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泊,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嗎。”
周今泊臉色忽地陰郁,雙手放在姜淮初的腰上猛地掐緊,“不是我的想的那樣,所以你和周煬是真愛?呵。”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和周煬在一起的。絕對不會。”
姜淮初的細腰被周今泊掐的生疼,眼角低落了淚,“疼。”
周今泊慢慢松開手,面色緊繃,俊美的臉此刻染著幾分怒火,“姜淮初,聽話。”
姜淮初看著面前的周今泊,知道他是生氣了,但他又有什么資格生氣?
就因為她變得不是他眼中那樣的聽話?就因為她不想再度淪陷所以逃走了,他發現超出自己掌控了所以生氣?
也是,他不愛她,自然不會想到她想的是什么。
而她生氣,卻是會因為他身邊圍繞的那些富家千金,即使她心里提醒自己很多遍,他們已經沒關系了。
此時姜淮初鎖骨和脖子上的吻痕顯得格外刺眼,原本一年前她以為是愛的痕跡在此刻變成好似是周今泊的戰利品。
姜淮初用手去用力抹著些吻痕,但吻痕依舊在那,就如同他們之間的過往,依舊在,無法抹去。
吻痕再度出現仿佛在提醒她,她還是周今泊手中掌控的那只金絲雀,只要他霸道、他想,他可以如同這吻痕一樣隨時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姜淮初扭頭,“聽話?呵,我已不是你的金絲雀,你無權命令我。”
周今泊捏住她的下巴,強硬逼迫她跟自己對視,“我沒有同意你的離開,我也不允許你的離開。”
姜淮初仰頭,面色有幾分倔強,話語中有幾分賭氣,“我說了算,趁早離開,我也不耽誤周總找下一個新鮮女孩。”
“我只要你。”
“只要我?我看周總和胡小姐用餐時都是很愉快很融洽。”
“什么胡小姐,姜淮初……”
“泊哥?”
周今泊的話戛然而止,浴室外有聲音傳了進來,透過玻璃門聲音變得悶,那是周煬的聲音。
姜淮初從洗手池上下來,“周煬醒了,我也該回去了。”
周今泊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將襯衫挽起至小臂,隨后對著墻猛地來了一拳。
姜淮初心一驚,轉身想查看他的傷勢,但又憋了回去,還是推開門出了浴室。
姜淮初今日穿的衣服不是高領,脖子鎖骨上的吻痕性感明顯,姜淮初只得將頭發散落,企圖遮住一些。
出了浴室進到客廳,頭頂傳來周煬的聲音,周煬去到了樓上找人。
姜淮初大喊,“周煬。”
很快,周煬從樓梯上噠噠跑了下來,“姐姐,剛剛客廳沒開燈,我都看不見你。”
“你睡的太死了,把你放到沙發上,我就去洗手間了。”
“泊哥送我回來的,他人呢。”
“在這。”沉悶不悅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周煬見周今泊一副臭臉的樣子,緊張的吞咽口水,“泊哥,怎么了。”
“方才有個合作,臨時失敗了。”
姜淮初垂眸,對著周煬說,“周煬,我先回去了,你還沒醒酒,在這里呆著吧。”
“這,好。”
周煬將姜淮初送到門口,看著她打車走了后,回身看向周今泊,聲音悶悶,“泊哥。”
周今泊眼都沒抬,上了樓梯,“早點休息。”
周煬應聲,看著周今泊上樓的背影,臉色有些難看。
他剛剛看到了姜淮初脖子上,那隱約露出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