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這幾個游手好閑的街溜子也就是偷雞摸狗,誰成想現在居然還要害人命!
這種人留在村里,遲早是禍害,保不齊下一個要害的是誰。
村民們口風一致,都要把王軍送到局子里才安心。
陳平靜靜的站在自己家門口,冷眼瞧著還在試圖狡辯的王家父子。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通過劉田勝貌若癲狂的話語,和其他幾人支支吾吾的交代,石建國也把這事鬧明白了。
就是王軍懷恨在心,居然用了這么卑鄙的手段。
當即,石建國一個巴掌就甩上了王軍的臉,力氣很大,打得他臉又腫又高。
“你個王八犢子,居然敢在村里鬧這事!”
“民兵!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押到城里,讓稽查大隊和警察發落吧。”
“絕對不能影響咱們村子的名聲和作風!”
石建國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就下了決斷。
這話可算是把王成全打入了十八層地獄,一張黝黑的老臉上滿是心驚,就差給石建國跪下了,“村長,這萬萬不可啊!”
“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他可是我們老王家的獨苗,還得延續香火呢!”
“肯定是陳平這小兔崽子蓄意誣陷,他想讓我們家破人亡啊!您看……”
一邊說一邊罵,還不忘從兜里掏出身上帶的所有錢,想要暗中塞給石建國,讓他通融。
卻沒想到石建國動氣,把他也一并甩開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早知道有今天,以前你干啥去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父子倆在村里干的好事!你這出納的位置想當就當,不想當,有的是人要替補呢!”
說完,他讓人把王軍和劉田勝他們幾個全都押走了。
那身強力壯的民兵肩上還背著槍,王成全也不敢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軍被帶走。
王軍喊的聲嘶力竭,“爹,爹你一定要救我啊!”
王成全陰沉著臉,拳頭攥的死緊。
一切都是因為陳平!
這狗雜種當初咋就沒讓那對短命鬼一塊帶走!
他陰險的視線好像淬了毒般,如毒蛇似的死死盯著陳平。
陳平唇角勾著一道冰冷的笑意,毫不畏懼的對視,“還是快想辦法救你兒子吧,再晚一會兒,估計都要被槍斃了。”
說完,悠哉的轉身關上大門,砰的一聲,隔絕了王長全的視線。
周圍大家獲得議論聲逐漸停息,見事情解決,也都各自散去了。
陳家院里。
陳平從柜子里拿出來一個鐵皮盒子。
里頭放著這些日子打獵,他賺的所有錢。
成卷的大團結被整整齊齊的碼在里面,還有不少糧票油票。
他從里面數出來一些快要過期的,揣進兜中。
現在時辰還早,他打算去一趟城里。
看了眼堆積在旁邊的猞猁,從窗臺上拿過刀子,就把皮毛全都扒了下來。
鋒利的刀尖順著猞猁后脊骨插入,游刃有余的割開,聽不到刀子與骨頭碰撞的半點兒聲音。
撕拉一聲,整張皮子就被完整的扒了下來。
陳平眼中劃過一道滿意,光是這些皮子就能換不少錢了。
而這些猞猁肉都還新鮮。
左右現在山上的伐木任務做的差不多,他有的是時間。
收拾好后,直接把用雪處理干凈的皮子卷著肉,都塞到了背簍里。
眼瞧著差不多,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要進城。
結果一開門卻迎面撞上了石建國。
這嚇了陳平一跳。
石建國把他叫到了一邊,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見他板著一張黑臉,皺紋好似都更深了幾分,陳平不由得抬眉問道:“村長有啥事,咋這么嚴肅。”
“難道王軍他們不肯招?”
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了。
誰知,石建國搖了搖頭,壓低的嗓音更粗,“平子,現在這時候不太平。”
“我過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意向給咱村子擔起護衛隊的職責?”
“你要是想的話,我直接讓你當隊長,每個月還能給你們兄妹不少糧食和錢的補貼。”
“槍械方面……大隊也可以給你一些子彈補充。”
陳平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后陷入沉思。
結合這幾天的情況來看,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什么。
狹長的眸子逐漸瞇起,“村長,應該是有事發生了吧?您不妨直說。”
石建國繃著一張老臉,正色直言道:“這事我只跟你說,聽說農場那邊有個逃兵,而且是帶了槍械逃出來的。”
“現在都還沒抓到人,但根據那邊負責人說的,行動軌跡應該是朝咱們這邊來了。”
“而且……他手上是有命債的。”
這也是為什么石建國今天會如此動氣的原因之一。
內憂外患,全都聚齊了!
他這村長當的是膽戰心驚啊。
聞言,陳平霎時眉頭一沉,“殺了人的逃犯?”
這幾個字湊在一起,危險系數直接拉滿!
而他最先想到的,就是來往城中上學的陳翠。
就算有老校長家的孩子作伴,兩個女孩也不安全。
他心中泛上一股焦躁,看來這些日子,他得護送妹子上學了。
更何況他的槍支是從系統那里兌換的,根本不需要彈藥補充,可明面上卻沒法說。
現在要是有了護衛隊隊長的名頭,倒也行。
沉思片刻,陳平一口答應了下來,“行,為村子做貢獻,是我應該的。”
石建國以肉眼可見松了口氣,滿臉欣慰地說道:“你是咱們村身手最好的年輕一輩,我瞧成才他們跟著你,都學到了不少東西。”
“這么著,以后你就負責咱們村子的安全,還有山上野獸的防護。”
“村里大隊會盡可能的配合你,補貼也少不了你家。”
陳平嗯了一聲,目送他離開后,直接快步到了城里。
徐彪慶那邊消息靈通,他打算具體問問有關農場逃兵的事。
現在天色還早,他腳步快些,或許還能接到陳翠放學。
一把時辰后。
陳平扛著猞猁皮肉徑直到了黑市。
壓低獸皮帽子掃了眼,他發現最近來這里賣東西的人少了。
他很少白天過來,今天也是冒著風險的。
他轉身去了老地方。
此時,一個瘦高個大老遠就看見了陳平的身影,面色欣喜,“彪哥,那小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