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門就被沈柔兒帶人堵住。
“慶安郡主,你想干什么?”集市上人來人往,薛若若并不怕她。
沈柔兒盯著她,圍著她走了兩圈,明明就一模一樣。
“薛若若,是你打的我,對不對?”沈柔兒眼神凌厲地逼近,里面怒火中燒,她可是堂堂郡主,被一個舞姬當著江陵所有權貴的面暴打,她如何不氣!
薛若若眼神微閃,沈柔兒并沒有證據,她想詐自己?
“慶安郡主此話何意?郡主被人打了?打得臉嗎?”難怪她竟然帶了面紗,可薛若若記得她抱著頭,自己沒打到臉。
“薛若若。”
見她不承認,還一臉認真的問自己被打臉了嗎,沈柔兒更是暴跳如雷!
要爆發的那一刻,她看到周圍行人,硬生生壓下胸中怒火。
“你不承認沒關系,但我弟弟,沈拓,是你捅傷的,到現在還沒好,所以,你要去伺候他到好為止!”
沈柔兒說完,她身邊的人圍上來。
薛若若沒想到,她真敢在集市上抓自己,還編了這么個不入流的借口,當時她根本沒有多大力氣,怎么可能這么久了還沒好?
薛若若不知道的是,沈拓不但沒好,還越來越嚴重!
“慶安郡主的意思是,小王爺的死跟沈家有關?”薛若若見她們圍上來,并不害怕,她知道,沈柔兒不敢承認!
“我刺傷沈拓的地方可是在小王爺隔壁,難道一切都是沈家的算計?”
沈柔兒本就是找借口,當然不是真要追究,她可不敢!
“薛若若,你以為你說的話有人信嗎?今日你就是說出花來,你打我的賬也跑不了!”
沈柔兒冷笑一聲,退后幾步,高貴地昂著頭,看薛若若被逼到角落,唇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江韶棠她沒辦法,薛若若一個罪奴而已,她就是把人打死又如何?
薛若若看出她眼中陰狠,不停后退,不行,不能被她抓住,沈柔兒已經被打瘋了!
來往的人看到這一幕也以為她們幾個女人鬧別妞,沒有想幫忙的意思。
沈柔兒幾個丫鬟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完全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樓上,蘇婉寧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冷笑,沈柔兒這個蠢貨,整人也不想個好法子。
“無妄,我看不慣沈柔兒。”
無妄把目光從蘇婉寧臉上移開:“主子稍等。”蘇婉寧唇角露出一絲笑:“別傷人。”
“是。”
薛若若左右試探,發現自己真逃不出去,沈柔兒遠遠站著,端著貴人的架子,仿佛自己是主宰薛若若生命的人。
只是突然,沈柔兒身后沖出一輛驢車,車夫見到沈柔兒忙叫停驢車,結果驢車上碩大的木桶砰砰掉下來,神奇詭異的全掉到沈柔兒身邊。
“啊···”“啊···”
沈柔兒愣了片刻,驚恐亂叫!
周圍迅速圍起一道人墻,天啊,這女娃真倒霉,這以后都嫁不出去了吧?
可是誰也不敢上前,因為那些被推倒的木桶里,都是發臭腐爛的味道···
看著瘋子一樣的沈柔兒,薛若若目瞪口呆。
沈家的丫鬟見主子發怒了,忍著惡臭跑上去:“郡主。”“郡主你沒事吧?”
沈柔兒一巴掌拍過去:“本郡主像沒事的樣子嗎?”
本想第一個拍馬屁的丫鬟被打,其他人都小心翼翼上前。
“把這個車夫給我抓回去,我要把他碎尸萬段!”
一旁正在扶桶的老漢聞言,立刻跪地開嚎:“天老爺啊,你開開眼吧,這女娃好不講理,為了不撞上你,老漢才叫停驢車,您怎么能殺老漢?”
“老漢還等著賣了這些米田共養家呢,怎么這么倒霉,你說你沒事占著路干啥?”
老漢一頓抱怨,把沈柔兒氣得七竅生煙。
“你,你給我等著。”
沈柔兒實在受不了身上的味兒,她現在沒時間跟這賤民掰扯,她要清洗,她要清理!
沈家丫頭簇擁著沈柔兒從人群中沖出去。
蘇婉寧才走出來,笑得合不攏嘴:“無妄你可真損,沈柔兒本就沒臉出門,這下好了,以后她更不敢出門了!”
無妄見她開心,也跟著笑,能讓主子開心,是沈柔兒的福氣。
“寧寧,你怎么在這?”
薛若若退出人群,還莫名其妙,她以為她今日跑不了了呢。
“薛姐姐,我來找你的啊。”
“找我?”
蘇婉寧拉著她:“對,跟我來。”
“這是哪?”薛若若記得,萬花樓對面是個布莊,怎么變樣了?
蘇婉寧往門口一站,指著牌匾豪氣開口:“綠葉閣,送給薛姐姐的,走,進去看看。”
“什么?什么意思?”
蘇婉寧抿唇一笑:“這綠葉閣是我讓人仿萬花樓定做,除了牌匾,其他一模一樣,任何東西都比對面便宜,我就是要搶裴翊的買賣!”
“呃···”薛若若無言以對,有錢任性。
“來,這是契書,以后姐姐就是這里的掌柜。”蘇婉寧說著把手中文書遞過去。
薛若若后退:“寧寧,我不能要。”她怎么能無緣無故要她這么貴重的東西。
蘇婉寧不依:“薛姐姐覺得我這條命還抵不過一個酒樓嗎?”
“這不一樣。”薛若若知道她一直惦記被自己救過的事,可她只是碰巧而已。
“寧寧,你就算給我我也保不住。”她無權無勢,根本管不了這么大的酒樓。
蘇婉寧想了下,也是:“那我先幫你存著,以后等你嫁給我哥,我再名正言順地給你。”
“寧寧……“”
薛若若不知道她為什么總想讓自己嫁給蘇景和,可今時不同往日,她跟蘇景和注定要錯過。
“好好,我不說了。”蘇婉寧帶她上樓。
“景哥哥?你這是怎么了?”薛若若沒想到蘇景和會在,還坐了輪椅。
裴硯禮沒說有這么嚴重。
“若若,”蘇景和沒在意自己,反而望著她:“我想你了。”
薛若若頓住,她還不知道怎么面對蘇景和。
“唔,你們聊,我先走了。”蘇婉寧說完把門關上,薛若若想再出去都來不及。
“若若,能幫我倒杯水嗎?”
蘇景和一身白衣依然溫柔體貼,只說了一句就沒有再提,絮絮叨叨:“若若不用擔心,我的腿很快就會好,不嚴重。”
薛若若倒完水推過去,聞言:“景哥哥,你數次救我,我很感激,可我們……”她還未說完,被蘇景和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