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楚天輕笑兩聲,緩緩扭了扭生痛的脖子,稍微舒緩了片刻,才徐徐道:
“怎么知道你的罩門在左側(cè)中府穴對吧?”
見洛槐幽睜了個大眼睛,柔柔弱弱的望著他,乖巧點頭。
“呵呵,還給我裝!”
楚天冷冷一笑,并不解釋,反而捻作劍訣,在洛槐幽驚恐的目光中,再度戳來,狠狠地扎進中府穴內(nèi),真氣灌輸!
只聽得洛槐幽‘啊呦’痛呼一聲,當即全身經(jīng)脈一陣抽顫,隨即酥麻在地,動彈不得。堂堂化神修士,竟被楚天一個小小的筑基給捆了。
“呵呵,不要想著掙脫開來,這可是束仙縛龍繩,即便是你是化神境修士,被捆住了,也掙脫不開。”楚天將她踩在地上,踏住繩子,緊扯了扯,緩緩道。
“你......懂不懂憐香惜玉!”洛槐幽臉埋在地上,恨恨咬牙。
“呵呵,憐你這魔頭的人,都擱地底下葬了。”楚天輕輕一笑,并不以為然。
“那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奴家,你是怎么知道奴家的罩門的了吧?”洛槐幽狠的牙癢癢,卻還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奴家已經(jīng)被你捆住了捏~”
“呵呵,看出你的罩門很難嗎?”楚天輕笑,“一看便知。”
“一看便知?”洛槐幽愕然。
“呵呵,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的罩門與其說是罩門,倒不如說是因為早期修煉不善,所遺留下的病根,是也不是?”楚天雙眼虛瞇。
洛槐幽大愕。
“讓我來猜一猜。”楚天環(huán)胸歪首,好似真一副在猜測的模樣,“想來是你幼時中府穴曾受過傷,傷勢郁結(jié)于此,此后修行又操之過急,導致根基不穩(wěn),走火入魔,此處便成了病根所在,難以愈除,是也不是?”
洛槐幽大驚失色,牙齒緊咬紅唇,愕然道:
“這,這真的是你看出來的?”
“自然。”楚天呵呵一笑。
他怎么可能告訴她,這都是她自己說的。
不過,若非是一開始洛槐幽猝不及防,被楚天一擊得手,便是楚天知道這個弱點,也必然不可能能洛槐幽對抗。
只是如今,獵人與獵物,早已互換了身份。
“那么,現(xiàn)在可以交代一下,這里是哪了吧?”楚天抬首睥睨,滿是不屑。
洛槐幽臉色登時變了又變,一身青又一陣白。
她堂堂化神修士,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居然會被一個筑基修士羞辱!
“你......”
洛槐幽正待開口,遠遠地,卻傳來一陣腳步聲,洛槐幽當即心中一喜,霽然笑道:
“楚天小弟弟,你不是想知道這在哪么?不妨猜上一猜?猜對,有獎喔~”
楚天見她這樣,便知道外頭來的定是魔教人士。想來這傳送陣也不是亂傳的,這里,定然是某處魔教的聚集點。
當下一揮手,趁著洛槐幽張口之際,一根布條徑直塞進了她的嘴角,只堵的滿滿當當。
隨即便見洛槐幽一臉震怒的扭動著身子,發(fā)出‘唔唔唔’的怒吼聲。
“不要發(fā)出聲音哦,不然,我可不保證我會做什么。”楚天提著洛槐幽陡然穿進草叢里,一邊轉(zhuǎn)過頭,望著洛槐幽幽幽說道。
洛槐幽本來不服,但瞧見楚天那深邃如淵的雙眼,只覺得心頭一陣發(fā)涼,好似全身上下都被看穿了般。當下身軀一顫,不敢做聲。
兩人伏在草里,透過葉間的縫隙往外瞧,果真是一隊魔修,四個人,皆穿的一身黑袍,一前三后,像是三個小弟簇擁著一個大哥。
眼瞧著幾人越發(fā)的接近,楚天瞥了一眼洛槐幽,見她眼中隱隱閃爍,當即捻作劍訣,真氣一凝,作勢要往她中府穴戳去!
洛槐幽嚇得失神,哪有再有歹意?
眼見著幾雙褲管從眼前跨過,也不敢發(fā)出一聲一息,就怕楚天一時情急,直接把自己換了。
眼見著四人剛剛走過,洛槐幽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見楚天身旁三道劍意凝結(jié),劍指一轉(zhuǎn),就射穿了三人后頸。
三人還未開口,劍意已從喉間穿出,呃呃幾聲,發(fā)不出聲,便撲撲倒地。
這一擊,疾快無比,當洛槐幽一口氣剛松,三人已經(jīng)倒下,嚇得洛槐幽一口氣再提起來。
下一霎,又一道白芒射出,為首那人也撲的倒地。
四名與楚天同級的筑基魔修,便這樣死了?
洛槐幽雙目一瞪,胸口陡然怦怦直跳,滿是難以置信。
“唔......唔唔......”
“別叫了,已經(jīng)死了。”
楚天拍了拍洛槐幽的腦袋,讓她閉嘴。隨即,一念御土訣,輕點土地,一道拱起的小土線,從指尖瞬間延伸到三具尸體身下。
那片土地突地變得松軟泥濘,三具尸體緩緩陷了進去,片刻,土地又恢復了尋常模樣,仿佛什么都未曾發(fā)生。
這手段......
洛槐幽胸脯起伏不定,整張臉臉已經(jīng)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了。
雖然高階修士殺人更暴力,更直接,但一個筑基境,能使出這般精妙的手段,這已經(jīng)不是天賦能夠形容的了,還要有足夠的閱歷和經(jīng)驗。
他一個毛頭小子,怎么可能.......
不一會兒,又有一波魔修巡查路過,楚天故技重施,瞬間再殺三名魔修。
這一次,即便洛槐幽看得很清楚,也不免震驚楚天的嫻熟操作。
“哦?好像不用這么麻煩了?”楚天忽然感覺儲物戒里,有什么顫動了起來。
一抬頭,便見一道流星飛跨天地而來,瞬間,眾位許多黑色身形騰身而起,朝著流星圍困而去。
但剎那,一圈劍意橫掃,漫天的黑色身影只一霎,便震成漫天的碎涅。
那道身影輕點虛空,徐徐落在林上。
一襲白衣勝雪,臨風飄飄。
“走了。”
聲音依舊冷清,但楚天卻聽得出話語中的那一絲關(guān)心。
“是,師尊!”
楚天提著洛槐幽飛身而起。
“這是?”
“魔修,被我擒住了。”
“化神,不錯。”
凌云蘊點點頭,難得在她臉上看到一絲贊揚的表情。
“師尊,走得了嗎?”
周圍,一圈密密麻麻的魔修騰升而起,將三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走。”
劍意震蕩,瞬間席卷天地。
兩道流光飛跨天地,朝著大衍宗而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