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要以為被叫幾日夫人,就真是燭公子的夫人了,你不過是他的玩意!”
林婉兒說完轉身看見沐燭,臉色僵了一下,擠出笑:“燭公子,你眼光真好,這位芙蓉表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p>薛若若驚訝地看她變臉,自己帶著面紗,她從哪看出自己美了?
沐燭淡淡點頭,走過來扶住薛若若,扯開唇角:“這套寶石很配你?!?p>薛若若不置可否,她帶什么都好看。
“燭公子,義父想您了才派婉兒來接您,您什么時候回永安?”林婉兒的態度很奇怪,薛若若無法判斷沐燭在永安到底是什么身份。
沐燭冷嗤:“他才不會想我?!?p>兩人到的時候貴客還沒到,沐燭牽著薛若若坐到主位上,把新進的柑橘放她面前,神色寵溺。
薛若若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要不是知道兩人沒關系,她會以為自己有個好夫君。
“城主大人,客人到了?!?p>沐燭聞言看向身旁的薛若若:“要不要跟為夫一起去迎迎?!?p>薛若若無所謂,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站在堂前,薛若若忍不住后退一步,五叔?昔日父親最信任的人,他怎么會在這里?
“薛大人別來無恙。”沐燭注意到薛若若的表情,唇邊勾笑。
薛莽率先看向他身邊的薛若若:“托燭公子的福,一切都好,這位是?”
沐燭牽住她的手:“我的表妹兼未婚妻,沐芙蓉。”
薛若若掙了兩下沒掙動,只能任由他牽著,對薛莽笑的尷尬,見他無動于衷才想起,自己帶了面紗,他看不到。
幾人落座,薛莽一直盯著薛若若,薛若若也很想跟他單獨說話。
偏偏沐燭看不到兩人的急切,一直東拉西扯,還給薛若若剝橘子,薛若若眼神一亮,不動聲色地掀起面紗,眼尾掃向薛莽。
她迫切想知道,五叔為何在這,變成什么大人?不是被貶為罪奴了嗎?
薛莽看到她的相貌,“唰”一下從座位上起身。
沐燭對兩人的小動作心知肚明卻不點破:“薛大人這是怎么了?”
薛莽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反應過大,訕訕地坐下:“突然想起,來得匆忙也沒有給二位準備薄禮,這是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薛莽讓人捧上來一個盒子,打開里面竟是閃閃發光的寶石。
“我們南蠻地小,卻有不少礦山,城主若有喜歡的,薛某下次給你運過來。”
沐燭笑得開懷:“豈敢豈敢,來,喝酒?!彼M了老鼻子勁把人從江陵拐出來,想要的可不是區區礦山。
薛莽皮笑肉不笑:“城主若沒有誠意,這酒薛某可不敢喝。”
沐燭笑得更溫和:“薛大人別急,在下也要問過夫人的意思不是,在下跟夫人還要回永安舉行大婚,不如薛大人同行?”
薛若若猛抬頭,他說什么?大婚?
薛莽皺眉看向薛若若,滿眼不贊同,這個臭小子憑什么娶自己侄女。
于此同時,裴翊也已經到香山,這里是江東林王的地盤,他沒有貿然前去,反而后退三十里。
元祿不明白,怎么?不進反退?
“主子可要召集我們的人?”他們的大本營在邊疆,距這香山一南一北,確實遠,只是大部隊沒有,百十號人還是有的。
裴翊搖頭:“不急,去查香山城主府?!?p>沒多久,屬下帶回消息,香山城主換人了,表小姐很可能在城主府。
裴翊看著城中地圖,對方既然誘他前來,不可能防備這么松懈,一定有陷阱。
元祿等了一會,突然聽裴翊吩咐:“去找附近的山賊散布消息,就說有大批朝廷獎賞送到香山,另外,從附近州縣調集銀錢,天黑前務必運到香山,”
“最少十車!”
元祿聽完眼睛一亮,主子是想讓附近的山匪打前陣?如此還能把山賊一網打盡,主子真是好官,到哪都不忘造福百姓。
這個主意好:“屬下定不辱命。”
裴翊不知道元祿在想什么,他想,夜探香山城。
薛若若知道薛莽留下很開心,可也焦急,怎么才能見他呢?
直接跟沐燭坦白對方是她五叔?不行,南蠻似乎是他國,若連累五叔成叛賊了怎么辦?
她可一點也不信沐燭,走來走去,突然看到身旁一直盯著她的吉祥。有了!
“姑娘,我害怕?!奔榇┲θ羧舻囊氯股l抖,萬一被發現怎么辦?
薛若若也沒辦法,她如今只能扮成丫鬟去接近薛莽,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親人,她想立刻撲到五叔懷里。
出門,好,很順利,出院子,好,也很順利。
走到長廊,薛若若突然頓住,前方百尺有兩人,正是沐燭和林婉兒。
她只能快速躲起來,也不知道那兩人有沒有看到她。
沐燭對一閃而過的身影很疑惑,想了一下,抬腳過去。林婉兒緊跟其后。
薛若若沒想到他們會過來,剛想跑就被沐燭擋?。骸澳愣闶裁矗俊便鍫T說完突然發現,原來是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轉身對林婉兒開口:“我知道了,你先回吧?!?p>林婉兒看向把頭低到胸口的丫鬟,心不甘情不愿地離開。
“呵呵,不必怕,本城主很和藹?!便鍫T玩心大起,抓過她的手細細撫摸,薛若若愣住,沐燭是個變態?
她突然甩開他,驚叫著跑開。沐燭笑得不行,她可真逗。
薛若若驚叫著看似瞎跑,實際她就是跑去客房,托夏詩旗的福,她對城主府還算了解。
“五叔,五叔。”薛若若貼在墻角,探過頭小心喊著。薛莽正想偷偷見薛若若一面,沒想到,她就來了!
“是若若嗎?”
薛若若驚喜:“是,是我。”
她剛鉆出來,跟薛莽一句話都沒說,就被突然來的沐燭打斷:“夫人,你怎么在這?”
薛若若踏出去的腳懸在半空,什么鬼?他這么快就找來了?
沐燭笑著靠近,擁起薛若若看向薛莽:“抱歉薛大人,芙蓉她愛玩,經常這幅打扮,沒嚇到您吧?”
“沒有?!?p>“那就好,夫人我們回去,讓薛大人好好休息。”
薛若若擠出笑,她能說什么,沐燭既然早就認出她,為何現在才拆穿?
夜幕降臨,香山城卻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