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煬震驚的表情,余欣知道自己說到對方心上了,接著道,“她妹妹死后,她更是毫無顧忌,整日不著家,沒有一點正經人家的樣子,我們多少次勸她,也沒用。”
周煬低頭,余欣不清楚他在想什么,隨即又道。
“不過我跟你說,她還有更大的金主呢。”
周煬眼皮一跳,抬頭,“誰?”
“誰我就不知道了,但應該是比接觸你還接觸的深且早,我不妨告訴你,姜淮初找人弄了我爹地,可是無論如何我們也找不到監控,她比我們先一步拿到,而且我們無論如何也找不出拿監控的人是誰。姜淮初背后的金主來頭可大了。”
“就是你們家里鬧矛盾那天?”
姜淮初被姜松打的失去理智的那天,被周周煬輕飄飄地以鬧矛盾帶過了。
“嗯。”
比他認識還早……那就不是泊哥了。
“那日我爹地跟她有些口角而已,她就出口成臟,我爹地被氣到了,忍無可忍才打了她一巴掌,沒想到她就說要和我們斷絕關系,爹地整日茶不思飯不想,給她發消息也不回還被拉黑了,更可惡的是,她竟然找人毆打爹地。”
余欣說完停頓了一下,“你說,這樣的人,我們也很無奈,我管不住她了。”
“她一直都這么……叛逆嗎?”
余欣嗤笑,“你知道她高中多會玩嗎,看似清純,實則比誰都花,這我就不多說了,你也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對于男人,她就跟玩螞蟻一般易如反掌,你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只而已,別太當真。”
“別太當真……呵。”
周煬將煙掐滅,扔在地上用鞋碾了幾下,微瞇眼,“真會玩啊。”
滅掉的煙霧蜿蜒纏繞向上飄起,擋住了周煬的半張臉。
他今日原本還有些不知所措,可聽余欣這么一說,方才姜淮初都只是在演戲而已,說的那么一臉痛恨,好似她真的是什么正人君子,被自己的所作所為給氣的無法原諒。
原來如此,只是裝的罷了,她自己又是什么好貨色?
這種撈女、二手貨、拜金女,算他周煬倒霉,看走了眼!
表面嫵媚,心里邊更是浪蕩。
周煬心中的火苗再次燃起,“呵,公交車。”
想起周今泊,周煬這兩日對周今泊的想法很是復雜,對他來說,周今泊是很敬重的長輩,是生意場上幫他一把,教他成長的大哥。
他這幾日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泊哥會愿意為了這么一個女人,接受她的勾引。
泊哥,你也被這個女人騙了,他要去跟泊哥說清楚。
他不能讓姜淮初這個女人破壞他們兄弟的感情。
周煬睨了余欣一眼,“多謝你那天提醒我。走了。”
“等會。”
余欣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說,以后還有什么要了解的,隨時找我。”
周煬看了看余欣,最后還是拿下了那張紙。
余欣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中愉快,“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