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初微微分神,隨后移開眼神立刻起身,“是把柄。周總方才對我的那些話,若是傳了出去,周總是想要在業界身敗名裂嗎?”
周今泊輕笑,“身敗名裂,這點,不至于。”
“看來周總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如果緋聞對象是你,身敗名裂也可以。”
姜淮初一噎,眼眸微動,一年不見,周今泊越發油嘴滑舌了。
是不是她不在的這一年,他身邊美女如云,如過眼云煙,所以他也越來越會出招了。
想到這一點,姜淮初面色微沉,勾唇,“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可看周總卻是很喜歡美人關。”
周今泊捕捉到了她的情緒變化,“以我的能力,不會身敗名裂,如果你擔心我一無所有的話,那你不必擔心。”
“周總身敗名裂或是權錢加身,與我無關。”
周今泊微瞥眉,沉吟后道,“不過你想要我的采訪權,我可以給你一個先例,答應我的條件,什么都好說。”
“比如……你還是要我和周煬分手?”
周今泊眼眸微動,“不,現在對于采訪權來說,條件只有一個:求我。”
“……你開什么玩笑。”
周今泊墨瞳幽深,直直盯著姜淮初,嗓音低沉,“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姜淮初明白周今泊不是在開玩笑,但求他?一年不見,他最想要她做的事是求他?他還是只把她當一只嬌弱的金絲雀來看,即使這么久不見,他還是習慣那種關系——一年前他們情人與金主的關系。
“呵,周總倒是想的有些美了,我們之間好像沒什么關系吧,求?這個字用在我們身上,周總冒犯了。”
聽到姜淮初這么說,周今泊的大手微微縮緊,掐住了姜淮初的細腰,看向姜淮初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他們之間怎么會沒關系。
一年前,他們耳鬢廝磨、如膠似漆,她卻一聲不吭走了,那日他推掉了母親安排的聯姻往回趕,他記得那是她的生日,他已準備好了驚喜,但她就悄無聲息走了。
難道她不應該求求他嗎?只要她求他,他立刻、毫不猶豫的帶走她,什么周煬、什么小弟女朋友,他會用他的辦法去解決。
門此時此刻是關上的,十分隔音,但姜淮初心里有些擔憂,萬一琳達突然回來了怎么辦,門開了外面有人經過怎么辦?
可看周今泊,并沒有要放開自己的意思,自己腰間的禁錮卻愈發變得緊。
姜淮初眉頭微皺,美艷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焦急的表情,“周今泊,你放開我,等會被人看見了。”
“被人看見?怕什么。”
看周今泊真的一副毫不擔心的樣子,姜淮初有些慌了。
“我是你小弟的女朋友,周今泊,你冷靜點。”
周今泊神情一頓,眼眸迅速變暗,“方才姜小姐說公事公辦,現在怎么又拿這個身份來和我談條件?”
下一秒,周今泊放手,姜淮初感到自己腰上的禁錮消失,立刻站起來并坐回原位。
“那這樣,按姜小姐的意思來——公事公辦,我對你們的采訪不感興趣,你們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