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國家一直以來將自己國家的新干線吹的多么的厲害,這速度我感覺還沒有我們國家直字頭的火車快,還時不時的抖動幾下,怪嚇人的。”
這已經是眾人在坐上新干線之后,羅清云吐槽的第八百回了。
似乎沒有人在意羅清云的吐槽,王玄在閉目養神流櫻則以保鏢的身份在王玄身邊保護王玄的安全。因為流櫻在上車之后她自己內心總有一種不安之感。
那種第六感一直在提示流櫻列車之上有潛伏的危險,而且還是相當巨大的那種。
王玄也捕捉到了流櫻的一絲焦慮之感,相當難得的將手搭在流櫻的腿上:“放心吧,即便是有危險也沒什么,有我在這里。”話說的還挺大的,他王玄在這里能做什么萬一火車脫軌的話,他似乎是無能為力的。
咚咚咚,流櫻的心跳都要爆炸了。這是第一次,第一次王先生安慰她,而且還是如此親昵的舉動。羅清云這沙雕雖說一直都在吐槽新干線的速度太慢,但羅清云也有些直覺,這列高鐵上有不同尋常的人與他們一起。
“玄哥,我去轉一轉。”羅清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之后留下這句話便去尋找那令人不安的危機。
走在安靜的過道上,羅清云看似隨意的走路實則是在這三三兩兩的旅客之中尋找那令人不安的因素。當羅清云巡視第四節車廂的時候,一個奇怪的人引起了羅清云的注意。
一個大光頭,穿著華夏的中山裝,就只穿了一件華夏的中山裝里面什么都沒穿,吊兒郎當的將一個蟲國十四五歲的蘿莉堵在廁所門口,各種調戲。
大光頭中山裝靠雙手將小蘿莉圍住,語言輕蔑的用蟲語在調戲小姑娘:“小花桑,跟叔叔去廁所好嘛,叔叔給你看大蟲蟲。”這蟲國小蘿莉明顯也是經歷過大‘世面’的那種‘成熟’的小蘿莉,竟然還開口質問大光頭:“大叔,你行不行啊?我什么沒有見過,你這種搭訕太老土了。而且你不是我喜歡的款式。”
這大光頭當時就急了,直接右手摸了自己那锃光發亮的大光頭:“喲喲喲,怎么,你拍過小電影嗎?想跟我切磋切磋嗎?”大光頭說著直接湊上自己的嘴巴,小蘿莉雖說各方面都經歷過,但是似乎還是相當懼怕這種大光頭,大光頭中山裝里那若隱若現的大紋身或許才是令小蘿莉懼怕的原因。
在蟲國,紋身是社團人員的最基礎標志,這大光頭如此肆無忌憚,那最起碼是社團里的頭目之類的。
大光頭扭頭看向羅清云:“你看什么?”,直接就用華夏語詢問羅清云看什么。
羅清云沒有心情去關注他們,因為羅清云發現威脅并不來自這邊亂搞的大光頭這邊,任其隨意拍小電影般的胡來。
而雙方都是背對的時候,大光頭的兜里掉出來一個粉色的遙控器,這怎么看都像是那種情趣玩具的遙控器,所以可以肯定這大光頭絕壁是一個死變態。
羅清云是仔仔細細的將整列高鐵的每一個廁所(除大光頭所在的廁所)都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任何實質性有威脅的東西。可偏偏就是越找不到威脅所在,羅清云越是心發慌。
“嗯?”就在羅清云等著死變態玩完小蘿莉出來進去檢查廁所的時候,羅清云發現地上的粉色的小遙控器:“我靠,這上面怎么還濕漉漉的?”羅清云發現粉嫩的遙控器上還有不明液體的時候,惡心的直接丟掉了遙控器。
可就在遙控器丟掉的同時,羅清云閃電手般抽出手槍瞄準了盯著自己的大光頭:“果然是你!我竟然會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你。”羅清云已經肯定威脅絕對是眼前這個不明身份的大光頭,至于他到底是哪一國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大光頭在被搶指著的時候只是眼前一亮,壓根就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
羅清云余光撇了一眼廁所里面,剛才雙馬尾的小蘿莉已經全身光溜溜的坐在地上,明顯已經是沒有了生機。當然,沒有生機的原因是蘿莉全身上下胳膊腿都被折斷,甚至于羅清云看到了小蘿莉的噴泉還被塞著一個拳頭小的冰塊。
大光頭一臉幸福的擦拭著自己光頭上的汗珠子,毫不避諱的用華夏語言:“大家都是華夏人,沒這個必要用槍指著我吧,伙計?”大光頭說話間將自己的衣服解開,終于羅清云也算是看清楚了光頭的紋身,‘饕餮’。
似乎一個饕餮紋身環繞了他整個身軀的樣子,有點唬人的感覺。
此時,二人旁邊傳來王玄的聲音:“我就說一上車這列車上就有一股變態的味道,還真是冤家路窄啊,趙世杰。”王玄的到來似乎已經解開了一些謎團,
羅清云當然是有些意外,挪步來到王玄旁邊:“玄哥,你認識這個淫魔?”
