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只是一閃而過,陳平便心中確定,這玩意兒可被認定為巨蟒!
出現在這深山老林,再正常不過。
有了陳平坐鎮,剩下兩人也不著急,干脆穩穩當當的在原地等著。
幾人這么一等,就足足過了個把時辰。
正當他們腳有些發麻,被凍得快要失去知覺時,前放水面忽然傳來動靜!
咕嚕嚕的水面泛起波紋,層層朝著岸邊擴散,甚至浸透了潭邊的積雪。
幾人無形中握緊了魚竿。
陳平在前方更是眉頭緊鎖,心中不敢有絲毫大意。
畢竟這么大的蟒蛇,在林里已經算得上是一霸了!
突然,陳平瞳孔一縮!
他清晰的瞧見,一條極為粗壯的黑色暗影,乍然從水面躥出。
嘩啦一聲!
四濺開來的水珠劈頭蓋臉澆在他們身上,霎時成了落湯雞。
陳平牙關一咬,他們手里握著的魚竿,竟然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被拉向深潭。
“我的媽,這條蛇力氣咋這么大?”
“平哥!快想辦法啊,再這么下去,咱都要被拉下水給它當點心了!”
石成才和張大山兩人,急得腦門直冒汗。
在他們眼里,這條蛇的危險指數已經拉滿。
如果不是已經到這兒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打死也不敢跟這體型的蟒蛇打交道啊!
陳平壓低了眉眼,嚴肅凝重的臉上迸射出一道狠意。
只見前頭那條蟒蛇通體泛著黑白交雜的橫紋,而細軟鱗片更是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森光。
尤其是死死叼住兔肉的獠牙,居然輕而易舉就能將兔皮扎個對穿。
光是蛇頭,就能抵得上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大小。
陳平當機立斷的說道:“再等等,這時候千萬別松勁,咱們耗也能把這條蛇耗死!”
那尖銳帶著倒刺的鐵鉤,狠狠扎透了巨蟒的上顎。
蟒蛇雖然是冷血動物,可痛覺發達。
眼見那蛇死命拽動兔肉就要鉆回水里。
然而鐵鉤卻越陷越深,倒起的刺直接將那一塊皮肉都扎爛。
粗壯蛇身在空中瘋狂的扭動,力道更大!
陳平身上肌肉暴起,死死地握住魚竿。
后面的兩人也是咬住后槽牙,不敢有半分松懈,全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和這條蛇做對抗。
萬一稍有不慎,就會被這條蛇全部拖入水里!
到時候等著他們的,便是村里敲響的喪鐘。
陳平眼尖的注意到這條蛇力氣極大,恐怕一兩百斤都擋不住了。
而局面雖然看似僵持,可實則是這條蛇拖著他們正慢慢的朝著岸邊移動。
他腳下的雪已經在腳尖處堆成小山。
再這么下去……
陳平毫不猶豫,直接扭頭冷聲喝道:“你們在這里把住!”
“拖一會就行!”
兩人連忙應聲,張大山額頭上的血管都凸起,泛著青筋色。
“好,平哥你要干啥?”
他們話音剛落,只見陳平如電的身形早已躥了出去,速度快到他們甚至沒反應過來。
陳平利索地抓起散落在一旁的槍,子彈上膛。
擦到锃光瓦亮的瞄準鏡后方,那雙鷹眼迸射出前所未有的煞氣,帶著一層薄繭的食指扣上扳機。
兄弟的命在他手上,他不得大意!
砰的一聲,子彈以高速旋轉的速度飛射而出,穩準狠的打在了那蛇頭的正中。
就是他從系統那里兌換的槍,威力自然不可小覷。
不過是一顆子彈,就把蛇頭穿了一半。
可蛇這東西,痛感神經傳導的極慢。
那不停扭動都快成麻花的巨大身子,還是在拖著他們往水里拽。
陳平已經來不及多想了,現在危在旦夕,時間不等人!
他端槍就砰砰又朝著蛇頭打了兩槍!
一切發生在眨眼間。
火藥味彌漫,炸開的水汽竟逐漸在綠潭上方形成一層霧氣。
陳平喘了聲粗氣,旋即抓起腰后鋒利的刀子就躥了上去。
漆黑眼底冷光乍現,持刀就刺進蛇的三寸!
這蛇,比他大腿還粗!
形勢緊急,容不得陳平多想。
慣性之下,巨大蛇身的絞動直接將他帶進了潭里!
陳平立刻閉氣,這蛇已死,不足為懼!
撲通!
一人一蛇猛的落水,激起滔天的浪花。
魚竿失去兩方對抗的平衡,石成才兩人瞬間往后,摔進了雪地里。
顧不上疼,兩人臉上滿是震驚,“那蛇……死沒死?”
隨后他忙跑到岸邊喊:“平哥你趕緊上來,這個時候下水不是找死嗎!”
“那蛇還沒死透,要是把你絞在水里窒息,那可真是玩完了!”
“陳翠妹子還在家等著你呢!”
兩人的嗓門在空曠的林中傳蕩回聲。
可響應他們的,唯有圈圈蕩開的波紋。
張大山徹底愣住了,好似六神無主一般,“完了,這回真的完了……”
石成才面色驚愕,“不可能,平哥福大命大,怎么可能被一條蛇給拖到水里弄死?”
他們不信,剛要掙扎著下水,可卻見一道人影猛的嘩啦一聲浮出水面。
陳平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罵道:“怎么一個個都跟哭喪似的,我這不是沒事嗎?”
而且因禍得福,這一條蛇,竟然直接讓他獲得了八個積分點!
這可是好事啊。
比殺些兔子野雞值錢多了。
張大山連忙抹去了眼里的淚,伸手扶了他一把,“你都要把我們嚇死了。”
剛才他抱著蛇沖下水的狠勁,真有同歸于盡的意思!
陳平顧不上一身的水,抬手抹了把臉,“你們兩個把蛇拖上來,我剛才在下面看清了,里頭有不少王八和河蚌!”
這水看著深綠,可下面倒還算清澈。
石成才和張大山卯足了勁兒才將那條蛇拖上來。
蟒蛇嘴里還叼著沒來得及吞吃入腹的兔子。
張大山一把就將兔子拿了下來,打算回去烤著吃。
畢竟這蛇沒毒,別浪費。
“咱們總不能都下水吧?甲魚估計都在水深處。”石成才扛著蛇,被重大的蛇身壓得臉色青紫。
這蛇得有個200斤了!
隨后,陳平擰了一把衣裳上的水,把他們帶來的麻繩全部細細抽絲。
幾人利索的合作,沒一會兒就編成了張結實的大網。
保準把這深潭子里的甲魚和河蚌都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