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姐姐......
許安聞言,抬頭看去。
此地結構倒是與前世在電視劇中瞧見那皇帝所開朝堂有幾分相似,層層臺階往上,擺放著一張足以容納兩人的寬大座椅。
而盛瑤正坐在上方,她翹著二郎腿,單手撐住下巴,眼中帶著些許魅惑地看著許安。
那本就修長的雙腿,隨著輕輕擺動,在特制如‘旗袍’般的衣衫下若有若現。
至于為何呈現魅惑,實乃盛瑤的眼睛像極了狐貍眼,說話之時微微瞇起,若非許安早就聽過她的名號,險些都要懷疑是妲己化身了。
至于她讓自己喊盛姐姐,這種話,許安自是不可能直接應下,只當她是脾氣略有古怪,隨之抱了抱拳,開口道:
“師弟許安,見過盛瑤師姐。”
聽到這話,盛瑤直接翻了個白眼,“喊盛姐姐,不然你可以離開了。”
許安聞言,皺了皺眉,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先前那些道聽途說,有關盛瑤的傳言。
“風流韻事,時不時就和某個英俊男弟子有染。”
“甚至是饑不擇食,遇到好看的女子,都會邀請其上得床榻。”
“有時候饑渴的過分,還要主動進入長老的房間。”
“但不論怎樣,盛瑤的大方沒的說,只要與其共度春宵,就能獲得一筆不菲的修煉資源。”
對于這些傳言,許安本是保持著懷疑態度,畢竟盛瑤可是幻逐峰的大師姐,如她先前所言,乃是‘代理峰主’,再亂,也不至于如此吧。
這些傳言,若是對于合歡宗女弟子來說倒也不算什么,但偏偏是正道八道勢力之一的御獸宗,若被那些個儒生長老聽去,必然將盛瑤評為禍亂一方的‘妖女’了。
可如今瞧見這一幕,卻又不得不讓許安對這份懷疑加深幾分。
不過么。
對于眼下只讓他喊一聲‘姐姐’,這種沒壓力的事情,許安也并不在意。
他脫口道:“盛姐姐。”
“誒,這就對了。”
頓時,盛瑤露出個微笑,原本就魅惑的臉龐更具誘惑,隨著她擺動長腿,變換了個坐姿,若將尋常男子在此旁觀,定能令其愈發氣血方剛。
接下來,盛瑤也沒廢話,而是直接進入主題,開口道:“相信許安弟弟也應該發現了,你預定的那只玄貔,被人動了手腳。”
許安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她,等待著后續。
盛瑤的手指如白嫩青蔥,與她的皮膚一般,沒有半點瑕疵,隨著她手指輕點,落于那張椅子扶手上,便是發出幾道‘叮叮’的清脆聲響。
隨之,她開口道:“在我將玄貔身上具體發生了什么告訴你之前,許安弟弟,你是否也應該展現出一點誠意,比方說......將你的真實修為展現給我看看,而不是這區區煉氣期一層。”
說完之后,盛瑤眼神直勾勾盯著許安。
而聽得她這般發問,許安也沒有啰嗦什么“你憑什么認為我修為超過煉氣期一層”這種話。
隨著靈氣流轉,許安直接運轉化虛法,將自身的修為氣息展露至......煉氣期三層。
至于煉氣期二層,沒必要接著試探了。
他有強烈的預感,小黑一事,拖不得。
果然,在感知到許安氣息之后,盛瑤手指輕點,隨后直言道:“不錯的境界,據說許安弟弟你不過只是五行靈根,竟能在一年時間修煉至如此......
好了,姐姐我也不瞞著你了,動你玄貔手腳的,正是秦川手底下的謝軒,他對玄貔施展的術法,乃是一種高階的‘契約術’。
我知道你有疑惑,明明玄貔被你預定了,為何他們施展‘契約術’宗門長老會不管不顧。
原因有兩個,第一,謝軒所采用的‘契約術’十分巧妙,并非短時間強制契約玄貔,而是以間斷周期,諸如首次施展,在玄貔體內埋下術法的‘種子’,第二次隔一周施展,促使這枚‘種子’發芽,第三次再隔一個月,令‘嫩芽’成長......
這種‘契約術’就和你種植靈草一樣,初始可能沒有什么效果,但是越往后,靈獸的抵御能力就會越弱,直至長成‘成熟體’,靈獸便會主動與之契約。
你那只玄貔并不是不想應你,只是受到如今已快長成‘嫩芽’的術法影響,方才這般。
而宗內長老不管的原因就是,你與他們約定的時間還剩下不到一年半,而謝軒這招‘契約術’的最大實現期限乃是兩年半,因此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招并不違約。
畢竟萬一你在這段時間內真的達到五百點貢獻點了,那么這‘契約術’自然也就是白費功夫。
只不過,被埋下‘種子’的靈獸,幾乎都無法撐過一年。”
聽到這話,許安不由面露凝重之色。
竟是分段施展術法,以此來契約靈獸么。
曾經在飼養部待過一段時間,許安自是明白,能夠被施展‘分段契約術’的靈獸需滿足兩個苛刻條件:無反抗之力,使用者以壽元精血為代價。
小黑雖說是玄貔,但還在幼年期......甚至是嬰孩期,自是無反抗能力。
而那謝軒,倒是果真夠拼命,竟是以壽元為代價替秦川賣命。
不過想到此,許安心中疑惑也并未完全解開。
盛瑤見狀,紅唇輕啟,繼續開口道:
“當然,除了謝軒所施展的術法周期過長以外,導致長老不管不顧的,自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這段時間長老們都無暇處理自身,三月后就是封賞大會,八個月后就是東極域大會。
東極域大會你應該聽過吧,那是我們這片區域,近乎所有宗門都會參加的,十年一度的隆重大會。
長老有長老們的準備,而對于年輕一輩的弟子來說,東極域大會,正是嶄露頭角的大好時機。
我知曉你與司徒長老關系不錯,但他作為我們御獸宗的幾位重點長老之一,眼下只怕無暇分心,甚至就連你的玄貔中了謝軒的‘分段契約術’,他應該也并不知曉。”
說到這,盛瑤忽而放下了兩條長腿,隨之那纖細的腰肢稍稍用力,她站起身來,雙手抱在胸前,撐出一個極其優美且誘人的弧度,直勾勾地盯著許安,道:
“許安弟弟,若是你愿意的話,加入我幻逐峰,這件事情我替你擺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