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如今使用的魂導器叫做六聯裝小型魂導炮。
這玩意兒在四級魂導器中也屬于威力極強的一種。最擅長火力覆蓋。也是軍隊最喜歡的魂導器之一。要是有十名裝配了六聯裝小型魂導炮的四級魂導師進行火力覆蓋。在一定范圍內足以壓制數千士兵。
但是這種魂導器有一種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十分消耗魂力,正常來說最多持續五分鐘就必須恢復魂力。
對于這樣的攻擊,最好的做法是拉開距離,因為它的極限距離就只有一百米。
不過,在比賽臺上,顯然是沒有地方躲的,而徐修淮的九陽護體的持續時間只有一分鐘,一旦釋放之后就會進入強制冷卻,是沒有辦法繼續的。
司徒宇看到徐修淮毫發無傷地站在爆火中,所有的爆火都好像打在了他體表的一層白玉色屏障上,然后就這么消失不見。
這種情況在他的預料之內,但是無論徐修淮這是什么魂技效果,肯定都是有持續時間的,而對于炮臺戰法的他來說,他完全可以和徐修淮消耗下去。
眼見徐修淮身上的光暈消失,他很清楚,對方的魂技持續時間已經結束了。
他只是魂宗,而對方是魂王,還是出身史萊克的天才,所以他想要贏下這一場比賽,就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孤注一擲,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
就在這一剎那間,他仿佛化身為一座恐怖的魂導炮臺,全身所有的金屬管都同時迸發出耀眼的光芒,那奪目的亮光甚至將他全身的魂導器都染成了一片熾烈的白色。
然而,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他胸口處那門四級聚力魂導炮,它此刻正綻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之前,這門魂導炮一直都沒有發動攻擊,原因無他,僅僅是因為聚力魂導炮所消耗的魂力實在是太過巨大了。
但此時此刻,司徒宇顯然已經決定要孤注一擲了。他毫不猶豫地將體內剩余的全部魂力,在背后武魂的增幅下,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注入到那門聚力魂導炮之中。
可以清晰地看到,聚力魂導炮的炮口處,原本筆直的光線竟然開始劇烈地扭曲起來,就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揉捏著。
而那原本濃烈的白光,在噴吐而出的瞬間,竟然詭異地變得黯淡了下來,仿佛所有的能量都在這一剎那被壓縮到了極致。
與此同時,整個比賽臺上的空氣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變得異常狂躁,風在呼嘯,地面在顫抖。
面對這一擊,徐修淮沒有選擇閃躲,而且在這種程度的魂導炮的覆蓋下也沒有辦法閃躲,他悄然發動了第三武魂的模擬魂技。
“如你所愿,我會認真的。”徐修淮對著司徒宇淡淡吐出了一句。
黑白色的陰陽二氣出現在他手中,他一只手撫著一道氣流在自己身前畫了一個圓,自體武魂融合技第二式·天之玄圓,陰陽魚和混沌光化在其上流轉。
然后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無數的魂導光柱匯成一股,炙熱的白光就這么直直地撞在了徐修淮的身前,一個無形的領域就這么將他牢牢地守護在了其中,兩股力量就這么僵持不下。
“這怎么可能!”兩聲驚呼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待戰區響起,笑紅塵和馬如龍同時站了起來。
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這樣的攻擊,就算是一般的七環魂圣都不敢正面硬接,因為那不光是司徒宇本身的魂力,還有魂導核心中儲存加持的魂力。
而且魂導器運用純粹的魂力制造的攻擊在單純的破壞力上遠比魂師還兼顧了其他屬性的魂技要強得多。可是徐修淮都沒有釋放魂技,就這么頂住了魂導炮的轟擊。
“他手上的那兩道氣流到底是什么能力?”笑紅塵隱約注意到徐修淮手上的兩道氣流,他的直覺告訴他,徐修淮展現出來的能力絕對和那兩道氣流有關。
司徒宇將自己一身魂力宣泄一空,龐大的能量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被徐修淮擋在了身前。
徐修淮雙手再次逆轉,“斥。”光球瞬間倒轉,被彈出,朝著司徒宇而去。
司徒宇瞳孔猛縮,此時他使用的是炮臺戰法,整個人被定在比賽臺上,根本不可能閃躲,而他也沒有多余的魂力來利用魂導炮臺進行防御,就算全盛時期,他也清楚自己絕無可能擋住這一擊。
裁判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以魂斗羅的修為瞬間出現在了比賽臺上,這名裁判的武魂是一面巨大的盾牌,身下魂環閃耀,直接放大擋在了光球之前。
巨大的爆炸聲卷起氣浪,隨著煙塵散去,那位裁判收起自己的武魂,輕咳了兩聲,剛剛那一擊也讓他受了一點震傷。
對于這個結果,徐修淮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因為他是完全反彈的司徒宇的攻擊,并不在代表他極限攻擊力的水平。
他估摸著自己現在最強的攻擊應該是抽空所有的陰陽魂力打出武魂融合技太一玄光,至于能達到什么程度他也不清楚。
“這一局,史萊克學院勝。”裁判站直身子宣布道。
司徒塵看著依舊站在臺上,甚至連衣角都沒有臟的徐修淮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云羅學院放棄接下來的比賽。”
裁判看了他一眼,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畢竟連最強的隊長上了都沒有打贏史萊克打了車輪戰的一個人,棄權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出于程序,他還是又問了一遍,“你確定?”
“確定。”
裁判點了點頭,這才看向觀眾席,“循環賽第一場,史萊克學院勝。”
在全場爆炸般的歡呼聲中,徐修淮緩緩走下了比賽臺,江楠楠早就跑過來興奮地抱住了他。
人群中,馬小桃,王冬的神色都有些復雜,但是她們也沒有辦法,至少在明面上,江楠楠才是徐修淮的正牌女友。
王冬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心中下定了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