冷哼一聲,“現在我和她,除了連著一層血脈,再也沒有其他關系了。等之后她有什么事別想著來找我,我是絕對不會幫她的,一個子兒都不會給她。”
余凰月滿意的勾起嘴角,“好了不提她了。給自己添堵呢。等她把手術費還清,和她永不來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