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三兄弟微微頷首,不再言語,只是注視著顧曉花前往幽暗的通道,最深處便是圣靈教教主所在的地方。
在一名侍從的帶領下,她來到一扇青銅大門,推開門時映入眼簾的便是坐在椅子上的圣靈教教主鐘離烏。
他坐在主位上凝視著顧曉花,目光銳利,似乎要將她看穿,讀懂她的內心。
圣靈教教主鐘離烏是一個九十八級巔峰斗羅級別的強者,單獨面對他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壓力,換做是其他人估計都要沉不住氣了。
然而顧曉花只是站在鐘離烏不遠處,微笑著面對一切。
這時,低沉的聲音響起:“不錯,你果然和那三兄弟說的那樣,有膽識,本教主就是欣賞你這樣的人才。”說著他滿意的笑笑,目光也刻是變得緩和,就像看著自家后輩般和藹。
顧曉花略微低頭,聲音帶著一絲激動:“能得到教主的賞識,人家不勝榮幸~”表面上她看起來對鐘離烏恭敬無比,心中暗自思付道:這圣靈教的垃圾們裝什么深沉,天天整個低音炮,真是惡心,早晚把你們閹了當太監……
“抬起頭,讓本教主看看你的模樣。”鐘離烏有些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你看看,你以為自己是皇帝選妃啊,呸,要不是我有任務在身,一葫蘆給你砸成英雄碎片。
顧曉花帶著微笑抬起頭看著鐘離烏。
鐘離烏看著她的神情略帶思索,然后開口:“不要笑了,嚴肅點。”
。。。。。。
顧曉花表情微愣,拳頭有青筋涌起,然后說道:“是,教主。”早晚把你煉制成rbq。
“你的武魂召喚出來看看。”鐘離烏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顧曉花沒有說話,只是手掌一翻,便將武魂召喚出來。
“這便是我的武魂,碎心鐵葫蘆~穿云碎石,破星斬月~”顧曉花自顧自的介紹著她的武魂。
鐘離烏看著這一幕只是在心中默默想到,看來是頂級的器武魂,不過和他們說的符紙沒有絲毫關系啊,他沉思著。
“不錯的武魂,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圣靈教的圣女了,以后你就好好低位修煉,我會為你安排護道人,從今往后,你再也不用擔心被史萊克的人追殺,等以后時機成熟,說不定還有報仇的機會,努力吧,準備給你的魂環年限升級一下。”說到最后,鐘離烏勾起嘴角,詭異一笑。
這個餅還真是沒有絲毫吸引力呢~我要的是你們整個圣靈教都變成任我玩弄的奴隸啊,桀哈哈哈……
“那便多謝教主了。”顧曉花再次感謝道。
“嗯,退下吧,等有時間,我會安排我圣靈教的長老和供奉認識你。”鐘離烏低眉垂眼,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趕人了。
剛好顧曉花也沒有想要留下來的意思了,于是便直接離開了。踏出大門時,她表面上的恭敬早已經消失不見,拿過周圍仆從的令牌,前往自己住所。
“圣女大人,這邊請。”一個灰袍老者躬身引路,他將負責顧曉花接下來的需求,實則更重要的是監察她的修煉情況,匯報給教主。
畢竟來了圣靈教也是要努力修行的,但那些修行方法總是換湯不換藥,是獻祭亡魂又或者屠滅村莊之類邪道修煉方式。
對于顧曉宇來說這是老鼠進了米缸,圣靈教最不缺的就是死人了,操控尸體這正是顧曉花所擅長的啊,比“最強魂王”死神還要高了好幾層樓,圣靈教的人做得還是太粗糙了,煉尸化道可是她的拿手絕活。
灰袍老人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禁想到了臨行前教主對他的交代,鐘離烏在高位對他吩咐道要看清這個所謂圣女的內心。
灰袍老人雖然疑惑,但也只是默默聽著,默然不語,這在圣靈教是個必修課。多說對錯,少說少錯,畢竟不知道自己隨意的一句無心之言說不定會為自己招來災禍,圣靈教可是“養蠱基地”啊,雖然此刻他心緒復雜但是依舊很認真的在聽著教主的講話,時不時給與回應,做一個合格的聽眾。
盡管教主都說了一些廢話,但有著驚世智慧的他還是了解了教主想要表達的意思。
就是這個圣女教主他有些懷疑,至于原因嘛,就因為不是自己親手去搶的用起來不放心,讓他在負責給這位新晉的圣女當管家順帶觀察她。
教主竟然給了自己這么一個重要的任務嗎,真是……我,一定會看清顧曉花的內心,并清晰的匯報給教主。
說著他連忙:“榮耀注意圣靈教,圣帝在上,屬下必不辱使命。”
顧曉花——我是你的破壁人!
待所有人都離開后,鐘離烏突然站起身來,走向后方的一道密室,這暗門位于座位之后,隱秘非常。
踏入密室的瞬間,他低沉的聲音回蕩在室內,“說吧,喚我何事。”
這時陰影處一個黑發女子緩緩浮現開口時卻出現兩種聲線,一道清冽如水,一道嬌媚如蜜,交織成詭異的二重奏:“鐘離烏,方才外面的那名女子天賦不錯。”
直呼圣靈教教主的名諱無疑是一種大膽的行為,可謂是試試就逝世,而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竟然如此坦然,仿佛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怎么~舍不得。”她歪頭輕笑,語氣戲謔,:“比起自己晉升極限斗羅,你如果更想要難得的天才后輩,那我也無話可說。”
鐘離烏冷哼一聲,說道:“我們是合作關系,收起你那一副教訓的語氣。”
“當然~”女子尾音拖長,纏繞著勾魂攝魄的媚意,“畢竟我們可是親密無間的合作伙伴啊~”那語氣中的嬌媚讓人骨頭似乎都有些松軟。
鐘離烏看著虛浮在那名女子背后的黑色霧氣,表情有些不好看。
這些東西著實詭異,剛開始找到他合作時,看到有利可圖就沒想那么多,畢竟圣教背后可是有著兩位極限斗羅坐鎮,無懼之!
可越和這些詭異的生物合作,他就越是心寒,這東西背后的牽扯遠超自己的想象和掌控,但是他沒有給那兩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