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東有點無語。
好好的,秦炎怎么就被弄到警局里去了呢?
還讓他去警局撈人。
以為警局是他家開的啊,他想撈人就撈人。
真會給他找難題。
不過,吐槽歸吐槽。
這個忙,他還必須得幫。
如果秦炎真是那個神秘的假面騎士。
以秦炎的實力。
一旦在警局里大開殺戒,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到時候就全完了。
“行,我先去看看情況,如果只是個誤會,我會幫秦炎跟帽子叔叔那邊解釋。”
時間一點都不能耽誤。
多一分鐘時間,就可能多一分變故。
張東一邊往學校外跑,一邊給局長王浩打電話,說明情況。
王浩得知可能是假面騎士的人居然被帽子叔叔帶走,也很著急。
示意張東以最快速度前往警局,不管其他,先把人撈出來再說。
.........
警局。
秦炎被兩名帽子叔叔帶到審訊室。
兩名帽子叔叔一個人負責盤問,一個人負責記錄。
強光燈照在秦炎臉上。
刺眼的光芒不斷晃人眼睛。
正常人突然被強光燈照射,會覺得很不舒服。
但秦炎不一樣。
秦炎體內的亞極陀之力正是屬于光明的力量。
強光燈不僅不會讓他覺得難受,反而還感覺挺舒服的。
帽子叔叔看見秦炎享受的表情,一臉懵逼。
你是向日葵啊?這么喜歡被光照。
“咳咳~”帽子叔叔清了清嗓子,問道:“秦炎,關于昨天晚上你的違法行為,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秦炎學著電視里那些老油條的樣子:“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師去談吧。”
“你有律師嗎?”
“好像沒有,我沒錢請律師。”
帽子叔叔被秦炎潑皮的表現氣得不輕,怒拍桌子:“臭小子,你跟我這兒扯犢子呢?”
“沒有啊,我就是感覺這樣說話挺酷的,學著試試,別生氣嘛。”
“嚴肅點!別嬉皮笑臉的!”
“行行行,我盡量,盡量。”
秦炎稍微坐得端正了點。
“根據道路監控顯示,昨晚你超速駕駛飆車,一度超過四百碼,這點應該沒什么好說的吧?”
“當然有說的,我昨晚是跟別人飆車,又不光我一個人超速,另一個人也超速了,要抓也應該一起抓,你們為什么抓我不抓他?”
“還有人?是誰?”
“就是跟你們舉報我的那個家伙,他輸不起就舉報我,如果你們只處理我,不處理他,那我有理由懷疑你們罔顧法律的公正性。”
“這......”
他們沒想到秦炎居然這么難纏。
面對審問,還能如此有條理。
被稍微嗆了一下。
舉報秦炎的人是誰?
那可是異能管理局的人。
他們怎么可能因為超速駕駛這么一件‘小事’去處理異能管理局的人。
可要是不處理童宇。
飆車是兩個人的事。
只處理秦炎,不處理童宇,那也確實說不過去。
就像秦炎說的那樣,有失公正。
“先不說這個,你昨晚暴力拒捕,從警車里逃掉,這你總沒有抵賴的吧?”
“根據異能管理條例,任何情況下,消滅異魔獸都是最高優先級的事,我昨晚離開,是因為出現大量異魔獸,危害城市,我不僅救了人,還一個人殺了十幾個異魔獸,難道我還有錯了?”
“你,一個人,消滅十幾個異魔獸?你扯什么淡?吹牛逼也先打打草稿,行不行?”
一個人消滅十幾個異魔獸。
就算異能管理局都沒幾個這種實力的頂級強者。
眼前的秦炎,看上去那么年輕,就算是異能者,也不過剛覺醒異能沒多久,怎么可能有那么強大的戰斗力?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你們不能因為我年輕,就否認我的實力,這是偏見,偏見,你們懂嗎?”
“好,就算你真消滅了那么多異魔獸,你有什么證據?拿出證據來,我們就相信你,你有嗎?嗯?有嗎?”
帽子叔叔認定秦炎是吹牛逼,壓根兒不相信秦炎能拿出什么證據。
“物證沒有,人證倒是有,異能管理局的楊雯迪,我昨晚救了她一命,你們可以去問問她。”
“楊雯迪隊長是什么人?守護江南市,每天那么忙,僅憑你一句話,我們就去打擾她寶貴的時間,你覺得可能嗎?”
他們都不相信秦炎的話,怎么可能會為了秦炎去打擾楊雯迪?
如果是假的。
怕不是要被人笑死。
秦炎兩手一攤。
“你要是這么聊天,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如果你們要給我安罪名,隨便,反正我肯定不會認。”
“別以為你是異能者,我們就拿你沒辦法,現在我們是在給你機會,你懂嗎?要是你再這樣消極,不配合我們,我們就把你移交給異能管理局來處理,到時候,你可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我肯跟你們回來,就已經是在積極配合你們了,否則,你們能拿我有辦法?”
如此輕蔑的話語一出,又把帽子叔叔給氣得夠嗆。
“你...”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
秦炎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懶散的氣勢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宛如遠古戰神一樣充滿壓迫感的恐怖氣場。
這兩天,死在秦炎手上的異魔獸好幾十個,已經培養出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濃烈殺氣。
再加上亞極陀的神性力量加持。
所形成的氣場。
普通人很難承受得住。
帽子叔叔被秦炎的眼神和氣場震懾住,整個人僵在當場。
“咚咚咚~”
恰巧這時審訊室的大門被人敲響,稍微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被秦炎嚇住的帽子叔叔尷尬地轉過身,不發一語去開門。
門外是另一名帽子叔叔。
兩人小聲交談。
雖然聲音很小。
不過以秦炎的感知力,卻聽得清清楚楚。
好像是某個大佬想保釋秦炎出去。
交談完。
剛剛問詢的帽子叔叔走到秦炎身邊,拿出鑰匙,給秦炎取下手銬。
“秦炎,有人要保釋你,等下你簽個字就可以離開了。”
雖然保釋之后就可以離開警局。
但這不是秦炎想要的結果。
他沒覺得自己做錯什么。
為什么需要保釋?
他要的,是自己絕對的清白。
“不需要,我不用保釋,如果你們不還我個清白,我今天絕不離開這里!”
說完。
秦炎突然出手,從帽子叔叔手里搶回已經解下的手銬,又給自己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