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初妍心中卻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難道后腦勺長了眼不成?
而陳平只是稍稍偏頭,眼角余光便掃到了她滿是紅暈的嬌顏。
他心中那份癢意好似更濃了……
周圍兩側的風景樹木向后掠去,逐漸回暖的風也夾雜了幾分暖意。
很快,他們就到了城鄉(xiāng)分界的那條主路上。
江初妍臉上溫度也降下去了,“我就在這里下吧,謝謝你。”
隨后她拿出了一塊錢遞給陳平。
陳平卻沒接,狹長的漆黑眸子看向她,玩味道:“帶你只不過是順路,這錢留著自己買東西吃吧。”
說完,他拿鞭子抽上牛屁股,朝著杏花村的方向趕去。
站在路邊的江初妍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被她拋擲在腦后。
她看著懷中被處理干凈且品相極佳的鹿皮,精致清麗的臉上不由得劃過一絲笑意,轉身朝著城中走去。
而陳平早已經(jīng)一路趕著牛車回了村中。
等他到家時,陳翠正在溫熱的炕上熟睡。
屋里的方桌上還放著一碗起好的麥乳精,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絲香甜味。
陳平一看就知道是給自己留的,隨后上前給她掖了掖被角,便輕手輕腳的回了自己屋。
好不容易閑下來,他脫去帶著一身寒意的皮襖子,直接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
在山上的時候就察覺系統(tǒng)有變化,而自己的積分點更是變動了不少,只是情況緊急,一直沒來得及細看。
然而才剛打開這塊半透明的面板,陳平就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原本僅剩的63點積分,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93點!
陳平漆黑的眼中難得閃過一絲錯愕。
不是,自己這兩天也沒打獵啊?
除了抓到薛勇……
隨后,他立刻翻看其系統(tǒng)的變化。
不僅商城刷新了一批物美價廉的日用物資,而且就連自己賺取積分點的途徑也發(fā)生了變化。
原先只能靠打獵,按照獵物的價值和危險系數(shù),得到相應的積分點。
而現(xiàn)在,只要做出對國家和社會有貢獻的事,竟然也能賺取積分!
他制服了薛勇這個從農(nóng)場背著命案逃出來的民兵,對百姓自然有極大的威脅。
就算昨天被虜上山的不是陳翠,也會是其他女孩。
自己陰差陽錯,居然僅憑一個薛勇,就賺了30積分點!
這樣的新發(fā)現(xiàn)讓陳平喜出望外。
這樣一來,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很快攢夠10000積分!
妹妹的心臟病有望根治。
這念頭一出,陳平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修長帶著一層薄繭的手指,騰空滑動兌換面板。
這上面的生活物資倒是便宜不少,柴米油鹽僅需要個位數(shù)字的積分點。
像蠟燭,毛巾紗布這些,也只要2積分點。
陳平長長的舒出一口氣,爽了!
隨著他心中繃著的那根弦松懈下來,前所未有的疲憊瞬間涌上身體。
他直接仰頭摔在炕褥上,呼呼大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天色都徹底暗了下來。
此時,屋里充斥著一股飯香,隱約還能聽見廚房大鐵鍋里咕嘟冒泡的聲音。
陳平一個鯉魚打挺就從炕上坐了起來。
他換上在家穿的薄襖,開門就去了廚房,竟看見陳翠正在灶堂前燒火。
陳翠揚著一張笑臉看了過來,“哥你醒啦,咱們馬上開飯!”
“我今天燉了小雞蘑菇,還加了點兒山貨進去。”
“今天咱們也奢侈一把,我特意蒸了白米飯。”
她烏黑明亮的眼中都閃著心疼。
天知道自己剛睡醒的時候,看見自家哥哥累的衣裳都來不及脫,在炕上跟睡死過去一樣。
陳翠有些自責的低下了頭,她現(xiàn)在根本幫不上家里什么。
陳平掃是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沒好氣的彈了下她額頭,“少想有的沒的,哥就是兩天沒睡覺,困了。”
“明天就該去上學了吧?”
“是啊……”
兄妹倆在灶堂前烤著火,有說有笑,氛圍歡快。
反正家里只有他們倆,干脆拿碗在廚房里吃了,這樣還能欣賞外面的雪花飄景。
雖然他們這里即將開春,可依舊下著小雪。
因為綿延高聳的山脈擋住了暖流沖向,他們這里且冷呢。
起碼再過一個月才能徹底回暖。
陳平見她吃的滿嘴油潤,不由得笑道:“過兩天哥上山看能不能找到些藥材,給你補補身子,尤其是人參靈芝,最好。”
深山嶺子這地方資源廣袤,不僅動物繁多,具有連植物藥材更是茂盛。
陳翠一本正經(jīng)的搖了搖頭,隨后又給他添了碗飯,“我只要哥別太累,現(xiàn)在我身子已經(jīng)好很多了,不需要那么貴的藥材。”
兄妹倆一邊笑著,一邊也將鍋里的飯吃了個差不多。
而這撲鼻傳出的飯香更是引來幾個不速之客。
砰砰砰!
驀地,院門被人大力敲響。
“陳平,出來!”
“你欺負了我妹子,事兒就想這么完了?再不開門,別怪老子踢爛你家!”
外頭傳來的粗狂嗓門更是囂張,嚇了陳翠一跳。
她白著小臉就往陳平身后躲,“哥,這是咋了?”
陳平瞇了瞇眼,渾身冷氣嗖嗖往外冒,“估摸著是來找茬的,你在屋里別出去。”
說完,他直接把陳翠推回了主屋。
陳平掄起膀子,拎上墻角的砍柴斧就打開了門,“我看你們踢個門試試!”
他狠厲的嗓音更是把外面幾人嚇得虎軀一震!
外頭站著的,赫然是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虎背熊腰,個頂個的壯實,打補丁的寬大棉襖也蓋不住渾身橫肉。
看著眼前這兩張臉,陳平隱約覺得有幾分熟悉。
張虎聞著那股燉肉味,哈喇子都快饞下來了,他當即扯著嗓子說道:“你欺負我妹子,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真當我們老張家沒人不成!”
說話的,正是張家老二。
陳平眉頭一擰,“你算哪根兒蔥?我根本不認識你妹子。”
張虎眼睛都瞪圓了,嗓門八高八度,“我妹子可是十里八村都有名的美人兒,前些日子還被徐婆子帶著來你家相親!”
“你要是沒欺負她,她回家怎么會哭?”
“今天必須給我們家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