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少。”白山連忙湊到邵兵身邊,伸手一指高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您看那個人身上的鎧甲,從造型來看,應該是東漢末年時期的珍品。尤其是前面那一片,應該是傳說中的烏光甲,據說是用隕石精心煉制而成,價值連城。僅僅是那一片,估計就價值上千萬,整套鎧甲的價值更是無法估量,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好寶貝。”
邵兵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老爺子一直對鎧甲情有獨鐘,如今竟然在這里遇到了一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高順身上,充滿了貪婪與渴望。
“老板,這套鎧甲我要了,一百萬。”邵兵毫不猶豫地開口,隨后又沖著高順喊道,“那個演戲的,趕緊把鎧甲脫下來。”
白山嘴角微微抽搐,這套鎧甲至少價值幾千萬,邵兵竟然只出一百萬,這種離譜的報價也只有他能想得出來。
高順只是冷冷地瞥了邵兵一眼,并未言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讓邵兵瞬間感到汗毛直豎,臉色蒼白,差點失聲尖叫。
一旁的胡海洋見狀,心中暗驚,若不是眼前這個人不好惹,他早就想開口大罵了。邵兵竟然敢去招惹高順,要知道高順可是個不懂現代法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的人,萬一惹惱了他,后果不堪設想。
于是,胡海洋連忙打圓場道:“兵少,您誤會了,這不是我店里的東西。”
“既然不是你的,那便是這個戲子的了。本少爺看上了,你趕緊脫下!”邵兵叫囂道。
胡海洋見狀連忙給身旁的李杰和林新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將這位名為高順的男子帶上樓去,以避免事態進一步升級。
李杰和林新心領神會,對著高順輕聲說道:“將軍,別理他,咱們先上去。”
高順眉頭微皺,在他那個年代何時受過這等侮辱?然而,他深知自己此刻身處異地,不宜輕易樹敵。更何況,胡海洋三人顯然也不愿多事,于是他決定暫且隱忍。
他緩緩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意圖讓對方知難而退。若對方仍不知好歹,那他也不再客氣。
然而,邵兵卻并未察覺到這股危險的氣息。他見高順竟敢不理睬自己,還要上樓去,頓時感覺自己被無視了,怒火中燒,叫囂道:“那個戲子,我讓你走了嗎?給我滾過來!”
高順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那張俊朗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冰冷的目光如寒霜般落在邵兵的身上。
邵兵被這眼神看得雙腿發顫,卻仍強作鎮定,聲色俱厲道:“看……看什么看,我讓你滾下來沒聽到嗎?”
高順沒有言語,只是一步一步地向邵兵走去。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帶著無盡的殺意。
一時間,整個古玩店內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邵兵被這股殺意籠罩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
高順征戰沙場多年,那股殺伐之氣早已融入了他的骨髓,他豈是一個小小的紈绔子弟所能抵擋的?
胡海洋在一旁也嚇壞了,一方面是被高順的殺氣震懾,另一方面又擔心邵兵如果真的在自己這里有個三長兩短,恐怕自己的古玩店也要遭殃。他心中暗罵邵兵不長眼,竟然敢招惹這種殺神。
然而此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高將軍,不要。”
高順停住了腳步,微微側頭望向胡海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與冷漠,仿佛是在詢問胡海洋有何話說。
胡海洋連忙說道:“他家在東海市的勢力很大,他父親更是東海市的首席。”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懇求,希望高順能夠看在邵兵的身份上,手下留情。
李杰也趕緊附和道:“對,對,如果他在這里死了,我們在這都待不下去。”
高順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然而就在這時,邵兵卻再次挑釁道:“你特么的真以為穿上了盔甲就是個將軍了?你個傻X,立刻把盔甲脫了,跪著送給我,然后磕頭賠禮道歉,要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完了。”
聽到邵兵的這番叫囂,胡海洋的腦門直接就炸了。他心中暗罵邵兵不知死活,竟然還敢火上澆油。
果然,原本已經停下來的高順目光比原來更加冷冽,仿佛是要噴出冰來。他大步流星地向邵兵走去,一身的殺氣再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邵兵何曾見過這種氣勢?他嚇得臉色鐵青,雙腿如同篩糠般顫抖。他色厲內荏地叫囂道:“我……我是邵家的人,知不知道我爹是誰?東海市的首席!你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全家陪葬!”
邵兵旁邊的女人也嚇得尖叫起來,她指著高順大聲叫囂道:“你要干什么?他可是邵兵,你敢動他?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高順卻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叫囂一般。他身形一閃,便來到了邵兵的面前。只見他抬起一腳,毫不猶豫地踹在了邵兵的胸膛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邵兵的胸骨瞬間斷裂,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撞在了外面那輛黑色跑車上。
跑車被砸得車窗玻璃粉碎,車門變形凹陷。邵兵從車上跌落下來,癱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他兩眼驚恐,根本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想要啟動汽車趕緊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然而,高順卻并未打算放過他。
坐在駕駛室內的邵兵,正欲轉動鑰匙啟動車輛,卻見高順猛地單手探入車窗,如擒小雞般緊緊扼住了他的脖頸,硬生生地將他從車窗中拽了出來。邵兵慘叫著,車窗的碎片劃破了他的衣衫與肌膚,鮮血四濺,染紅了地面。
在高順的手中,邵兵仿佛失去了重量,任由其擺布。
邵兵嚇得魂飛魄散,他聲嘶力竭地喊道:“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
然而,此刻的古玩店內卻是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高順的氣勢所震懾,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胡海洋的臉上露出了惱怒之色,他心中暗罵邵兵不長眼,竟然招惹了這種殺神。然而此刻,他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心中暗自祈禱邵兵能夠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