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塵旭經歷過與呼延震等人的大戰,體內的血氣本就所剩不多,又好巧不巧的帶著被人下藥的水冰兒。
經過一番勞累后,水冰兒的問題倒是解決了,但塵旭卻因此透支。
水冰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自己眼前的男人,想起剛才的徹夜瘋狂,臉上再度掛起了霞紅。
四下打量了一下,二人的衣衫在剛才的大戰中,直接被水冰兒撕扯的寸縷不剩。
水冰兒摸到自己的儲物魂導戒,原本是想從中取出一件完好的衣服穿上。
隨后,只見水冰兒眼睛滴溜一轉,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一塊毛毯蓋在二人身上。
頭輕輕貼在塵旭的胸膛前,水冰兒靜靜享受著這段時光。
如今外面情況如何,自己也不清楚,但也不能將塵旭就這么丟在這里。
等到塵旭醒過來后,二人便要重新踏上旅程。
畢竟,二人可是將原本作為武魂殿先鋒隊的象甲宗給滅了個七七八八。
忽然,水冰兒的眉頭皺了起來。
只因她依靠在塵旭的胸膛中,卻聽到塵旭的心跳如此輕緩。
這可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現象!
雪白小手輕輕地放在塵旭的胸口處,水冰兒操控著魂力緩緩進入到了塵旭的體內。
不多時,水冰兒的臉色就變得格外陰沉。
因為她發現,塵旭體內的情況意外的差!
整個人的體內居然沒有多少血液供維持他的生命!
如此下去,那么塵旭必然會因此而喪命!
雖說塵旭危在旦夕,但水冰兒并未有任何驚慌,反而鎮定的繼續探查著塵旭的身體情況。
先前自己無助的時候,正是憑借著塵旭的強大才躲過一劫。
如今,也正是自己保護塵旭的時候了!
水冰兒也無愧于同輩中的翹楚,仔細探查完塵旭的身體后,立刻得出了結論。
其實塵旭的情況,說嚴重也并不嚴重,只是需要補充一些血氣就能逐漸恢復。
但眼下哪兒有能讓塵旭恢復血氣的方式?
眼看著塵旭的臉色變得愈加蒼白,水冰兒沒有過多猶豫,手中凝結出一塊鋒利的冰晶,隨后猛的將自己的手腕劃破!
沽沽的鮮血就這么從手腕里流出,水冰兒將劃破的傷口貼在塵旭的嘴邊,看著那一股股的血液流進塵旭的口中。
雖然水冰兒的意識因為特殊藥物的作用變得有些模糊,但她清楚的記得,塵旭擊殺水家老二與呼延強的時候,動用的能力中似乎就有著血氣的味道。
想來是塵旭為了救自己,所以才不惜耗費體內的血氣來幫助自己吧!
對這種怪異的能力,水冰兒自然也很好奇,甚至有些懷疑塵旭這般能力究竟是不是正途。
但她更知道的是,塵旭是為了救自己才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若是自己因為他能力的怪異而不選擇救助他,那自己又成了什么人?
想到這,水冰兒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眼看手腕上的傷口已經不怎么往外流血,水冰兒二話不說,再次用手里的冰晶又劃出了一道傷口。
在水冰兒這般不要命的為塵旭補充鮮血中,塵旭體內的血氣終于達到了激活的底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恢復起來。
為了能讓塵旭恢復,水冰兒甚至都記不清楚自己在手腕上劃出了幾刀。
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最終在塵旭的懷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呼...”
不知過了多久,塵旭也終于醒了過來。
剛一睜眼,塵旭就感覺自己的嘴里似乎咬著什么香香軟軟的東西。
低頭一看,赫然是一條蓮藕般的細長手臂。
順著手臂往上看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張臉色蒼白,表情楚楚可憐的美人。
見到這張熟悉的臉,塵旭微微一愣,旋即瞪大了雙眼。
因為眼前的人,正是水冰兒!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于,水冰兒此時不知為何將自己的手臂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并且二人的身上雖然有著一張不知什么魂獸皮毛做成的毛毯,但他只是一扭頭,卻能看到水冰兒白皙的脖頸下露出的滑嫩香肩。
再往下,塵旭沒敢繼續看,但他能夠確定的是,二人現在絕對是坦誠相對!
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臂,塵旭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的身上也如水冰兒那般干凈赤裸。
輕輕將水冰兒的手臂移開,塵旭原本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腰無比酸麻,有些用不上來力氣。
這種感覺塵旭并不陌生,之前自己與葉泠泠大戰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難不成?!
一個有些難言的想法在自己的腦海中升起。
深呼吸了幾口氣,塵旭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收場。
等塵旭終于鼓起勇氣起身,想要輕輕叫醒水冰兒的時候,忽然發現,水冰兒此時的狀態也十分差,似乎是有些失血過多。
怎么會這樣?自己明明將她保護的很好,并沒有受一點傷啊!
來不及多想,塵旭立刻探查起水冰兒的狀態。
與水冰兒不同,塵旭是受過專業的葉家醫學培訓的,對于治療也是頗有心得。
不多時,塵旭就清楚的了解,水冰兒的狀態只是失血過多,并無大礙。
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塵旭從腰間的如意百寶囊中取出了一些藥材,還有一片固本培元龍芝葉。
將龍芝葉放入水冰兒的口中,塵旭將他拿出來的藥材一一放在旁邊,隨后開始替水冰兒制作補充氣血的藥物。
由于塵旭給了水冰兒一片龍芝葉,所以眼下塵旭并不擔心水冰兒的狀態。
一邊制藥,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眼見二人原本身上的衣物都被撕扯成了碎片,塵旭立馬就明白,此時的水冰兒已經坦誠的不能再坦誠了。
并且,塵旭的口腔中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再看到水冰兒的手腕處,有著多條劃傷的痕跡。
塵旭立馬就猜測出,水冰兒應該是知道自己血氣不足昏迷的原因。
但眼下她也并沒有其他方法,所以直接選擇了最笨的方法,那就是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