王玄蔑眼神蔑視般:“黑暗界赫赫有名的死變態,狂人趙士杰。”當王玄說出大光頭的名號的時候,羅清云卻不愿意認同:“死變態?狂人?你不是說黑暗界最變態的變態是杜哥么?”
而當說出杜哥的時候,狂人趙士杰立馬整理整理自己的中山裝:“自我介紹一下,趙士杰,黑暗界變態第一人。至于杜文元那個變態,切,在我之下。”
王玄將羅清云往后拉了一步:“曾經你杜哥為了與他爭奪黑暗界最變態的變態名頭,狂人趙士杰曾經在蟲國一夜之間搞死蟲國女性一百多人。”羅清云聽到這里的時候,背后都被嚇濕透了,這變態做出來的事情確實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就為了爭奪一個死變態的名頭,整死那么多蟲國女人?不過還別說,做的挺漂亮的。
可趙士杰卻很洋洋得意的再次習慣性的摸著自己的大光頭,那惡人的眼神:“那最后還不是我贏了,杜文元不行。七十歲的老叟怎么了嘛,人家保養的跟六十九歲一樣。”
羅清云直接抱拳道歉:“對不起,恕在下愚昧,饒了變態腎王的雅興。”
王玄似乎是帶有戒備的盯著趙士杰:“你最好只是路過這里,咱倆的恩怨在我回華夏的時候已經了了。”但,明顯趙士杰就是奔著王玄來的,趙士杰從自己衣兜里拿出一個遙控器:“那怎么辦啊,列車下面我安裝了五十公斤的烈性炸藥,總不能不炸吧,來都來了。”
說話間,趙士杰已經開始再次玩味著完全不怕死的眼神,同時還搖晃著手中的遙控器,分明就是咱倆一起死吧那種死侍架勢。
趙士杰卻已經感受到了后脖頸傳來冰冷的鐵器觸感,流櫻長刀已經架在了狂人趙士杰的脖子上,只要王玄下命令,流櫻會立馬送這個神經病歸西。
狂人趙士杰壓根不在意背后的流櫻,反而是仔細的嗅了嗅什么:“嗯!女人的味道,還是一個漂亮女人的味道。”說話間,舔著自己的舌頭猥瑣的扭頭,看到素顏流櫻的那一刻,狂人趙士杰開始更重亢奮,眼球都突兀出來了,幾乎可以說如果眼神能做什么的話,流櫻這會兒都被蹂躪致死了。
流櫻這么厲害的超級女忍者,竟然因為狂人趙士杰的眼神后退了一小步,這趙士杰的眼神都快噴火了。
所以,現在唯一的一個問題就是這個狂人趙士杰是如何知道王玄會出現在這列車上的?這是小魚兒為王玄選擇的,不可能這么快就被人知道,而且這列車目前從王玄坐上之后就沒有停過,趙士杰是如何得知王玄會出現在這列車上?
王玄見流櫻都頂不住趙士杰,從流櫻的手中‘溫柔’的接過長刀:“別說又是你算出來的?”似乎,王玄很了解這個狂人趙士杰。
趙士杰當著王玄的面又開始掐指頭算什么:“嗯,你說怪不怪,我就是能算出來。哈哈,不信我也沒辦法。而且,我是在始發站就安裝了炸藥哦。哈哈。”
王玄是相當清楚,杜文元是中醫武術世家出身,而狂人趙士杰是道家出身。
“那么問題就來了,誰雇傭的你?”王玄最重要的就是想知道誰又要殺自己?狂人趙士杰卻相當認真的態度指責王玄:“喂喂喂,我再怎么是一個神經病變態,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好吧。我怎么可能透露自己的雇主呢,反正殺了你有數億英鎊拿就對了。而且我還得快一點,我怕別人搶單了。”
滴滴滴
當王玄拿起自己的手機,小魚兒電話里很直白:“玄哥,我剛破譯了暗網上的一則懸賞,針對你的。你的腦袋現在價值兩億英鎊,現在有大量殺手向蟲國蜂擁,怎么辦,需要離開嗎?”
王玄沒話說直接掛斷了電話,當然沒有說話掛斷電話也是表明自己的立場。
狂人趙士杰卻奇怪的表情又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誒,不對,我感覺你怎么現在這么陌生呢?給我一種很遠距離的感覺呢,奇怪奇怪。”趙士杰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王玄又開始掐指頭算什么。